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常常做到有關戰爭的夢,我們在逃難。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吧。 但對於現實常有種似曾相似的解離感。
不必過於去相信現實,因為現實也虛假。
常是一個畫面一些片段,都有莫名熟悉懷念的感覺。
我的睡眠時間可長可短,但最常是緊蹦的在做每一個夢。
開始發現,一點稍微驚大的聲響便可嚇的我六神無主,
然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膽子真的很小,我也異常喜歡昏黃老舊的東西,
個性也不是這麼適合現在社會所必須的功利條件,
比較像四、五十年代那種勤懇認真的基層勞動人口。
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活在現在這個沒有是非界線與原則的世界。
不知道是老媽教的太好還是我本來就比較笨,
還是不習慣所有的一切,只能相信老媽堅持的良善。
我不精明也無智慧,更恍論不管文字還是本人都屬無魅力型的,
但就是這樣活著,不管活的好不好就是活著。
這個強迫我成長的世界讓我裡外分明,
有時是非觀念都會混淆,讓我害怕找不回當初的簡單性格,
將人的性格切割成許多層面,所以與人交往的部份也會切割成好多層面,
我不再像以前一樣,交朋友是交整個人,而且對於朋友有非常嚴重的精神潔癖,
寧願沒朋友也不隨便跟人家好。
但現在不一樣了吧。
包容性變大了,我可以只看我想看的那部份,
交朋友,交的是我要的那一部份,而不是強迫性的介入那個人的生活,
要教導自己,不可以如此任性,不可以如此輕易踏入一個人的生命裡。
當我與現實越來脫離時,呈現一個解離的狀態。
而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沒有時間空間限制的意識體。
如同夢境裡,我是那麼投入的活著,也疑惑這是真實還是虛假,
就算是醒著,依然會時不時的兌現時有著脫離感,
像是看著夢境似的去反映出一切事情該有的反應。
鏡子裡的陌生人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59022
雖然只是短短的介紹,但真是切入我的思考裡。
原來我存在的那些不真實感也算是解離的一種。
有時候病症不是病,只是人格的自我防衛機制,
這樣的解離,其實也是逃避現實的一種吧?
我該慶幸自己終究對自己還是有責任感的,
無法像二十四個比利一樣用其他身份逃避自己的人生,
活的是自己,而不是完全不存在的別人的人生。
有時候自己寫故事寫到一個情況,就是將自己的精神太投入,
將自己帶入那個虛擬的人格裡,時常無法自拔,
就以我寫的故事來講,很久沒動筆的乙茉便是將自己的悲傷盡數投入,
那種燃燒生命的惡臭之作,優美卻易將人逼瘋,
將我極為疼痛的喪親腐心之惡揮發著,也是一種惡之華。
其實不該這樣子,但這是我最憂鬱時的抒發,
除了用文字將他代謝,我別無他法,這是一種悲哀,
太過依賴文字的悲哀。
就如同我看書般,忘了時間空間身份,非常投入,
這是我苦澀的少年生活裡,最大的安慰,好音樂與好書。
或許是夢太精采,我常會在夢醒時分,分不清夢與現實,
依舊恍恍惚惚的回憶自己的夢,沉浸在裡面毫無所覺。
有時逃避現實才最美好的一件事,所以我幻想流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