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ffee APR 02 2009

去看了馬林斯基劇院-基洛夫芭蕾舞團於台北演出的最後一場《天鵝湖》，讚嘆黑天鵝連續旋轉36圈之餘，只能說一切美好的源頭皆來自於古典。

當布幕緩緩拉開，華麗的庭園宴會場景，王子與美麗天鵝的故事於此展開……

225年歷史的基洛夫芭蕾舞團，本身已是經典，詮釋起柴可夫斯基的不朽芭蕾舞劇《天鵝湖》，除了精彩，還能說什麼呢？

那一晚，滿場的觀眾，度過了觀賞二個多小時的美好表演。 

這段時間，無論在北方南方，精神上有種來來去去的感覺，我好像把自己當成過客，有時在這有時在那，沒特別想什麼，又好像在想些什麼。

西蒙問我，不累嗎？

好得很呢！我說。

西蒙也不置可否。其實他深深明白，我就是這樣的我，善待我最好的方式，便是隨我去。 

觀賞完《天鵝湖》，走出劇院已是夜深露重，走在街上，冷冽襲上外露於大衣外的肌膚，不禁感到真是個荒涼的春天啊。

特意要西蒙別來接我，忙他的工作吧。

走離散場出來的人羣，街燈的明亮，抵不過滄桑黑漆的夜。 

沒多久，回到家所在的區域，我停留於住家樓下，往上望去，書房的燈透過窗戶灑溢而出，光亮得幾乎就要跌落於柏油地面。 

就寢前，就著床邊的燈，慢慢讀著張愛玲的《小團圓》，讀著讀著，忍不住一直想像著，張愛玲到底以怎樣冷靜的眼，看待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成長環境，自己的愛情。

《小團圓》還未讀完，總是不小心跑出來的心酸感，大概會延續到讀完小說的時候吧。 

西蒙終於忙完了工作，夜已深得如天邊的一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