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走南一段縱走,因乾涸而撤退,狼狽的背影與現在站立在此的我,那一刻,兩次時空斷點,終於在我的腳下接通了。 雖然山一直都在,但未完成全程縱走,就像一根隱形的刺,扎在心裡整整三年。如今南一段這條路線,在我的心裡不再是斷開的遺憾,而是一個圓。
那天,我在小關山看著南一段尾稜方向,那條通往卑南主山的稜線,在熱浪中扭曲、遠去,撤退的腳步很沈、很沉。
這次重返通往卑南主山的路上,比想像中更像一場漫長的修行,領隊深怕重蹈覆轍,則請同行隊友每人幫忙背四公升的水上山,本重裝的背包已很重再加上水重量,真叫人吃不消,走得更艱辛。石山林道的荒廢、倒木與刺柏的拉扯,彷彿是山在考驗:「你真的準備好要帶走那塊失落的拼圖了嗎?」
當我們終於翻過最後一道陡坡,卑南主山那著名的淺草坡已在眼前鋪展開來,這時雲霧更濃、虛無飄渺間卑南主山三角點若隱若顯就矗立在眼前。我拿起水壺,喝了一大口水,那清涼穿過喉嚨的瞬間,我才發現,卑南主山給我最好的禮物不是那絕美的視野,而是讓我明白:撤退從來不是失敗,而是為了讓這次的抵達,擁有一種更純粹、更厚實的重量。
如果卑南主山是考驗意志的試煉場,那石山秀湖就是山神在終點前佈下的溫柔鄉。穿過漫長的荒蕪,這面靜謐的水鏡就這樣毫無預警地排開林木,撞進眼簾。
這座隱匿在原始林間的夢幻湖泊,扣人心弦得讓人忘了疲憊。看著那水平如鏡的水面,我突然意識到,這趟補考的意義,不僅在於那座南端的巔峰,更在於這份失而復得的從容。湖面靜謐得連一絲漣漪都像是驚擾,倒映在水裡的冷杉,比真實的樹林更顯深邃。所謂的圓滿,不只是抵達那個座標上的三角點,更是能在這座夢幻的湖泊旁,安靜地聽一次自己的心跳。

特生中心終點也是起點



第一天協作幫我們準備的晚餐

登山口起登後一路陡上

來到一處崩塌點才有視野遠眺




石山秀湖這座隱匿在原始林間的夢幻湖泊,扣人心弦得讓人忘了疲憊。看著那水平如鏡的水面,我突然意識到,這趟補考的意義,不僅在於那座南端的巔峰,更在於這份失而復得的從容。湖面靜謐得連一絲漣漪都像是驚擾,倒映在水裡的冷杉,比真實的樹林更顯深邃。所謂的圓滿,不只是抵達那個座標上的三角點,更是能在這座夢幻的湖泊旁,安靜地聽一次自己的心跳。





掉滿地的杜鵑花

玉山杜鵑(森氏杜鵑)海拔較低的地方已綻放


石山秀湖高山湖泊



石山秀湖美的令人屏息









石山像一隻仰頭的草泥馬




這段陡坡全是碎石坡,下切走得膽戰心驚,步步為營。

名牌包包被仙女遺棄在此


箭竹林、倒木是通往主峰必經的考驗,有時路跡不明顯,路徑與獸徑很容易混淆。




三叉營地



卑南主山,位於臺灣臺東縣海端鄉利稻村、加拿村與高雄市桃源區寶山里之間,為台灣知名山峰,也是台灣百岳之一,排名第54。卑南主山高達3,293公尺,屬於中央山脈,卑南主山北邊連接小關山,為中央山脈南一段最南端。其特色為高大雄偉,在陡降至兩千公尺前的主峰,因此視線良好,擁有一等三角點。可惜今天雲霧飄渺,層巒疊嶂甚麼也見不著。
那年因乾旱山上缺水而在小關山撤退,狼狽的背影與現在站立在此的我,我們在稜線上重逢。南一段這條線,在我的心裡不再是斷開的遺憾,而是一個圓。


三叉營地,看天池的水宛如墨汁。

馬醉木花盛開期,滿山遍野。







魔幻森林

好大的箭頭指引

走在綠蔭盎然的林道上蠻舒服的

吃苦耐勞的隊員六位,全是美女、帥哥一起同心協力完成這趟旅程。

回到登山口等候接駁車,如不搭接駁車須重裝徒步8公里。

回首望向滿目瘡痍的藤枝遊客中心揮揮手
謝謝領隊、嚮導及同行的隊友,還有辛苦的協作,讓我有機會帶走那塊失落的拼圖,拔除那一根隱形的刺。
連接南一段前半段:南一段高山峻嶺美不勝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