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
2007/10/3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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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什麼才叫做認識?
我看一張張乾淨的面孔在眼前滑過,我知道你們的名字、主修甚至生日,但我不知道你們的內心,還有微笑以外的情緒。而甚至連親愛的妳,有些表情,那種即時的攝錄竟也讓我感到陌生。
而像這樣的,內心以下的文字(而且具有特定對象的),又是另一種認識了。我能說認識妳嗎親愛的,我甚至連自己都快不認識這樣殘破的自己了。
有時候我會懷疑,別人對我所謂的信任從何而來。
我知道的自己並不符合外來的寄予我的厚望,這樣的衝突自小開始,我的內心鬱鬱黯黯,外表卻光鮮亮麗。是金玉其外的典型,我骨子裡有最底層的反動,那些沿著禮俗制約邊緣生長的黴菌,我總是小心注意著不讓它蔓延其上,每天細心抹過好幾遍,就怕那泛了渣的毛邊被翻上來,暴露在眾人面前。
因此,雙重性格開始滋長。
那些應是最純真的孩童時期,我早學會欺瞞的技巧,一但脫離制約的耳目,我便為所欲為,絲毫不知廉恥。許多講起來罪大惡極的行為我差不多都做過,然後轉個身又蓋得好好的,心虛的接受褒獎和讚揚。
這些情況,是到了一個開始完全沒有稱讚的地方之後,才逐漸獲得平衡。
我不再總是前頭,也遭受許多後段的屈辱挫折,但後來審視那些羞愧的日子時,才發現那些原是最坦然的。
原來我真的不是太優秀,僅僅是平凡。
雙重性格的情況好轉,現在則是懷疑階段。我深知我的斤兩,而後對信任和依賴產生懷疑。我可以嗎?
那些將信任交託給我的人們,我感到向來的沉重。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寫在這裡。
每次這樣赤裸裸的攤開一件事,只有在這裡才會讓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