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系列打算慢慢寫,醫學方面的問題,還得找朋友查證,所以進度緩慢。
寫作是很累的,想把內容寫得專業其實並不容易,有的時候,胡謅很容易被人看破手腳,這也是我恐懼之處。
因此,希望每週能貼上一篇,文章雖短,卻都是自己的辛勞成果。

我非常不安,因為所夢見的代表了什麼,那時我並不曉得。
漂浮在福馬林裡面的胚胎,已經沒有存活的跡象,我拿起小瓶,望著它在裡面載浮載沉,本想拿去馬桶沖掉,後來想想,仍然將之藏放在冰箱裡。
宿舍的小型冰櫃,保持在攝氏零下五至八度C,這是最適合存放人體器官的範圍,免得太冷導致結凍,也不會因為溫度過高而造成腐敗。
回到那些無解的問題:為什麼我夢見自己多次做出這樣的舉動,都是在睡夢間真實發生?
我在夢中大膽執刀、技術熟練,可實際上,自己剛開始上解剖課程,有些停留在理論階段的手法,似乎也被一一實驗過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世界上最恐怖的,並不是未知的事物,而是已知的現象,卻無法以科學來解釋,所以無論是剖析醫學,或者裂解人體,總有些東西超越了一般的常識。
只有手中的手術刀,還有切割肌理的感覺,恍若自己曾真實為他人動過手術,兩次是屍體,這一回卻是活生生的人。
到教室上課時,學校已是亂成一團,警車停在醫學部大樓底下,同學們議論紛紛,救護人員很快抬出了擔架,阿美學姊正躺在上面,麻藥已褪,她無故遭受剖腹取胎,表情顯得相當驚恐。.
「學姊怎麼了?」
「真讓人猜不透……」
「學校方面也沒說呢!」
「怪就怪在這,她大半夜被人從公寓綁來,做了全身麻醉,然後開刀從腹部取出了什麼……」
聽見身邊一些好事者的評論,我有些愣住了;一轉頭,卻看到學長狠狠地瞪著我,眼中彷彿燃燒了什麼,火一般地明亮而灼人。
霎時間,我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在所有的死亡之中,總有些什麼線索,讓活著的人可以發現--
- 3樓.2010/07/03 21:09贊同
是的。
寫文章必然是要有其意義,才會成就其文。
筠月期待格長更多篇的〈解剖〉問世。
這篇打算星期一再來更新,其實還得找個醫師朋友詢問細節,我會把故事在八月以前貼完的;當然,我想寫的是人性,醫學院的學生壓力非常大,不是出於課業,而是在於面對人體的同時,能否達到一種道德與所學方面的平衡。
謝謝留言囉。
Rosy 於 2010/07/03 21:23回覆 - 2樓.2010/07/01 17:29回應
解剖其實是一種很嚴肅的事情,不能亂評論,甚至心裡連想都不能想。
很多人在上課的時候,常常因為那濃厚的藥水味而昏倒或嘔吐。
最近學校辦了文學獎,其中評審委員說了一句,至今仍難忘懷:
「我不知道原來醫學院的學生,不僅拿刀也拿筆。」
當眾人哄堂大笑之後,我只想問:手上拿什麼器具,和作文章,是一種頭腦性思考的事情,有何關係? 即使現在是一位打掃的工人,只要他頭腦裡的想法訴諸格子上,他也有立場可以書寫文章。這一篇小說放在我的腦海許久(如果回顧前面的網友,會發現此文放了兩年),全文在五千字以內,要以「嚴肅」的態度來寫,其實並不容易,所以我打算探討更多人性的意涵。
能「拿刀」的行業不多,因此「拿筆」顯得相對簡單,說真的,各行各業都有專精,就算是「打掃的工人」,也必然懂得一些獨特的法門,譬如油垢或口香糖的清理,普通人還未必懂呢。
Rosy 於 2010/07/01 17:38回覆 - 1樓. 喵永2010/07/01 16:04哦~
要驚悚一點,才刺激。
加辣!
下一章會比較「驚悚」,情緒需要醞釀的。你想看「加辣」內容?稍晚貼來。 Rosy 於 2010/07/01 16:06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