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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開放--私有財產及其意識的死灰復燃
2017/03/10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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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市場生產了現在中國的反共精英“文化人”

(王希哲)

 

  近日,讀了郭松民等先生幾篇評論老地主家族女兒,“湖北省作協主席”方方反攻倒算翻土改的案,“為地主階級鳴冤叫屈,哀哀哭墳的長篇小說”《軟埋》。很好。裡面一句評論,特別引起我的注意和思考。他說:“這讓我想起了七十年代之前,經常在報紙的社論中讀到的一句話,大意是:被推翻了的反動階級,他們人還在,心不死,時刻夢想反攻倒算,恢復他們失去的天堂。

  郭先生跟著說:“當時覺得這句話甚為荒謬,因為生活中遇到的前地主或他們的後代,個個謙虛低調,完全看不出心中有仇恨的樣子,現在想來,卻是至理名言”

  錯了。郭先生呀,那時的前地主,特別是他們的後代,豈止是“個個謙虛低調,完全看不出心中有仇恨的樣子”,他(她)們個個,那簡直是求進步的很,要革命的很的呀!文革那時有個對聯,叫做“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他們憤怒的很,絕不願跟隨反動老子作“混蛋”。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方方女士,那時的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們一定是跳起來反對“血統論”,支持遇羅克,宣稱“家庭出身不由己,革命道路可選擇”的,發誓與“反動家庭劃清界線”,發誓“緊跟毛主席幹一輩子革命!”的。再不信,你請那方方把她當年的作文和文章拿出來看看,那一定都是寫得紅通通的,絕不會有“人還在,心不死”一說。當然,今天有人為自己洗白說,他們當年都是說的違心話,是要“打著紅旗反紅旗”的。不要信這些鬼話。可能有極少幾個人,絕大多數,都是真心要以後來果然作了“革命接班人”的胡錦濤、溫家寶們作他們前途的榜樣的,入團、入黨、提幹、上升(至於溫家寶們今天心裡有無重燃為其漢奸家族翻案之心?只有鬼知道了)。

  那麼,為什麼今天出身“地主後代”的方方們,或未必出身地主後代,甚或可能出身“革命”家庭的張藝謀、莫言、茅于軾、王長江、陳有西們這些影視家、作家,經濟家、哲學家、法律家們,都不再紅了,都要罵紅仇紅,紛紛要用他們的作品反共,聲討控訴共產黨的革命罪惡,為共產黨領導人民革命所打倒、推翻和剝奪的一切地主階級、資本家階級,官僚反動勢力“鳴冤叫屈,哀哀哭墳”,反攻倒算了呢?真的是方方、莫言們從來都“心不死,時刻夢想恢復他們失去的天堂”麼?老王覺得不是。那時的老地主們,大多心是真死了的(據說,特別是抗美援朝勝利,原子彈爆炸後),而地主們的後代,若方方們,五星紅旗下的孩子,則更早已全無此心,一心想“革命”,爭當“共產主義接班人”了。如此,咋今天早死了的心又活過來了呢?怎麼變的?是社會變了。一種社會可以把鬼變成人,又一種社會則可把人再變成鬼。“人的本質在其現實性上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

  共產黨鄧後近四十年玩“改開”,新興大地主大資本家遍放眼皆是,且多為先富的“革命後代”,他們為證明自己產生和存在的合理性,就必得質疑乃至否定其父祖輩的革命價值。所謂“挖祖墳”。但這一來,老地主老資本家的後代們不服氣了,他們“恢復失去的天堂”的心,便隨其血緣基因的啟動,而燃燒起來。他們想,和說:“既然你們也知道了地主資本家的存在是合理的,為什麼不反省你們共產黨父祖輩的革命?為什麼要搶掠我們的父祖,剝奪我們的父祖,殺戮我們的父祖?為什麼不清算歸還我們父祖的土地財產?你們的父祖是共匪,你們今天也是共匪。你們總有被推翻送上絞架的一天!”胡平們早寫了這一類的文章。這,便是當年反血統論,曾立志“跟毛主席幹一輩子革命”“做共產主義接班人”的“遇羅克”、“方方”們今天變回去,要反共了,要“為地主階級鳴冤叫屈,哀哀哭墳”了的社會風向大背景了。不是昨天“心不死”,而是死了的心今天活了。

  但,這還只是四十年“改開”中國社會階級關係變化的總趨勢。它背後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直接利益推動──國際市場。

  我們知道,今天的中國已經完全“市場化”。它是一種“普照的光”(馬克思),它將一切人們無論是物質或精神產品生產者創制的一切,都商品化了,都須投入市場去實現它們的價值和獲取利潤。出口國際市場,已是今日中國一切產品製作的潮流和大方向。最豐厚的利潤,必須在國際市場獲得。而要在國際市場賣得好,叫得響,吃得開,獲大獎,就必須一切迎合國際市場顧客的需求嗜好,就必須站在他們的立場,以他們的利益為旨歸,順應他們的價值觀去構思、設計、生產和改進自己的產品,博得他們的青睞。國際精神文化市場今日占統治地位的價值觀和嗜好,是貶華和反共,於是,中國的精神文化產品製作商也便極力去迎合生產出貶華和黑共反共的精神文化作品以供出口,賺取利潤。當我們看到中國出口國際市場的衣帽鞋襪、玩具百貨都在按照這條路線走時,我們難道可以對中國的影視家、作家,經濟家、哲學家、法律家們,他們在製作自己的精神產品時,同樣想著出口,同樣必得挖空心思去一切迎合國際市場顧客的需求嗜好,站在他們的立場,以他們的利益為旨歸,順應他們的價值觀去構思、設計、生產和改進自己的產品,而感到驚訝和不解嗎?國際市場喜愛看到“醜陋的中國人”的影視,張藝謀們便拍出這樣的影視,取悅洋人,爭個好萊塢大獎,一登龍門票價十倍;國際市場喜愛看到愚昧肉欲的中國人小說,莫言們便去寫出這樣的小說,果然得了諾獎,為中國作家樹了個迎合西方市場需要的榜樣;國際市場喜愛讀到推崇西方法學思想的中國法律著作,陳有西、賀衛方們便去寫這類的著作,,可以吃得開到西方各大學“講學”,出口鍍金再轉內銷,國內獲得粉絲;國際市場喜愛讀到有利配合西方經濟金融呼風喚雨的中國經濟學著作,“茅於軾”們便接過他們預付款去搞“很有背景”的“研究所”,組織這類的著作,好忽悠中國高層推中國墮入殖民地經濟圈套;再後,國際市場顧客和社會環境喜愛反共,楊繼繩、方方們自然就趕緊迎合構思再加百倍的謠言,寫出控訴共產黨革命殘忍、血腥和“反人類”,殺死幾千萬人,餓死幾千萬人,“為地主階級鳴冤叫屈,哀哀哭墳”的著作小說來。鬼哭神嚎,傷心慘目。楊已經得獎領獎了,方也一定很快可以得西方的什麼獎的了。

  莫言、張藝謀、陳有西、賀衛方、茅于軾、楊繼繩、方方們的作品,也常會與中國殘存的革命價值觀和老百姓的喜惡愛好相衝突,他們就標榜說,他們是在追求“思想和創作的自由”。國際市場給獎也鼓勵和支持他們這樣說。騙人了。他們追求的,不過是到國際市場賺錢的自由罷了。他們都不是“人還在,心不死”反共的,而是國際市場對其產品的要求指引了他們去反共的。也可以說,國際市場生產了現在中國的反共精英“文化人”。

  郭松民文還提起人們注意一個現象,這些所謂反體制“精英”多是體制內人,各類官員。那方方便是什麼“主席”。他們詛咒體制罪惡,卻不肯“恥食周粟”上首陽山去,偏要端坐在“周朝”“趙家”罪惡的樹上,“法相尊嚴”,食豐厚的罪惡之粟,卻又一邊鋸樹。郭松民奇怪問:你們就不怕那樹倒下來,覆巢之下沒有完卵,你們一起完蛋?樹倒了,你們還能靠反共作品吃飯?那方方還能去青樓賣笑?

  其實,郭先生不知道,他們是很懂的。他們很明白他們的反共作品之所以能在西方市場叫好賣錢,恰是因為共產黨體制在中國的存在。且他(她)們還必須是共產黨體制內的官。他們的官越大他們的賣價才能越高,他們的反共作品才能越暢銷賺錢。所以他們在叫賣自己的時候,一定要標上他們體制內的官銜不可,哪怕瞎吹。什麼:“毛澤東的前秘書”,“毛澤東的前醫生”,共產黨什麼委的前“委員”,中央黨校的什麼“主任”,共產黨什麼協會的“主席”,共產黨什麼研究所的“所長”,共產黨什麼雜誌的“主編”,如此等等。共產黨體制內官階越高,反共才越能被贊“難得開明”,海外市場才越值錢。為何中央黨校的反共教授官員比一般學校要出的更多更積極?因為它是共產黨培養高層黨幹的最高學府呀,奧秘就在這裡了!所以,他們雖然鋸樹,但他們還是不會希望這書很快倒掉的,倒掉了,他們什麼價值都頃刻沒有了呀,什麼影視什麼書都賣不動了呀,這怎麼行?他們還是要坐在樹上慢慢鋸,“東食西宿”,裡外撈錢。直到他們覺得錢賺夠了,或自家死了,這樹才倒吧,“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

 

201738

(點圖查看 路易·阿爾都塞 《論文化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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