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去年我在BLOG上刪除此篇文章,原因是玉佛寺已有非常完整的網頁來與信眾互動,相信該網站上對果如法師的介紹將會更加正確及仔細。只是前不久有人問起我這篇文章怎麼不見了?告知原因後他覺得刪除該文章有些可惜,因為還是有人想看,於是我答應我會再重PO上來。
只是當初我是分四篇發表,因為內容還蠻長的,所以想看的人要辛苦點,還是分次看也不錯!
我所知道的果如法師(一)
約二年前,有次 常納 告訴我她去參加了禪一,是果如法師帶的,她說這位法師好嚴格喔,連喝水洗手時間時,他都會說:「有這麼需要去嗎?」,還有一位禪眾把背包放在打坐的位子旁,法師要放在大眾集中的地方,但這禪眾執意還是要放在身旁,於是法師告訴他一句話:「今天因緣不具足,你還是先請回,下次再來。」。不知這位禪眾是不是第一次參加共修,否則大家都知道盡量不要帶太多東西去,到了後就把重要的東西帶在身邊就好,也因這麼嚴格所以 常納 在這次禪一中連香時不管腿再痛,引磬聲沒響絕不敢放腿。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果如法師的名字,但 常納 描述的有點可怕,當時我以為 常納 是在農禪寺打禪一,後來因為自己對話頭有些覺受後, 常納 建議我可以去玉佛寺打禪一,這時才知道原來果如法師早已離開僧團,而自己也有個道場。果如法師震攝力這麼強,真得蠻想看看他的樣貌為何?可是也不知去哪裏才見得到,總不能沒事跑去玉佛寺,然後說我要來看果如法師長什麼樣子吧!
在去年話頭四十九期間,有次在上山當義工時因到達時間尚早,就先到開山觀音禮拜,從高處往禪堂公園看時,參加的禪眾都坐在公園內止觀,過一會有會法師走到禪眾中,用麥克風說:「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心不要起分別。」,這法師的僧服和法鼓山僧服的顏色,他的整體相貌如鐘一般,雖然不高但讓人感受到好穩重、好安定,我想這位就是傳說已久的果如法師吧?後向 常納 求證,果真沒錯。
與果如法師真正的第一次接觸是在玉佛寺,因為我想去參加中秋話頭禪三,於是先去探路,當時還在話頭四十九禪期中,果如法師因為有事先下山,我因緣也真好恰巧遇到,我向法師小參了自己在家參話頭的身心覺受,法師還指導了一些參禪的方式,受益真是不少,也因此更加堅定的告訴自己我就是要走參話頭這條路。
我相信很多人對果如法師有些好奇,我當初也是一樣,所以以下內容是綜合了印象中我在玉佛寺結緣小冊子裏所看到對果如法師的簡介(可惜那本我並未請回),參加禪修期間的開示,以及這次佛七的開示。希望自己以記憶中有限的情景所寫下的內容離事實不遠,畢竟我和果如法師的接觸極有限,更不可能聊到私事,也沒機會和他的在家弟子互動,想寫這篇文章的動機是想讓大家對果如法師有多點認識,日後有機會讓他指導禪修時,或許能更進入狀況。
果如法師是出生在一個小康的家庭,他母親只生他一個兒子,父親原本經商,失敗後又娶了姨太太且不顧他們母子生活,於是他母親只好帶著他四處幫傭,母子倆才得以存活。所以他從小就看盡人間冷暖,受盡他人眼色,後來她母親帶著他到桃園一家都是女眾法師的寺廟內幫忙。
因為自己明明有父親,但卻不養他,而自己與母親為了求生存又吃了無數的苦,所以他心中充滿著恨,恨父親,恨所有人,他常想有天當自己有能力時,要殺盡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就在次他以豆字排成「恨」字時被某位法師看到,這位法師告訴了他母親:「這小孩年紀這麼小,心中就充滿了恨意,長大後還得了,要想個辦法才行。」。這些大人商討後的結果是把他送到北投的中華文化館,但她們告訴他要送他到那裏去的原因是「有很多書可看,又有溫泉可泡,那地方很好玩。」
聽完後果如法師果真滿心歡喜,因為他最喜歡看書,在課本上曾讀到有關陽明山溫泉的介紹,所以文化館真是個好地方。當他一到達時,的確如她們所說,好多書喔,看都看不完。在一個暑假過後,在完全不知情下他的戶籍被轉到文化館,也被剃度出家,此時他才十二歲,所以出家根本不是他的原意,甚至是莫明奇妙。雖然果如法師是由東初老人所收的弟子,但他的師父卻是聖嚴法師,東初老人的用意是讓正在閉關的聖嚴師父出關後就有位出家弟子。
到此,先再往前介紹一下,果如法師曾說他小時候住在一個寺廟裏,每天為了要上學必需走很遠很遠而且是曲曲折折的山路才能搭到往學校的公車。有次他回去時,有位法師問他:「你今天是不是差點趕不上公車啊?」,果如法師回答:「對啊!您怎麼知道?」,那位法師回他:「我看到的。」,以地形看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山上看到山下的情形,那這位法師是如何看到他的呢?後來他發現這位法師一定是從打坐中看到的,於是他有樣學樣,跟著打坐起來,而打坐在此時對他的意義是可以有神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