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鄭明析先生講了關於一隻叫做明歌手的畫眉鳥,
畫眉鳥的眼睛畫得白白的,看著她的眼睛,
使我聯想到中國國劇中的女人臉譜。
他說那時他講話、畫畫時,那隻鳥常常在旁邊發表看法或應答。
「好棒好棒!」「我也這樣覺得耶!」彷彿群眾一般,如此鼓掌叫好。
或許有人不相信鳥兒會表達意見,
也或許有人會說: 疑?你怎麼知道鳥這樣說了?
這樣討論下去的話,就要回到兩千多年前,
莊子先生跟朋友惠子爭論著池裡的魚到底快不快樂的事了。
當年惠子硬要莊子證明,如何能感受到魚快樂呢?
現在看來,能不能感受到魚的快樂,完全是一種能力了。
(坦白說,我喜歡這種能力)
這可以稱之為「對物方言」。
很久以前,鄭明析先生說過對物方言的故事。
「有一天我正在寫文章,到了太陽下山時,在窗戶邊有一隻小小的蜘蛛。
比飯粒還要小的蜘蛛蓋了房子,實在太小了。
我仔細一看,牠在那裡結了蜘蛛網,想黏住些什麼,這真的是神蹟!
我想:「應該無法黏住些什麼吧!」
因為那蜘蛛太小、太弱了,就算在那裡結蜘蛛網,應該也不會網到甚麼東西吃。
「喂,小蜘蛛啊!我再怎麼看,那裡好像黏不住什麼耶。」
「就算這樣,如果我光是玩來過日子,那算什麼?應該要做些什麼才對,不是嘛!
我肚子裡滿滿的都是絲,應該要吐絲,光有這些絲在肚子能做甚麼呢?
又不能靠著吃這些過活……應該要吐絲……所以才蓋好房子等著啊。」
「哇! 小蜘蛛啊!你也有跟我一樣的哲學耶!」
那時 神如此教導我:
「就像這樣,光是玩能做甚麼呢?應該要做些什麼,不是嗎?
蜘蛛光是把肚子弄得鼓鼓的一直玩能做甚麼呢?
應該要吐絲吐到肛門著火來蓋房子才對,不是嗎?」
小蜘蛛蓋好房子之後,靜靜地看著那網子並想著:「會黏到什麼嗎?」
牠也很有盼望,不是嗎?
人也是在有盼望時會很高興,所以我們以盼望生活著,帶著盼望等待著。
隔天早上我看到了,什麼也沒抓到。可是有個幾乎看不到、小小的紙屑掛在上面,搖搖欲墜。
蜘蛛看到之後會吃嗎?又不是可吃的東西,只是小小的紙屑。
第二天颳起不少風,所以剩下的都不見了。因為颳起了風,蜘蛛網黏到牆壁上就不見了。
「即使如此,還是要工作,不管會不會因為颳風而不見,光是肚子裡有蜘蛛網能做甚麼呢?
蜘蛛吐絲之後心想會不會抓到什麼,所以那日子就過得很有希望,不是嗎?
人生就是要這樣生活。」 神如此教導了我。
還有一次,當年鄭明析先生在月明洞蓋石頭造景時,
因為某些緣故,石頭造景的石頭突然碰地倒塌了,
他看著石頭說:「石頭啊!你的年齡是三億萬年啊,但是為什麼就這樣倒塌了呢?
倒塌的時候全部都會打破,你這樣被打破的時候,就如同我的兩條腿被打斷一樣,
我真的非常非常心痛,希望你不要倒塌好嗎?」
那時,他從石頭得到了靈感:
「我是沒有辦法動的,所以希望你們把我弄好的時候,是以最穩固的方式來立好,好不好?」
得到這樣回應後,全力以赴地把那些石頭再次立好了。
「那現在你真的沒問題嗎?」
那時好像有一塊石頭說:「噢!我沒有把握。」
再仔細看的時候,果然那塊石頭的中心已經傾斜了,
自從那次,他就更加努力觀察每塊石頭的狀況。
所以不只動物、植物,甚至礦物,萬物都有它傳達出來的訊息。
昨天聽到鄭明析先生講到<天的語言>,
他說:
「 神將<萬物>當成「文字」和「單字」來使用並說話,
是「世界共通語」。
只要學習,好好聽懂,也在生活中與 對 神對話。
沒學習過<天的語言>的人,看到「生病的松樹」後,
只會說:「松樹生病了啊!」如此「知識性」瞭解而已。
學過<天的語言>的人,看到「生病的松樹」後,
會體會到那是 神的話語,
會說:「為了不像它一樣生病,我也要管理自己和生命。」
如此體會跟「自己」及「生命」有關的部分後去實踐。」
他如此說了。
那麼<對物方言>或<天的語言>是一種超能力嗎?
就算有人要說這是一種超自然能力,
但它也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
如同數學一樣,是可以透過學習與實作來得到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