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照片一:民國六十三年,我與中橫健行隊的隊旗合影。
2.照片二:從自宅前後陽台看一路之隔的陸軍官校區和戰鬥教練場。
3.照片三:從自宅前陽台看一路之隔的陸軍官校覺民樓與黃埔湖。
在我二十八年的軍校與軍旅生涯中,並未曾參與過大型的救災行動。此次台東與花蓮的救災任務中,堰塞湖潰堤後,待命的軍用卡車被泥水沖走。怵目驚心的一幕,令我不禁回想起從軍歲月中的幾段記憶。
● 民國六十三年,我是陸軍官校二年級生。暑假時與三位憲兵科的學長一同報名參加「救國團中橫健行隊」。
那年八月中旬,兩個颱風接連從東部掃向南部,山區橋樑受損嚴重。當健行隊準備穿越一座已毀壞的橋下溪谷時,我們四位「陸官生」主動承擔護航任務,分別站在溪流的四個位置,以手拉手的方式接力,讓男女隊員們踩著石頭過河,雙腳鞋子不沾水。
健行結束後,就讀研究所的男性領隊與他的姐姐,主動請我們帶他倆參觀陸軍官校。參觀完畢後他的姐姐感嘆:「陸軍官校的校區真大啊,居然還有一個黃埔湖!」
多年後,我那三位學長中個子最高的一位,以「憲兵少將」軍階光榮退伍。
● 民國八十七年,我上校軍職退伍前的半個月,透過 104 人力網轉薦,受聘於高雄港加工區的「新藝電子廠」,擔任管理部經理,廠內以菲律賓女性員工為主。
某個颱風天,全廠放颱風假。風雨交加的早晨,我還是一早就進廠檢查漏水和淹水狀況。日本大學畢業的老董事長見到我時,驚訝地說:「我從日本學成歸國建廠以來,你是第一位在颱風假還主動回來巡廠的管理部經理。」
● 之後我轉往大陸台資水龍頭廠任職擔任台籍幹部(該廠台灣總公司股票上市)。某晚豪雨不斷,工廠的廠區與員工宿舍皆淹水。大陸當地官員前來工廠園區勘查後,經過員工宿舍園區大門口,見我兩腿褲管捲高穿著拖鞋,指揮叉車搬運沙包後讓警衛班堆沙包,當場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們原以為台幹此時應該都在廠內維持生產正常,而我這位管理部的台幹,卻選擇在三千名員工住宿的生活園區處理淹水問題。
因為在我心中的認知,廠區的狀況由車間的廠長負責,而我身為管理部經理,理應優先照顧員工的居住安全。
回顧這些年來,不論是在溪谷中接力護航、在颱風假中堅守崗位,或是在異地的雨夜裡守護員工的安居,我始終相信救災不是一項任務,而是一種深植於骨血的責任感。
這份責任,不是口號,而是行動;不是一時的熱血,而是長年的習慣。它來自軍旅的鍛鍊,也來自對人的關懷。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每當災難發生,我總會不自覺地走向現場,因為那裡,有需要的人;而我,正好能做些什麼。
這不是英雄主義,而是一種靜靜的堅持。救災的 DNA,早已刻在我這位職業軍人的骨子裡。
陸軍官校起床號:1.7萬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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