第四十四,
2008/06/28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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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毛毛,剛剛看了幾篇之前寫的,很是感慨。或許我一直以某種無形的逼迫強加在妳或是其他人身上,以為這是種親暱或信任,其實是令人想逃開的氛圍,就像我對著妳抱怨過的很多時候一樣。
上了研究所之後,很少寫部落格。原因是不想被太頻繁的窺探,即使從這裡面可以知道最近的我的片段。被好多人說「很久沒更新囉」這種感覺其實很厭煩,這不是份必須得交的報告但卻產生報告特有的窒息,讓我實在很懶得再去寫一些什麼。要關心我,也不只這樣一種方式吧。
還有很多事一直哽在我胸口,像是sorry對著我傳送的「音樂會很成功喔,托你的福」的回應是『是因為我沒去所以才很成功嗎』。我不懂這句話的幽默在哪裡,也不懂這是不是個玩笑,他之後就沈默了,留下一個很深的疙瘩在我心裡。一個朋友因為加班而傳簡訊宣告『確定不能出席音樂會』,然後要『用五碗冰來補償我』,最後一封更表示『再追加一碗以示歉意』,不是不能體諒她但就是有口氣嚥不下,我並沒有要求要用什麼東西來「補償」,但她強調的作法讓我感到傷心。後來音樂會結束後我傳簡訊謝謝她,淡淡的說結束了很順利,然後冰可能沒辦法吃了,因為還有其他事要忙,後來她也沈默了。
像撞到冰山的船隻,很深的沈沒。
有很多事都是這樣子的啊,並不是很嚴重,但就是有些小小的刺存在著,越是想忽略,不舒服感卻越來越明確,等我想把它挑掉的時候,傷害已經造成了。
那些事我都沒有流淚,只是覺得,好累、好累。
就像岷勤來找我的時候說的:妳眼中的放鬆已經是對任何事沒有期望的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