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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頑強堅持的心
2014/07/0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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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圖片上滿樹的杜鵑花,猶如無數小小的紅色火焰在枝頭灼灼燃燒,我早已心馳神往。想象中那滿山的紅杜鵑,以怎樣的星火燎原之勢,在蒼松翠柏中蔓延、壯美?

  今天,在晨光熹微中,我已經踏上前往汝陽龍隱的旅程。令我驚訝的是父母竟然也背著鼓鼓囊囊的行裝,同我壹起去旅行。去年媽媽做了腰椎間盤突出手術,前年父親做了直腸腫瘤手術,即使已經過了恢復時期,但怎麽能四處走動呢?我嘆著氣,輕聲責備他們:“妳們以為這是老年旅行團嗎?這是戶外。”我以為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走到杜鵑嶺。

  龍隱景區位於十三朝古都——洛陽之南,是伏牛山的東大門。龍隱,取意於“潛龍在淵,飛龍在天”,“隱”象征著修養和閑隱之意。不記得哪壹年,我曾經去過,但是時節不對,沒有見到滿山的紅杜鵑。五月十七日,在杜鵑盛開的最佳時節,我希望能夠見證這個自然的奇跡。

  十點,我們到達龍隱景區。山並不是很高,景區就處在兩山之間。有壹條清澈的小河,隨著山勢緩緩流淌。我們沿著浪漫花溪前行。環顧四周,都是舒服的綠。滿山的綠,或濃或淡地在陽光下皺纈著,自山頂輕輕披掛、舒展。每壹位遊客的身心,也兼被這綠色所渲染,腳步輕快,語言歡快。所走的路徑並不是十分陡峭,再加上“嘩嘩”溪水的壹路相伴,父母的腳步還是跟得上的。壹路走走停停看看,滿載著全心的綠意,只為看到滿山的紅杜鵑。

  經過浪漫花溪,壹路好像沒有杜鵑的蹤影。只是遠遠的看到山上有壹小片紅雲。我不敢斷定那是盛開的杜鵑花,可有人說那的確就是。我們仍舊溯源而上,到了神奇靈龍峽。這裏到處都是石頭,或大或小,或黑或白,或圓潤或棱角分明,或站立於山腳或屹立於水中,都形狀、姿態迥異。有的聳立兩側,巍巍然想要倒塌;有的成為壹扇大門,但不能開關,需鉆進爬出,也許還要繞道前進;有的偃臥在水中擋住妳的去路,需要架上直直的鐵梯努力攀爬……雖然我把所有的行李都背上,但是父母未免疲憊。特別是鉆洞和攀爬時,就顯得十分費力,總是力不從心。母親不能彎腰,她總是先蹲下,然後移步,動作十分遲緩和笨拙。父親的兩條腿像灌鉛壹樣無比沈重,特別是向上攀爬時,我扶他,他制止。雙手牢牢地抓緊鐵梯的扶手,我緊張的只怕他後仰,或者腳步不穩。我要她們停止前進,等我返回時再壹起走,但他們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總是信心滿滿地默默前進。時不時地在水邊停留,在樹下歇息,在石邊徘徊。溪水也越聚越多,流速也越來越猛,成為壹個銀色的瀑布。下面又聚成壹個碧潭,有人蕩舟其中,愜意之情流露已然。我們也四處張望,清爽宜人的美好環境總是令人戀戀不舍。

  大概走了兩個小時,我們到了袖珍峽。資料顯示,它是靈龍峽中的壹段微縮峽谷,是世界上最小的峽谷。它寬不足2米,長僅約10米,但在這不足20平方米的地方,瀑布、溪流、深潭、幽谷、峭壁構成了壹個峽谷所具備的全部條件,堪稱天下奇景。這時,總有壹片片小小紅雲飛來,我想這也許是即將看到杜鵑的序曲。“很快就到杜鵑嶺,看到滿山的紅杜鵑了。”

  終於到了杜鵑嶺。我不知道這座長長的山嶺是什麽走向,但它綠蔭匝地。壹些尋常的松柏和槐樹,還有壹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落葉喬木,把整個山嶺遮蔽的嚴嚴實實。被稱為“花中西施”的杜鵑,也叫映山紅和山石榴的灌木,壹如小矮人壹般,萎縮在它們蓬勃的樹冠下。有筒狀花盛開,零落著,沒有成簇,全然不是怒放,顏色也絕不是火壹般的紅。杜鵑的葉子還沒有完全長出,似乎也瑟縮在不很強壯的枝條上。也許是長在山坡的背陰處,常年不見陽光,也許缺乏人的辛勤管理和培植,這杜鵑浪漫的時節,它們開得並不盡人意。難以抑制心頭的失望,回頭看看父母,他們喘籲籲地坐在五角小亭下,談笑著,似乎並不在意花開得好壞,只是快樂著終於到達最高處的“會當淩絕頂,壹覽眾山小”的勝利和豪邁。

  歸來的途中,下坡,跋山涉水,鉆洞攀梯也都不在話下,壹切動作無疑熟練和輕松了很多。父母到底還是徒步五個多小時,我想我見證了人為的奇跡。“生命不息,運動不止”,他們頑強堅持的心,在杜鵑嶺上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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