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
2007/04/0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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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毛毛,留在台南並沒有比較不冷。這次的寒流貨真價實的發威了,我用僅剩的兩件薄長袖度過這幾天,穿內搭褲當衛生褲,還要早上六點起床去開車;最誇張的是四月了,手依然沒辦法暖和起來。
我感受到寒冷,然後想到在台北的妳和他,然後傳了簡訊。後來?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樣,沉默得無聲無息。
或許每次我都跳入同一種窠臼,即使對象不同個性不同,我還是任性的用自己的方式對著任意的誰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然後期盼別人按照希望回應。
太幼稚了,我終於發現了。
今天是沒有練琴的一天,我坐在電腦前面六小時,打了一篇文章和三個人聊天,找到兩個雜貨人兩個房子人一個種子人一隻咕咕雞。
實在有點無謂。
晚上我抱歉的和萱取消今天約好的伴奏(本來是不舒服要去看醫生的,結果一講完掛了電話感覺又好多了), 然後去六甲買滷味,回來看了一個半小時的『新上海灘』。
我沒有後悔,只是覺得光陰也能這樣快速荒廢,其實有點好笑。
不知道妳覺不覺得,在人群之前我們的交集減低許多。
我不習慣在許多人面前用一貫熟悉的方式和妳說話,不常在人群前像對妳一樣卸下層層武裝,或許我們當下彼此都覺得些許冷漠,但其實在這之後並沒有實質上的影響是嗎?
還是其實,妳是怎麼想的呢?
我寫完音樂會節目單的序,忽然發現有點悲傷。
不過希望讀到的人,能在絕望的灰燼中發現希望的火星,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好。
困獸之鬥,這句成語對現在的我來說,其實再適當也不過了。
好了,現在我必須弄一弄交通規則的東西,天殺的那比中國音樂史還難以記憶。
晚安了,希望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