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以前的西藏，最好不要當女人。

為何我會這麼說呢？

寫這個主題，讓我覺得煩躁，但是在進入正題之前，我還是要繼續推薦CCTV的《Rediscover China》這套節目，請在繼續讀下去之前，先看看這個節目，然後你就會發現：原來藏族的婦女，曾經如何被「神權統治」所「踐踏」。

這個系列是二ＯＯ九年二月開始播出，訪問的是一些藏族女性，這些人在自己專業的領域獲得成功，擁有「現代化」的觀念，她們展現的是讓人耳目一新的自信與驕傲。

參與這系列節目的製作人員許多是外籍人士，央視的策劃，已經讓人看到完全不一樣的西藏，打造了西藏通往未來的框架。

這就是現在西藏正在轉變中的一項表徵。

或許你會覺得：女人出頭天，美國有Hillary Clinton這個前第一夫人兼任了國務卿，世界各國都有女總統。

台灣那些所謂的「女權」專家，有的活躍於政治舞台，有的拿了一堆獎項，有的從事社會工作，這已經是一個「沒有意義的主題」。

但是在西藏，我要告訴你們：女人能成功，那是她們非常了不起！

藏族的女性是傳統裡面的勞動主力。

就像我前面的西藏風情（三）最……的-8（最苦的修行和女喇嘛）那篇文章所說，無論是在拉薩或西藏的任何地方，或者是看電視報導，拍攝照片，藏傳佛教的基調之下，女性在西藏是最苦的一群。

因為藏傳佛教的部分認知裡面，女性人格被抹殺，女性附屬於所有人之下。

這是藏傳佛教的「大威德明王」雕像，或許你們會覺得我拍這照片沒有意義，但是我要告訴大家，這尊神像表現了傳統藏族看待女性的方式。

此神的梵名「閻魔德迦」，藏語為「多吉久謝」，意為「怖畏金剛」，漢譯為「大威德明王」，藏傳佛教視之為文殊菩薩的忿怒相，所有派別都修這種法門，格魯派和薩迦派特別重視這尊神。

這尊大威德金剛表現的是「畏怖」，祂有九個頭、卅六條手臂、十六足，有一對銳角，戴寶冠，髮分五髻，忿怒顰眉的模樣，非常嚇人，三目圓睜、捲舌、獠牙、露齒、怒髮上沖，鬚眉如火熾燃、以黑蛇為絡腋，五十個人頭做為項鍊，那些骨飾或許看不清楚，但是這個巨大而裸體的神祇，可以看出「摟著個女人在進行站立式性愛活動」，而且所有的腿下面，正在踩踏「裸體趴跪的許多女人」。　

或許你會認為：這只是一尊雕像啊！只是藏傳佛教的許多神祇之一啊！這算什麼呢？

我要說的是：祂是西藏目前的黃教（格魯派）所供奉的主神之一。

達賴喇嘛信的是格魯派，拉薩這個「衛藏」地區的首善之地，更是黃教最興盛之處，所以喇嘛們所信仰的神，就顯示了他們的想法。

這樣的神像，遊客可以在拉薩的博物館裡面看到許多，而「藏傳佛教所敬拜的神祇」就表示了「藏人看待眾生的態度」，因此你會發現無數的神像，都有著恐怖的外貌。

而這些神像，有的拿著人的頭顱，有的赤裸裸和女子進行性行為，而每一尊的恐怖神像，都「踐踏」著人，裸體的女人。

因此你可以明白：在過去的藏族信仰中，女人有兩種作用，一個是讓高高在上的神明踐踏，另一個就是性，當作肉體的修行對象。

世界上其他的宗教如何，我不予置評，因為這涉及了每個人的信仰自由，我也不在此討論藏傳佛教有什麼偉大的「意涵」，只單純拍了照片給大家看。

我去過許多地方，看過許多神像，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邪惡的許多模樣，由人手雕刻出來，讓人去崇拜祂們。

宗教不是引人向善麼？不是要展現寬大為懷的大愛麼？不是要帶來歡樂和心靈的滿足麼？

為何我看這些神像，一個個都是面目可憎，型態扭曲？

為何這些神祇要「踐踏」女性，手拿武器，並且用人的頭顱和骨骼來裝飾自己的神體？

為何這樣的信仰，讓人見之只覺得茫然，你說它本質「神秘」，所以我們看不懂神像之中展現的佛法，賞不出雕刻之中的藝術之美，體驗不了神對人的「愛」？

話說回來，這些藏傳佛教的神明，教給信徒的是什麼呢？

從那些武器和人骨之中，是不是能觀察出一些殺氣和煞氣，而不是真正的崇高與神聖？

這些都是怎樣的神呢？為何許多人趨之若鶩呢？

如果喜歡研究西藏的歷史，女性農奴的悲慘遭遇，那就說也說不清了，因為身為奴隸，只有被人糟蹋的份。

從倉央嘉措的故事中，我們可以發現，他心愛的女人「瑪姬阿米」被人害死，這之前還被人強迫當尼姑不成，又把她嫁給別人，這都說明了「神權統治」下，女性根本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死活和人生。

土司（奴隸主和貴族）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待客的方法就是和客人一起姦淫自己的女奴隸，這很容易理解，他們認為這是「熱情好客」的體現，可以彼此「分享女人」，而這樣的陋習，一直延續到一九五Ｏ年代左右。

「分享」是一個怎樣的概念？那表示：如果妳是女性農奴，妳的肉體隨時可以讓主人享用，只要他願意，妳可能會被多人強暴。      

這些和女子進行不同姿態的性行為的神，臉上表情十分猙獰，因此你看見之後，第一種感覺一定是：真可怕！

喇嘛們介紹，有的是怒目金剛，有的是護法神，數不清的神祇，看得人眼花撩亂。

但是只有一個主題不變：神明不是摟著女人，就是踩著女人！

或許，這兩年接觸了藏傳佛教，看了一些神像，讀了幾本專書，我看見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不可以「以偏概全」。

但是誰又能告訴我：為何藏族信仰中的許多神明，都要以女性卑屈的姿態，來展現祂們的偉大？

難道說：以這樣的姿態和扭曲的恐怖動作，表現的只是威嚇，是屬於「性」和「死亡」的象徵意義？

傳統的藏民、信仰藏傳佛教的喇嘛、服膺神祇的女性，當你發現「五體投地」的敬拜者都是女人，低頭順眉的也是女性藏族，要想掙脫這種束縛，何等不易？

當所有的人都認為女性就只有「性象徵」和「匍匐著等待踐踏」的地位時，這樣的宗教，面對了「現代化」的挑戰，試問還有多少人願意相信呢？

在「性」和「死亡」底下的信仰，或許有的人會感覺到歡愉，會覺得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可是我要說，這種神明讓我厭惡。

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廣被世界的宗教，能夠如此把「仇恨」與「殺戮」鏤刻在神像之上，就連基督教那樣唾棄的「惡魔」，我也不曾看到在任何雕刻之中，有如此顯露於外的「殺意」。

更別提那強烈而奴欲得讓人看傻的雙修神像了。

貧富差距，或許讓人覺得西藏整體的發展問題有些可怕，「經濟」做好就行了。

族群分裂，或許使人認為西藏人民需要更多的關懷，需要彼此的理解與包容，現在已經不是問題了。

但是宗教？信仰所帶給女性認知上的矮人一截，在藏族之中，那些卑屈的身影，那些膜拜的臉孔，當我發現藏族婦女還有許多這樣的觀念，我傻住了。

「現代化」帶給西藏什麼好處呢？

看看那樣直接插入女性體內的神祇象徵，無論是神明的陽具，還是神明的武器，我所見到的，都是非常難以想像的傳統信仰遺跡。

而我同時也希望，「現代化」可以趕快埋葬這樣的舊觀念，帶給女性新的契機，畢竟藏族女性地位的提升，要靠著「現代化」來當她們前方的那盞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