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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與心的對話
2016/07/05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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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采對談的記錄,文雖長,卻值得我們細細領會密意,並自我檢視。

一、日常的自己所言,是戲論,還是法談?

二、生活上所想所思所行,是增上淨化了心識,還是強化了染著的心識?

三、是否具有傾聽他人語義之能力?

四、有養成「見善隨喜讚嘆」的習慣?

五、自問自答「如何才是真正的我?」

 

此刻,只想跟您分享:

1.「絕諸戲論」是行道盔甲,「聖默禪思」是行道舵槳。

2. 粗想的佛法,不如,細思的佛法。

3. 嘴皮上的佛法,不如,經驗上的佛法。

4. 學問的佛法,不如,實踐的佛法。

5. 推薦連結閱讀《何來有我-佛教禪修指南》

   或請購內觀禪修次第:佛陀親自指導的內觀9步驟閱之。

 

 

選讀:布吒婆樓經

佛典來源:CBETA電子佛典,漢譯南傳大藏經第06 冊,長部經典,第9卷。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布吒婆樓普行外道,與三百普行外道眾俱,住於末梨園(此處是波斯匿王的王后末利夫人所施),鎮頭迦樹所圍繞之大講堂教義論究所。 

時,世尊,晨早著下衣、持衣、鉢,往舍衛城行乞。然,其時,世尊思惟:「往舍衛城行乞,時尚過早,如是即往訪布吒婆樓所住末梨園中鎮頭迦樹圍繞之大講堂教義論究所。」

 

一、人喜於戲論,外道行者亦如是

時,布吒婆樓普行外道,與諸大普行眾共坐,而大聲喧譁議論種種無益之橫明論(談論俗事及無益於修行的主題)如:王論、盜論、大臣論、軍隊論、怖畏論、戰論、飲論、衣服論、寢牀論、鬘論、香論、親論、乘論、鄉鎮論、村里論、都市論、田舍論、婦人論、勇士論、街巷論、井邊論、亡靈論、其他雜論、水陸世界起源論及如是有、無論等。 

爾時,布吒婆樓普行外道,遙見世尊從遠方來,見已,令其大眾寧靜:「諸士!寧靜勿出聲。彼沙門瞿曇來,彼尊者愛寧靜,彼亦寧靜之讚歎者。蓋,若彼見我等為寧靜之眾,會認為有來訪之價值。」如是言時,彼等普行外道默然寧靜。 

如是世尊,往布吒婆樓之處,布吒婆樓言世尊曰:「善來世尊!我等歡迎世尊。世尊!世尊久違以來訪我等之處。世尊!請坐,此座為世尊所設。」 

世尊坐於所設之座,布吒婆樓,取一低座,坐於一面,世尊如是對坐於一面之布吒婆樓曰:「布吒婆樓!今汝等為何論議而集會於此,又汝等之論議,為何而停止耶?」 

 

二、出家外道針對第九禪定「增上想之滅盡(滅受想定或稱滅盡定)」境界提出各家看法,並就教佛陀對此的看法為何。 

如是言時,布吒婆樓答世尊曰:「世尊!我等為某論議集會此處,其論議是暫時擱置。我等之議論,世尊日後將易聞斯論。

世尊!幾日前,種種外道之沙門、婆羅門,會集於議論堂時,生起滅盡增上想之論議:『如何是增上想之滅盡(識想的最高止滅境界)?』

 

第一種看法,想之生與滅,係無因無緣。

當「想」生起,則人有知覺;當「想」停止,則沒有知覺。

時,有一類人如是言:『人人之想,是無因無緣而生、滅。於生時即有想,滅時為無想。』一類人如是說明增上想之滅盡。

 

第二種看法,「想」實人我也(是一個人的自我),它會生起和消失。

當「想」生起,人便有知覺;當想(perceptions)消失,人便沒有知覺。

對彼,有人如是言:『如是說,實不然。友!想是有來、有去之人我。來即有想,去即無想。』一類人如是說明增上想之滅盡。

 

第三種看法,沙門婆羅門,具大神通與大威力者,彼等於人,移想而來,撤想而去。移來則有想,撤去則無想。

對彼,更有人言:『如是說,實不然。有大神通、大威力之沙門、婆羅門,彼等輸入、移出人人之想,輸入時即有想,移出即無想。』一類人如是說明增上想之滅盡。

 

第四種看法,天神,具大神力與大威力。其於人也,移想而來,撤想而去。移來則有想,撤去則無想。

對彼,更有人言:『如是說,實不然。有大神力、大威力之天神,輸入、移出人人之想,輸入時即有想,移出即無想。』一類人如是說明增上想之滅盡。

 

世尊!爾時,我對世尊起如是念:『世尊確實,善逝確實對此法之精通者。』世尊確實熟知增上想之滅盡者,然,世尊!如何是增上想之滅盡?」

 

-1.以下是佛陀的回應,其指出外道看法是錯誤,並教導正確的見解

「布吒婆樓!彼沙門、婆羅門言:『人之想是無因無緣生、滅』者,由其最初即錯誤。所以者何,布吒婆樓!人想之生、滅,是有因有緣。一類人依學習而想生,一類人依學習而想滅。 

「學習者何耶?」 

世尊曰:「布吒婆樓!今如來出現於世,應供、等正覺……乃至……具足清淨之身業、語業,清淨而生活;戒具足,守護諸根門,具足而圓滿正念、正智。〔參照沙門果經四〇~四二〕

一)    持戒清淨

布吒婆樓!比丘如何是戒具足耶?布吒婆樓!於此,有比丘,捨殺生、離殺生,不用刀、杖,有羞恥之心,充滿慈悲心,利益憐愍一切生物、有情而住。此為比丘戒具足之一分。……乃至……〔參照沙門果經四四~六二〕

又某沙門、婆羅門,受食信施而生活,例如:為祈願、解願……乃至……與樹根、藥及取離之,依如是無益徒勞之橫明而過邪命生活。遠離如是無任何利益徒勞之橫明,此為比丘戒之一分。〔參照沙門果經四三~六二〕

布吒婆樓!比丘如是戒具足者,無論何處,由戒之護持故,皆不見怖畏。……乃至……具足此聖戒蘊者,彼之內心感受無垢清淨之安樂。布吒婆樓!如是比丘是戒具足。〔參照沙門果經六三節〕 

二)    以正知正念守護根門

布吒婆樓!比丘如何護持諸根門耶?布吒婆樓!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時……乃至……彼具足護持諸根,內心感受無垢純淨之安樂。布吒婆樓!比丘如是護持諸根門……乃至……。〔參照沙門果經六四~七四節〕 

三)    捨離五蓋,入初禪

彼等自己觀察,捨離此等之五蓋者,則生歡喜;生歡喜已,則生喜悅;意懷喜悅者,則身輕安;身輕安者,則感受樂;覺樂者,則心入三昧。彼去諸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以達初禪而住。因此,滅最初之欲想,其時,由離生喜、樂,而微妙之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由離生喜、樂,成為有微妙之真實想者。依如是學,一些想生;依如是學,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四)    捨著於初禪,入二禪

布吒婆樓!更有比丘,息滅尋伺,內心安靜,得心一境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達第二禪而住。其時,以前由離生喜、樂之微細真實想滅,同時,由定生喜、樂之微細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由定生喜、樂,成為有微細之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如是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世尊曰: 

五)    捨著於二禪,入三禪

復次,布吒婆樓!有比丘離喜,成為捨住,正念、正智,身感受樂,諸聖者,云:『捨而有念之樂住者』,達第三禪而住。其時,先前由定生喜、樂之微細真實想滅,同時,於捨、樂之微細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成為有捨、樂之微細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此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六)    捨著於三禪,入四禪

復次,布吒婆樓!捨離樂,捨離苦,滅先前所感受之樂、憂,不苦不樂,成為捨念清淨,達第四禪而住。其時,先前之捨、樂之微細真實想滅,同時,不苦不樂之微細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成為不苦不樂之微細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如是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七)    捨著於四禪,入五禪(空無邊處定)

復次,布吒婆樓!於此,有比丘超越一切色想,滅障礙想,不憶念異想故,唯:『虛空是無邊』,達於空無邊處而住其時,先前之色想滅;同時,空無邊處樂之微細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成為空無邊處之微細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如是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八)    捨著於空無邊處定,入六禪(識無邊處定)

復次,布吒婆樓!於此,有比丘超越空無邊處,唯:『識是無邊』,達於識無邊處而住。其時,先前之空無邊處之微細真實滅;同時,識無邊處之微細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成為識無邊處之微妙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如是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九)    捨著於識無邊處定,入七禪(無所有處定)

復次,布吒婆樓!於此有比丘於一切方,超越識無邊處唯:『無所有』,達於無所有處而住。其時,先前之識無邊處之微妙真實想滅;同時,無所有處之真實想生。由此,其時之彼,成為無所有處之微妙真實想者。依如是學習,一些想生;依如是學習,一些想滅。此乃依於學習。 

十)    捨著於無所有處定,入八禪(非想非非想定),乃至九禪(滅盡定)

布吒婆樓!確實,比丘有達自己獨特之想,彼則由其順次,從先前而向後,以達想之頂點(非想非非想定)彼立於想之頂點時,謂:『思慮於我為惡,不思慮於我為善;若我作意、思慮者,我則此想滅,他之麤想再生,如是我不令作意、不思慮。』因此,彼不思慮,又不作意。由不思慮、不作意,彼諸想滅,他想不生,彼達到滅盡諸想,布吒婆樓!於如是次第,滅盡增上想而達等至(滅盡定) 

布吒婆樓!汝如何思惟耶?汝以前曾聞如是漸次滅盡增上想而達等至耶? 

「否,世尊!我唯由世尊之所說而知之。即:『布吒婆樓!確實,比丘有由至自己之想,彼則由其順次,從先前而向後,次第以達想之頂點。彼立於想之頂點時,謂:「思慮於我為惡,不思慮於我為善。若我思慮、作意者,我則此想滅,他之麤想再生,如是我不令作意、不思慮。」因此,彼不思慮,又不作意。由不思慮、不作意,彼諸想滅,他想不生,彼達到滅盡諸想。布吒婆樓!於如是次第,滅盡增上想而達等至。』」 

「確實如是,布吒婆樓!」

 

-2.修持增上想的歷程,也就是識的淨化過程

「世尊!世尊所教說想之頂點是一,或所教說之頂點是多耶?」

布吒婆樓!我教說想之頂點是一,亦教說想之頂點是多。

世尊!如是者,世尊如何教說想之頂點是一、亦教說是多耶?

「布吒婆樓!實如是、如是達想之滅,以示如是、如是想之頂點,布吒婆樓!如是我說示想之頂點是一、又想之頂點是多。」 

 

-3.先有生對經驗的了解,才有內觀之智慧的生起

世尊!最初想生,而後智生耶?最初智生,而後想生耶?或智與想,是非前非後生耶?

布吒婆樓!雖是最初想生,而後智生,但由想之生,而實智之生。如是彼等自知:『然,緣此而我智慧生。』布吒婆樓!依此理由,而知於最初想生,而後智生,由想之生起,而有智之生起。 

 

三、以下是針對生命體「我」與「想」的依存關係作法談,佛陀先引導外道思惟,以放棄「我」的錯誤知見,然未果。

世尊!想是人之我耶?或想與我是異耶? 

「布吒婆樓!汝對於『我』,如何思惟耶? 

世尊!我思惟麤現之我,是有形、依四大所成、摶食之所養。

「布吒婆樓!汝若真以為麤之我,是有形、依四大所成、摶食所養者,布吒婆樓!汝之想與我,實應異也。如依此差別之理由,實知想與我是異:布吒婆樓!此麤之我,是有形、依四大所成、摶食所養,尚且於此人,有一想起而他想滅。布吒婆樓!依此差別之理由,實應知想與我是異。」 

世尊!我認為『我』是意所成,具足大、小之支節、諸根之完具者。

「布吒婆樓!真認為汝之『我』是意所成、具足大、小之支節、諸根之完具者,布吒婆樓!汝之想與我,實應異也。布吒婆樓!依此差別之理由,應知想與我是異:布吒婆樓!此我是意所成、具足大、小支節、諸根之完具者,尚且於此人,有一想起而他想滅。布吒婆樓!依此差別之理由,實應知想與我是異也。」 

世尊!我認為『我』為無形,是想所成。

「布吒婆樓!若真認為汝之我是無形,為想所成者,布吒婆樓!汝之想與我,實應異也。布吒婆樓!依此差別之理由,實應知想與我是異:布吒婆樓!此我是為無形、是想所成,尚且於此人,有一想生而他想滅。布吒婆樓!依此差別之理由,實應知想與我是異也。」 

然,世尊,得令我知『人之我是想,或想與我為異』之義耶?

布吒婆樓!汝是依他教(外道)之見、信忍、執持、研學、行持為旨,因此,汝欲知『人之我與想是一、或想與我是異?』是甚困難! 

 

四、外道轉移話題,卻問了佛陀的無記之議題

「世尊!若如依他教之見、信忍、執持、研學、行持為旨者,欲知『人之我是想、或想與我是異?』甚為困難者。世尊!更請問:世界是常?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此世界是常,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世界是無常?而唯此是真實,其他為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世界是無常,而唯此是真實,其他為虛偽。 

然者,世尊!世界為有邊?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世界是有邊,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世界是無邊?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世界是無邊,而唯此是真實,其他為虛偽。 

世尊!此命與身是一?而唯此是真實,其他為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命與身是一,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命與身是異?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命與身是異,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如來於死後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如來於死後是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如來於死後是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如來於死後是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然者,世尊!如來於死後亦存在、亦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如來於死後亦存在、亦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為虛偽。 

然者,世尊!如來於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布吒婆樓!我不記說如來於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而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

 

世尊!於此等何故不記說耶?

布吒婆樓!此等不適合於義、不適合於法,而且非根本梵行,又不導於出離、離欲、止滅、寂靜、證悟、正覺、涅槃也。是故我不記說也。 

然者,世尊,世尊所記說者何耶?

布吒婆樓!我所記說者,『此是苦也。』布吒婆樓!我所記說者,『此是苦之集。』布吒婆樓!我所記說者,『此是苦之滅。』布吒婆樓!我所記說者,『此是導苦滅之道。』 

然者,世尊!何故世尊記說耶?

布吒婆樓!此,實是適義、適法,是根本梵行且導於出離、離欲、寂靜、證悟、正覺、涅槃。是故,此,我記說也。 

實然,世尊!實然,善逝!而今正是世尊如尊意之時乞食。

 

五、雖受外道同參們嘲笑斥責,但其於佛陀之教法生歡喜心讚嘆

於此,世尊從座起立而離去。然,世尊離後不久,彼普行者等,以嘲笑、恥辱之言,罵詈布吒婆樓普行外道:「布吒婆樓,對沙門瞿曇之所說,竟然表示讚歎:『實然,世尊!實然,善逝!』但我等認為沙門瞿曇對『世界是常住』、『世界是無常』、『世界是有邊』、『世界是無邊』、『命與身是一』、『命與身是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亦存在、亦不存在』、『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無一法有確實之說示。」 

如是言已,布吒婆樓對彼等普行外道言:「諸士!我亦對沙門瞿曇『世界是常住……乃至……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認為無一法有確定之說示。但,沙門瞿曇是如實、真正、真如而立脚於法,以說適法之道。然而,沙門瞿曇如實、真正、真如而立脚於法,善說適法之道時,我對其善說法,如理知解,如何不予肯定乎! 

 

六、以下經文是象首舍利佛與布吒婆樓二人拜訪佛陀的法談至其歸依過程 

爾時,經二、三日後,象首舍利弗布吒婆樓詣世尊之處,詣已,象首舍利弗敬禮世尊,坐於一面;布吒婆樓亦與世尊共相交換致意、感銘之語後,坐於一面。 

) 布吒婆樓說日前跟佛陀法談結束後自己被同參們嘲笑之事

坐一面已,布吒婆樓,如是白世尊言:「世尊!世尊離去不久,彼等普行者,以嘲笑、恥辱之言,罵詈我曰:『此布吒婆樓,對沙門瞿曇所說,竟然如是表讚歎:「實然!世尊!實然!善逝!」但我等認為沙門瞿曇對「世界是常住……乃至……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認為無一法有確定之說示。』如是言已,我答彼等普行者言:『諸士!我亦認為沙門瞿曇,對「世界是常……乃至……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無一法有確定之說示。但,沙門瞿曇,如實、真實、真如而立脚於法,以說適法之道。然而,沙門瞿曇如實、真實、真如而立脚於法,以善說適法之道時,我對其善說法,如理知解,如何不予肯定乎!』」 

) 佛陀讚布吒婆樓是有眼有識之士,並回應自己說與不說的原則 

布吒婆樓!彼等一切普行者,皆如盲目、無眼者,汝是其中唯一具眼之士。布吒婆樓!於此,有一向由我所記說之諸法,又一向由我所不記說之諸法。 

布吒婆樓!一向由我所不記說之法者何耶?

謂如云:『世界是常住?』布吒婆樓!此是由我所不記說之法。又,布吒婆樓!如云:『世界是無常?』此是由我所不記說之法。布吒婆樓!如云:『世界是有邊……乃至……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此是由我所不記說之法也。布吒婆樓!何故此等,是一向由我所不記說之法?布吒婆樓!此等亦不適義,亦不適法,非根本梵行,又此等亦非出離……乃至……亦非導至涅槃。是故此等,一向由我所不記說之法。 

布吒婆樓!然而何者,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耶?

布吒婆樓!謂:『此是苦也』,此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布吒婆樓!『此是苦之集』,此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布吒婆樓!『此是苦之滅』,此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布吒婆樓!『此是導苦滅之道』,此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布吒婆樓!復何故此等,是一向我所記說之法?布吒婆樓!此等是適義、適法。又此等是根本梵行,又出離……乃至……導至涅槃也。是故此等,是一向我所記說也。 

) 佛陀引導二人思惟:死後到安樂無病之境處的主張

布吒婆樓!有一類之沙門、婆羅門,如是見、如是主張:『我於死後,為一向安樂、無病。

如是,我訪彼等,問曰:『諸友!汝等如是主張、如是見,云:「我於死後,為一向安樂、無病。」是真實否?』我如是言時,彼等實然承認。

我更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事實知、見世界一向安樂耶?』如是問時,彼等言:『不然。』

我又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更知覺一夜或一日、半夜或半日,有一向安樂之我耶?』如是問時,彼等言:『不然。』

我又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如是知此是道、道跡,為實現一向安樂之世界耶?』如是問時,彼等言:『不然。』

我又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曾聞彼諸天神生一向安樂世界之說示音聲——「諸尊!為實現一向安樂世界而行善業;諸尊!是正道行者,所以者何?諸尊!我等所行正道,如是生一向安樂之世界」耶?』如是問時,彼等言:『不然。』

布吒婆樓!汝意云何?彼等沙門、婆羅門之所說,是否真實耶?

 

猶如有人如是言:『我於此國,求、愛彼國中之第一美女。』

而眾人對彼言:『然,友!汝於此國,求、愛彼國中之第一美女者,汝所謂國中之第一美女,汝當知是剎帝利女、婆羅門女、吠舍女、或首陀羅女焉?』如是言時,彼言:『不也。』

又有眾對彼言:『友!汝若求、愛彼國中之第一美女者,汝當知彼國中第一美是如何名、如何姓耶?又彼女身是高、矮或中耶?皮膚是青黑、真黑、或黃金色耶?彼住村里、鄉鎮、或城市耶?』如是問時,彼言:『不也。』

又有諸人問彼曰:『友!汝不知、不見,而汝求、愛其人耶?』如是問時,彼言:『然也。』

布吒婆樓!汝意云何?此人如是之所說,無不合於事實耶?」 

「世尊!此人如是之所說,確實不合於事實。」

 

「布吒婆樓!實如是沙門、婆羅門,雖如是說、如是見:『我於死後,一向幸福、無病。』

我往訪彼等,問曰:『諸友!汝等如是說、如是見,云我死後,一向幸福、而且無病。是真實否?』如是言時,彼等承認曰:『然也。』

我更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覺知、現見一向幸福之世界而住耶?』如是問時,彼等答:『不然。』

我又如是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知覺一夜、或一日,半夜或半日,一向幸福之我耶?』如是言時,彼等答:『不然。』

我又如是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了知,實現此一向幸福世界之道、道跡耶?』如是言時,彼等答:『不然。』 

我更如是問彼等曰:『諸友!然者,汝等曾聞天神說示一向幸福之音聲——「諸尊!為實現一向之幸福世界,而行善業;是正道行者,所以者何?諸尊!我等所行正道,如是生一向幸福之世界」耶?』如是言時,彼等答:『不然。』

布吒婆樓!汝意云何?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之所說,無不合事實耶?」 

「世尊!彼等沙門、婆羅門之所說,不合於事實。」

 

「布吒婆樓!猶如於此有人,為登上高樓,於四大道作楷梯,

人來問彼曰:『然,友!汝為登上高樓,而作楷梯,汝確知其高樓是在東方、西方、北方或南方耶?其高樓是高、低或中耶?』如是言時,彼答:『不然。』

又問彼曰:『友!然者,汝不知、見其高樓,汝則為登其樓而作楷梯耶?』如是言時,彼答:『然也。』

布吒婆樓!汝意云何?此人如是之所說,合於事實耶?」 

「世尊!彼人如是之所說,不合於事實。」

 

「如是,布吒婆樓!沙門、婆羅門如是見、如是說:『我於死後,一向幸福、無病。』亦如……乃至……布吒婆樓!汝意云何?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之所說,合於事實耶?」 

「世尊!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之所說,不合事實。」

 

) 佛陀再次為布吒婆樓教示:如何滅除自我之見

布吒婆樓!有三種我得:麤之我得、意所成之我得、無形之我得。

1)又,布吒婆樓!何者是麤之我得耶?

  謂:有形之色身,四大所成、摶食所養者,此為麤之我得。

2)何者是意所成之我得耶?

  謂:有形之色身,具足大小支節、諸根圓滿,此為意所成之我得。

3)何者是無形之我得耶?

  謂:無形色之想所成者,此為無形之我得。 

布吒婆樓!我實為永斷麤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中,廣大智慧之圓滿,至自證、通達而住。 

然,布吒婆樓!對此,汝或者作如是思惟:『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中,廣大智慧之圓滿,至自證、通達而住。然而,亦尚住有情之苦中。』 

布吒婆樓!勿如是思惟。所以者何?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中,廣大智慧之圓滿,至自證、通達而住者,彼則得愉快、歡喜、輕安、正念、正智,得安樂而住也 

布吒婆樓!我為永斷意所成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智慧圓滿及其廣大,至自證、通達而住。 

然,布吒婆樓!對此,汝或者作如是思惟:『斷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中,廣大智慧之圓滿,至自證、通達而住,亦尚住有情之苦中。』 

布吒婆樓!勿作如是思惟。所以者何?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資法,於現法,智慧圓滿及其廣大者,彼則得愉快、歡喜、輕安、正念、正智、得安樂而住也。 

布吒婆樓!我實為永斷無形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得安樂而住也。 

布吒婆樓!復若對我如是問:『尊者!尊者如何為永斷麤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耶?』 

如是問時,我如是答曰:『友!如是,我為永斷麤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也。』 

布吒婆樓!又若如是問我曰:『尊者!尊者如何為永斷意所成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耶?』 

如是問時,我如是答曰:『友!如是,我為永斷意所成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也。』 

復次,布吒婆樓!有如是問我曰:『尊者!尊者如何為永斷無形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耶?』 

如是問時,我如是答曰:『友!如是,我為永斷無形之我得而說法……乃至……通達而住也。』布吒婆樓!汝意云何?如是,我之所說,合於事實耶?」 

「世尊!如是之所說,實合於事實。」 

「布吒婆樓!恰如為登上高樓,於高樓之直下,建立一楷梯,有人問彼曰:『友!汝為登上高樓而建造楷梯,汝知其高樓,在東方、西方、南方或北方耶?是高、低,或中耶?』如是問時,彼如是答言:『友!如是為登上高樓,我在此高樓之直下,建立楷梯也。』布吒婆樓!汝意云何?此人之所說,合於事實耶?」 

「世尊!彼之所說,合於事實。」 

「布吒婆樓!此亦如是。若有人問我:『尊者!尊者如何為永斷麤之我得而說法……乃至……復如何為永斷意所成之我得而說法……乃至……復如何為永斷無形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於現法中,廣大智慧之圓滿,至自證、通達而住耶?』如是問時,我如是答曰:『友!如是,我為永斷無形之我得而說法。依此而隨入,捨離雜染之諸法,增長清淨之諸法……乃至……通達而住也。』布吒婆樓!汝意如何?我如是之所說,合於事實耶?」 

「世尊!世尊如是之所說,合於事實。」

 

) 象首舍利佛加入對話,提問:何者是真正的自我 

時,象首舍利弗白世尊言:「世尊!若當麤之我得時,則此意所成之我得是虛妄,又無形之我得亦是虛妄,正於其時,唯此麤之我得是真實耶?世尊!若當意所成之我得時,則此麤之我得是虛妄,又無形之我得亦是虛妄,正於其時,唯此意所成之我得是真實耶?世尊!若當無形之我得時,則此麤之我得是虛妄,又意所成之我得亦是虛妄,正於是時,唯此無形之我得是真實耶?」 

「象首!若當麤之我得時,決不稱意所成之我得,亦不稱無形之我得,唯稱麤之我得也。象首!若當意所成之我得時,決不稱麤之我得,亦不稱無形之我得,唯稱意所成之我得也。象首!若當無形之我得時,決不稱麤之我得,亦不稱意所成之我得,唯稱無形之我得也。 

象首!若有人問汝言:『過去世,汝存在,汝曾非不存在;未來世,汝應存在,汝當非不存在;於現在世,汝存在,汝當非不存在耶?』如是問時,象首!汝當如何答之耶? 

「世尊!若有人如是問我:『汝已於過去存在,汝曾非不存在;汝於未來世當存在,汝當非不存在;汝於現世存在,汝正非不存在耶?』世尊!如是問我時,我如次答:『我於過去世存在,我曾非不存在;我於未來世存在,我當非不存在;我於現世存在,我正非不存在。』世尊!對如是問時,我為如是答。」 

象首!若又有如是問汝:『汝過去之我得曾存在時,則唯汝過去之我得是真實,未來之我得是虛妄,現在之我得亦虛妄耶?又,汝未來之我得當存在,則唯汝未來之我得是真實,過去之我得是虛妄,現在之我得亦虛妄耶?又,汝現在之我得正存在時,則唯汝現在之我得是真實,過去之我得是虛妄,未來之我得亦虛妄耶?』象首!如是問時,汝如何答耶? 

「世尊!若如是問我:『汝過去之我得曾存在時……乃至……汝現在之我得正存在時,唯汝現在之我得為真實,過去之我得是虛妄,未來之我得亦虛妄耶?』世尊!對如是問時,我則如是答:『當我過去之我得曾存在時,則唯我過去之我得是真實,未來之我得是虛妄,又現在之我得亦是虛妄也。又,當我未來之我得當存在時,則唯未來之我得是真實,過去之我得是虛妄,現在之我得亦是虛妄也。又,當我現在之我得正存在時,則唯我現在之我得是真實,過去之我得是虛妄,未來之我得亦虛妄也。』世尊!對如是問,我當如是答。 

象首!此亦如是,麤之我得存在時,決不稱為意所成之我得,亦不稱為無形之我得,唯稱為麤之我得。象首!意所成之我得存在時……乃至……象首!無形之我得存在時,決不稱粗之我得,亦不稱意所成之我得,唯稱無形之我得也。 

象首!此恰如由牛而有牛乳,由乳而有酪,由酪而生酥,由生酥而有熟酥,由熟酥而醍醐味也。當有牛乳之時,決不稱為酪,亦不稱為生酥,亦不稱熟酥,又不稱為醍醐味,其時,唯稱為牛乳也。若酪之時……乃至……若生酥之時……乃至……若醍醐味之時,決不稱為牛乳,亦不稱為酪,亦不稱為生酥,亦不稱為熟酥,其時,唯稱為醍醐味也。 

象首!此亦如是,粗之我得存在時……乃至……象首!意所成之我得存在時……乃至……象首!無形之我得存在時,實不稱為粗之我得,亦不稱為意所成之我得,唯稱為無形之我得也。 

象首!此等乃世間之共稱,世間之語辭,世間之名稱,世間之記述法,世尊正當利用此等不著也。

 

) 布吒婆樓生正見淨信而歸依佛法僧,成為在家行者

世尊如是說時,布吒婆樓普行者曰:「偉哉!世尊!大哉!世尊!恰如扶起倒者,揭露覆蓋者,於迷者指示其道,於闇中持明燈,使有眼者見諸物。世尊以種種方便,說示教法。世尊!我今歸依佛陀、教法、比丘僧伽。請世尊攝受我,我從今日以後,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 

) 象首舍利佛生正見淨信而歸依佛法僧,成為出家行者,自證阿羅漢果

又象首舍利弗白世尊言:「偉哉!世尊!大哉!世尊!恰如扶起倒者,揭露覆蓋者,於迷者指示其道,闇中持來明燈,使有眼者見諸物。世尊以種種方便,說示教法。世尊!我今歸依佛陀世尊、教法、比丘僧伽。世尊!願得於世尊面前出家、得受具戒。」如是,象首於世尊之面前出家、受具戒。受具戒後,尊者象首舍利弗,則止住獨處,不放逸、熱心精懃而住,因此不久,良家之子捨家而出家,現在於最上梵行之究竟,自證、通達而住,自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確實尊者象首舍利弗,成為阿羅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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