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世紀重量級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所提的「平庸的邪惡」(banality of evil)概念。鄂蘭原是以根本之惡來刻畫希特勒、史達林那樣的極權主義政體;然而在以色列於六○年代初審訊前納粹高幹、屠殺猶太人的重要執行者艾希曼(Adolf Eichmann)時,鄂蘭透過親身參與審訊的報導工作,轉而以平庸性來形容艾希曼這種平凡、聽命行事的德國官僚。希特勒若無萬千欠缺良知、理性判斷力的平凡人物百般配合,是難以造就極權惡果。(摘自網路)
杜拉克說:「邪惡絕不平庸,倒是幹壞事的人常常是平庸之輩。因為邪惡的力量是如此橫行霸道,而人類又是如此渺小脆弱,透過漢斯跟沙菲爾,可以清楚看見,邪惡是如何準確發揮功效到無往不利的境界。就因為邪惡絕不平庸,反而人類往往是平庸之輩,因此人類絕對不能有條件跟邪惡談條判,因為條件永遠在邪惡手上,而不是在人類這邊。以漢斯為例,人類以為可以駕駁邪惡,完成自己的野心時,就會變成邪惡的工具;以沙菲爾為例,人類以為加入邪惡就可以避免局勢更惡化時,也會變成邪惡的工具。」(摘自聽彼得杜克的課)
郭冠英接受電視台訪問,坦承自己是范蘭欽,並強調第一時間不敢承認自己是范蘭欽是為了維護「言論自由」,並且解釋他的文章是「以暴制暴」,憑什麼台獨人士可以罵「中國豬」滾回去,卻沒有受到威脅、恐嚇,而他只是在部落格發表文章,文字內容有「台巴子」、「鬼島」、「倭寇」,就要被包圍、攻擊,自身安全受到威脅。
新聞局看到郭冠英的電視訪談,立即作出懲處,將郭冠英記二大過免職。郭冠英的問題是身為公務人員,言行本應有所節制,卻發表不當言論,嚴重傷害政府形象,所以才被群起攻之。所以郭冠英被記二大過免職,可說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但真正可惡的是掌握國家公權力,卻不斷的操弄族群仇恨,製造意識形態對立。卻還有一群人「助紂為虐」幫當權者辯護,迫害異己、清算鬥爭。過去八年陳水扁執政期間不就是如此嗎?現在嚴厲指責郭冠英言行不當,污辱台灣人的這群政客、媒體不肖份子,當初不都是「為虎作倀」幫陳水扁政權攻擊、污衊不同意識形態的同一批人嗎。
紅衫軍倒扁期間,罵紅衫軍最兇的不就是自由時報、三立、民視等綠營媒體嗎?不斷的舉行記者會醜化、攻擊紅衫軍的綠營政客,不就是現在攻擊郭冠英的同一批人嗎?
郭冠英只要被免除公職,就是一般人,就算是想要作惡,每天在部落格寫文大罵「台巴子」、「鬼島」、「倭寇」,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網路上有一大群類似郭冠英之流的偏激份子。但只要不是公職人員,旁人是無權干涉,只有被指控的當事人有權去法院按鈴控告郭冠英的言論涉及「公然污辱」或「誹謗」
但過去八年台灣不斷的被政客撕裂,原因就在於掌握公權力的人為了政治利益,刻意操弄意識形態對立、製造族群仇恨,再加上一群「是非不分」、「公理不明」的人「助紂為虐」才對國家造成如此重大的傷害。
如果沒有葉盛茂之流的情治人員,通風報信、淹滅證據。陳水扁早己「東窗事發」被人民罷免。如果不是這群政客、媒體不肖份子不斷的在媒體鼓吹,煽動人民情緒,全力污衊不同意識形態的人是賣台集團、中共的同路人、出賣台灣利益。陳水扁又如何能夠「操弄族群」、「製造對立」?
邪惡的可怕就在於有一群平庸的人「為虎作倀」、「迫害異己」在德裔美籍哲學家漢娜.鄂蘭看來,使人陷入專制之惡的是,人自己的不思想,人自己的喪失道德判斷能力和各種形式的逃避政治責任。
郭冠英已經被記二大過免職,但仍然有一群政客及不肖媒體人員,藉著「范蘭欽事件」加深族群仇恨、製造意識形態對立,試圖獲取政治利益。但這群人卻是陳水扁當權八年期間,集體迫害不同意識形態的同一批人。這不是很諷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