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又愛又恨的叔本華!《存在與虛無》
| 如果不細看這張封面,還可能讓人以為見到了貝多芬!這個頭髮亂糟糟的老頭子,最該被女性主義者唾棄!尼采只是個浪漫得過頭的瘋子,我尊敬瘋子也崇拜哲學家,而這個打著宗教旗幟罵他老母的神棍,我卻愛他愛得半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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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
這是一個很誘人的字眼,對於一個飢渴的男人來說,有個女人說她感覺受到「冷落」,由於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我覺得男人的精神是脆弱的,肉體是堅強的,所以身上某個部位開始硬起來(我是指心腸),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我並不愛這個女人。
話說回來,王表妹的腳雖然很吸引人,可是我最想知道的一切,她什麼都沒有說,就打算先敷衍一下,把該曉得的都問出來最重要。
我摸著她的足踝,問道:「妳知道些什麼?」
王裕美一臉非常享受的樣子,呢喃著:「很多呀,你以前懷疑表姊外面有男人,所以讓我們幫忙注意,後來就發現……」
我掐了一下她的小腿肌肉,繼續問:「發現了什麼?」
「哎呀!」她半真半假地呼疼:「阿鏡,你還捏我那兒,這麼不憐惜人家?」
那股媚態,真是讓人心癢難耐,我的眼睛忍不住盯著這副惹火嬌軀,這姿勢能瞧見她的內褲,接著目光一寸寸朝上面移動,視線爬過雪似的皓腕,她的一只手正歇放在我的膝蓋上撫摸著,另一只手則拉開了上衣,我愣愣地瞧著,視線不免停留在她滑若凝脂的白臂上。
真是個尤物!
若非送上門來這時,我還得提一些問題,否則的話,我想自己就會落入美色的彀中而無法自拔了!
我的手滑到她的腿彎,在那柔軟的地方用力一掐,再問:「青鸞真的包了『二爺』?」
「疼啊!」王裕美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蜷縮起來,喘著氣說:「你真忘記了?表姊包的『二爺』,不就是何菲的『小狼狗』嗎?」
我腦中一片空白,無意中又掐痛了她,忙問:「什麼?妳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的是吳影啊!」王裕美幾乎尖叫起來,眼中疼得迸出一絲淚花:「吳影本來是何菲的男朋友,你包養燕燕之後,表姊就想要報復的,後來還有了何菲,她氣不過,私底下馬上找上門去,沒想到跟那小子一拍即合,所以表姊就包他做『二爺』了啦!」
震驚、惱怒、不敢置信,種種的念頭浮上心間,從旁人口中證實了自己被青鸞戴上綠帽,使我分外憤恨起來。
我老婆包了個「倒爺」(小白臉)!原來妻子真的背叛了我!
那何菲呢?何菲是我的女人,難道她直到現在,還跟那什麼「小狼狗」(「二奶」偷情的對象)藕斷絲連?
熊熊燃燒的報復慾望,讓我怒不可遏,我用力地掐著王裕美的大腿,手指一路往上而去,摸到了她濕潤的下體,原來讓我折磨地捏來弄去,這女人就像個M(受虐狂),竟然發浪了!
在我面前,王裕美用那別有意味的眼光直視著我,彷彿能看穿她的內心深處,期待著被強暴的意念。
此刻,再沒有什麼能夠不讓我失去理智,特別是眼前這個衣衫不整、嬌軟地癱在一旁的女人,我瞪著她,拉起她放在我胯下的那條腿,把她整個人扯了過來,摟着美臀將她抱起,也沒什麼前戲,就那樣扯下拉鍊衝撞過去,憤怒使得激情一觸擊發,她的身子一跳一跳地挨著抽插,哼哼唧唧地叫著,簡直是欲死欲仙。
青鸞對不起我,這幾乎在我的預料中,可是何菲竟然也偷偷養了個臭男人,連續兩頂綠帽戴上頭,我他媽成了烏龜是麼?
這樣一想,我實在無法忍受,於是把她翻過身按在旁邊的窗口,從後面繼續動作,用力發洩著憤怒。
吹透紗簾的風,吹拂著汗濕的半裸胴體,正沉溺於快感的王裕美激靈靈一顫,睜眼嬌呼:「你……你做什麽?外面會看得見呀!」我按著她的背,讓她翹起豐臀,雙手搭着鏤空的窗台,箍着蜂腰提將起來,自身後悍然貫入。
偷情的快感,使得我什麼也不管不顧了,盡管王裕美的玉腿比例修長,但男人和女人的身高懸殊,她無法踏到地面,只能踮著腳尖虛點著地,膝蓋並緊地前後搖晃,胸口雪白的乳球墜成吊鐘一般擺動著,順著臀後的撞擊,綿軟的胸脯宛若兩只貯滿酪漿的水囊,比我嚐過的奶酪酥脂都還白嫩,張開的嘴唇呈現著豔麗的櫻紅色,發出不知所謂的呻吟。
憤怒使我粗暴,扯起她的短髮,我恨恨地問:「妳說!妳曉得些什麼?」
「我……」她難以為繼地喘息道:「那天……金獅和我出去吃飯,我們……我們看到青鸞和吳影……到了飯店樓上……」
「然後呢?」
「我私下問她,表姊就承認了……她說那只是為了報復你……呃……輕一點啊……」
「還有呢?」我掐著她柔嫩的大腿內側,逼問著:「妳還知道我什麼?我以前有沒有發覺青鸞出軌的事?」
「啊……你也就說要找私家偵探去查……偵信社那些你就沒提了……」
這樣的逼供很有意思,激起我殘虐的想像,也升高了情緒,所以我又問:「別的呢?除了何菲、燕燕和青鸞,妳知不知曉我其他的事?」
王裕美困難地搖搖頭,幾乎哭喊出來,貌似再也問不出什麼細節了,只能把全力集中在交媾之上。
我的呼吸粗重,雖然空氣中飄浮着濃濃的淫靡腥氣,可是我卻敏感無比地嗅到了一縷熟悉的芬芳,這是自醒來之後,和青鸞第一回做愛的那次,從她身上就牢牢記住的味道,沒想到王表妹也使用同樣的香水,這股氣息更刺激了我的慾火,於是我用力頂弄,讓她叫得更歡了。
「妳還知道何菲什麼?」
「何菲……她和吳影交往兩年,據說……論及婚嫁……可是方經理說……說你故意告訴他,何菲……何菲對他有意思……」
原來我也設計過何菲?
那兩個賤女人!一個是我老婆,另一個騙我說愛我!
怒火燒光了理智,我脫下了她全身的束縛,赤裸裸的在她身後,毫無保留地掐著她的臀部,貪婪地吞噬著她的身體,這個女人是我的,沒有人能跟我爭奪,我用力地吸吮著,把她的背咬出了一個個紅印,同時一手撫摸她的私處,就在她高潮的一瞬間,我也無助地狂洩了。
王表妹被我一頓狠狠利用過了,還癱在書房裡面,我也沒有管她,心中的憤恨無法排遣,恨不得要把那兩個女人都抓來狠揍一遍,然而理智隨著慾火的消褪,終於回到了心中,我深呼吸一口氣,叫了陳嫂問出何菲的電話,約她中午去附近的那間酒吧見面。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應該聽不見裡頭發生的韻事,但是陳嫂瞥見了我凌亂的衣服,再想想王裕美在裡面逗留的時間,大抵能猜出些什麼,可是事關何菲,她又是何菲的人,所以仍然幫我約了何菲出來。
我吩咐她,幫我給書房的王表妹倒杯咖啡,招呼一下就把人催走,王裕美如果中午還不去公司,恐怕會被她老公懷疑的。
人生麼,就像是一本哲學家的狗屁著作《存在與虛無》,本來你以為「愛情」存在著,沒想到全都是「虛無」的「幻象」,所以這本書的作者叔本華說得好,「女人要拿鞭子來馴服」這句名言,體現在我對王裕美的審訊實施行動上,我當S,她做M,多掐上兩下,看她不就什麼都招了?
我想,哲學家的暴戾心態,或許正是訴說著普天下男性的需求,無論在肉體或心理上,誰能讓女人屈服,誰就懂得真實的存在意義!
酒吧的地點在東莞外環的某處,我鬼使神差地出門後,打車(叫計程車)直奔約會地點,因爲午間時段的關係,市區的路况有些混亂,但我仍然提早抵達。
到了那個偏僻的地方,我本想給司機套了錢(先給一部分車費)讓他在路邊等著,後來覺得應該深談,就打發了出租車師傅,左顧右盼地往酒吧而去。
酒吧的大門深鎖,何菲還沒有到,我身上沒個手機連絡,實在有些麻煩,沒想到不滿兩分鐘,沿著路邊走來了何菲,她的車停在隱密的暗巷中,神色自若地一扭一扭走向我,那姿態真是風騷透頂。
我心想:這樣的女人,肯定就是淫心不改,所以纔想養隻「小狼狗」吧?
看年齡大概也就廿多歲,長得那般清秀大方,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總是帶著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和穩重,她彷彿就是另外一個青鸞,我得承認,自己挑中的女人,似乎在氣質上都有那麼一點相近,就連到了床上的騷浪也差不多。
她挎著個黑包,看見我招了招手,然後示意進店裡說話,拿著鑰匙開了酒吧的電捲門。
- 3樓. ‧新月‧2010/04/19 19:54ㄏㄏ~
男人的精神是脆弱的,肉體是堅強的
劉鏡這男人,還真是XXX
劉鏡的肉體很堅強,非常堅不可催,所以他遭遇精神脆弱的女子,就更能發揮所長了。
Rosy 於 2010/04/20 01:16回覆 - 2樓. B2010/04/19 15:31這個嘛,說實在話,其實這篇和那部電影的設定不一樣,我要賣個關子。
Rosy 於 2010/04/20 01:18回覆 - 1樓. 華2010/04/19 13:40厲害
佩服!佩服。
小尼的書你也看過,真是不簡單。
我有幾本尼采的書(可參考我的相簿那些封面,有些書皮我還沒有拍攝),很喜歡他的詩句,說真的,他寫得很簡單,比叔本華的一大票宗教哲學觀的內容還要容易懂。
所以你需要佩服我嗎?
Rosy 於 2010/04/20 01:21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