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

一開門就見一個女人唏哩嘩啦的大吵大鬧。律師樓的職員們似乎招架不住。

“ 小姐﹐律師快要回來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和律師商量。 ” 阿清安撫她道。

“ 我要死啦﹐那個臭男人居然在外面有女人﹗ ”

阿清看到華陽有說不出的快活﹐ “ 快點﹐你又有一個個案了。 ”

那個梨花帶淚的小姐﹐樣子清純﹐只不過就是太愛流眼淚。

男人最怕眼淚﹐特別是女人的眼淚﹐流下來﹐落在他的心坎里。他整個心都軟化了。

外面的天空烏雲密佈﹐辦公室裡面正在下著一場暴風雨。

“ 你進來會客廳﹐我們慢慢談。 ” 華陽開門﹐紳士般的態度﹐使女人停止狂飆的淚水。

“ 請坐。 ” 然後遞了一張名片﹐ “ 你可以叫我貓。 ”

“ 貓﹖ ” 女人的眼睛張得大大的。

“ 那是我的乳名。 ” 男人笑笑。整個氣氛不再那麼僵硬。

“ 律師﹐你好。我叫 Lily 。 ”

“ 你好。 ”

“ 我要離婚。 ” 她開始拭擦淚痕。

“ 你們結婚幾年了﹖ ”
“ 三個月。 ”

“ 有沒有孩子﹖ ”( 其實這個問題若是 20 年前﹐是大忌。不過愛情速食的時代﹐先上車後補票已經司空見慣。 )

“ 懷孕。 5 個月了。 ” 說到還未出生的孩子﹐女人綻開笑容。

“ 為何要離婚﹖ ”

“ 他在外面有女人。 ” 眼角又開始氾濫。

“ 你怎麼知道﹖ ”

“ 我在衣服身上聞到其它女人的味道。 ”

華陽覺得女人是天生嗅覺靈敏的動物﹐男人在外的風流倜當﹐如果忘記抹嘴﹐還是有跡可尋。

“ 那麼你只是懷疑﹐對嗎﹖ ” ﹐男人頓了頓﹐說 “ 你有沒有問他﹖ ”

“ 沒有。不過我知道他一定外面有女人。 ” Lily 斬釘截鐵的說。

女人有時候就是太靈敏﹐變成緊張兮兮﹐一有風吹草動﹐就搖旗吶喊。

“ 你們結婚才 3 個月﹐按照法律要離婚也要等 2 年後。 ” 華陽說﹐ “ 在這段期間你嘗試和他談談﹐再看看他的行為舉止在說﹐我想這樣倉促的決定﹐對你對他都不是好事﹐如何﹖ ”

女人只是點點頭。

“ 你還愛他嗎﹖ ”

女人更把頭垂下。

看著 Lily 的離去。窗外的天空曾幾何時晴朗起來。烏雲散開﹐火紅的太陽出現。

“ 你還愛我嗎﹖ ” 那天﹐他來不及追問。紅豬就甩開他的手。

“ 你還愛我嗎﹖ ”
問這話的人﹐企圖要對方給個情面﹐留給轉機的余地。答案也許是正面的﹐也許也是非常沉重的審判。

就是來不及開口的遺憾。在那個多雨的下午。

“ 您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留言信箱已滿。篤篤。 ”

他的心也塞滿愁緒。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