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同學們:
秋柔透過這個事件把卡普曼三角形的架構分析得很清楚、透徹。
不要擔心,這是學習,不是要評論孰是孰非,不要太在意文字上的定義。
(當我的另一半在擦地時,我卻縮在沙發上看書,看起來我也像個迫害者呀)
沒有任何人願意或故意當個「迫害者」或「受害者」,甚至「拯救者」。
這些名詞只是幫助我們學習,而不是要我們去貼標籤或評斷別人。
夏美當然不是「迫害者」,她只是勇於說出自己的需求(為自己的需求負責)而已,
只是看在無法為自己的需求負責,只能「默默犧牲」自己權益的同事眼裡,
他有很多的情緒和憤怒,但他不知道其實他是在氣自己(這其實很需要我們同理的)!
雖然這位同事經歷了『拯救者』、『受害者』、『迫害者』這三個角色
(我們也常在這三個角色跳來跳去),但可以看出他的核心腳本是「受害者」為主。
當然,我們的夏美聽到別人的謾罵時,也很容易掉進她的洞裡,這是她的傷。
夏美,其實妳懂技巧的(上課時,我們倆有示範過春艾去安撫那個廠商的例子,妳忘了?)
只是因為妳的傷,讓妳的腎上腺素上升,而無法使用有效的溝通技巧(同理、傾聽)罷了。
好啦,乖~快從妳的構思情節(妳那些心裡的OS)走出來,別再不開心了。下週五我們要聚餐呢?
現在我要回答妳最後的提問:當對方定見已深時... 是否可以停止澄清核對了?
當然,協助人也要有界線,我們不是有上過『積極聆聽的方針與時機』嗎(妳們都忘囉?怨嘆~)?
當妳的好心不被接受(因為對方還在有問題區嘛)時,妳只要一句「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們再談好了」、「如果你改變想法了再告訴我,我只是想告訴你30日我可以去」,然後優雅地走開就好了。
我們都太脆弱了,太容易受傷了。但,這傷是別人給的嗎?不是,其實是我們自己給的~~
還記我舉過一個例子嗎?如果我們的腳趾沒受傷,別人不小心踩了我們一下,我們還能承受;但當我們的腳趾是受傷、潰爛時,不要說踩一下,稍微碰一下都痛得要命,哪能經得起踩呀!
其實我們要加強學習的是:常問自己,我做這件事的初衷是什麼(我到底要什麼)?
當夏美提出和同事(姑且叫)換班時,妳的起心動念是什麼?就是想關心、體貼、照顧同事,對嗎?
此時我要問一件比較核心的問題:妳是比較關心同事的狀態,還是比較關心自己的關心有沒有被看到?
當我們的焦點是關心、體貼對方時,我們會同理他的付出,也許一句「你好貼心喔,你是一個願意付出的人,我們部門有你真好」勝過妳和他換班。他希望他的付出有被看到,就像妳希望妳的關心有被同理到(沒有被污衊)一樣。我相信他與妳的初衷都是為對方著想,但隨著自己的不被了解而起了防衛機制,當腎上腺加速分泌時,我們便無意識地把焦點轉換到自己的「傷」了,忘了當時做那件事的初衷。
我知道我是個很煩、很討厭的老師,也當然知道妳需要被同理、被安慰一下,而且我只要回答妳「綠色」字部分的答案就好,我卻第一、第二、第三、、、地講得落落長.......這就是我的毛病.....
看到妳們這麼優秀、願意學習,現又在加強覺察能力的提昇,我不想看妳們受「莫名」之苦,總忍不住想提醒妳們些什麼,希望妳們能勇敢、坦誠面對自己,成為自己的主人,讓生活更滿足!
夏美,希望妳不要覺得尷尬,這種事一樣會發生在其他同學身上,甚至我身上,欣賞妳的勇敢分享喔!開心地過週末,OK?
好啦,妳們耳根需要清靜,我要閉嘴了!
大家週末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