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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測伊朗戰爭走向檢討11:政治學者的預測能力到底來自什麼?
    2026/06/24 08: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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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分析研判乃至預測國際局勢,基本上會以最新的報導與現實為基礎,對明居正而言,他分析的最大事實如川普發動伊朗戰爭為真,但其後的敘事包含大量推測,並且不像我如此反覆檢驗川普等人的敘事。明居正(1953年6月20日—),早年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系國際關係組,進修於美國羅徹斯特大學,為聖母大學政治學博士。博士論文為「改革者之窘境:1981年至198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The Reformers Dilemma: Politic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981 to 1985),指導教授係穆磐石博士 Peter R. Moody Jr., 提交年份為1986年。

    我要問的是:在wiki有介紹如下:

    "明居正及其「透視中國」團隊以擅長推演國際形勢及中共政治運作聞名;如他於習近平在2012年就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成為領導核心前,曾預測其上任後可能會發動反腐以達到奪權的目的;[19]2017年曾在座談會上針對香港議題表示「近兩年香港會發生政治危機,但該危機並不源自內地,而是香港內部」;2018年底,明居正曾提及自身未能預測到大陸非洲豬瘟疫情,但表示接下來會有「人瘟」,並提醒在場觀眾注意身體[20]。

    其屬團隊於2018年的1月2日曾預測中美貿易戰將不可避免地到來[21],後於該年3月22日,時任美國總統川普宣佈對華課徵懲罰性關稅;該團隊亦曾準確預測中共十九大以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所有人事安排。[22]"

    假設明居正真有如此預測能力,為何其預測伊朗戰爭的能力下降?

    政治學者一般而言對於預測國際局勢的能力如何?與所學有關還是與其他有關?

    chatgpt答:

    先講結論:即便承認某些政治學者在特定事件上有「命中紀錄」,也不代表其在不同類型問題上具備穩定預測能力。國際政治預測本質上是條件依賴極強、且強非線性系統下的局部成功,而不是可持續技能。

    你問的其實是兩個問題:
    1)為何同一人「某些預測準、某些不準」
    2)政治學者的預測能力到底來自什麼

    分開說。


    一、為什麼“看起來準”的人,會在伊朗戰爭這類議題失準?

    這裡關鍵不是「能力消失」,而是問題型態不同

    1. 可預測事件 vs 高不確定事件

    你列的「較準案例」:

    • 習近平上任後反腐(制度內激勵可推導)
    • 十九大人事安排(政治派系與制度約束)
    • 中美貿易戰(結構性利益衝突)

    這類屬於:

    結構穩定 + 行為者有限 + 約束清楚

    可以用政治學的:

    • elite politics
    • bureaucratic incentives
    • institutional constraints

    做相對穩定推導。


    但「伊朗戰爭」這種問題不同:

    2. 戰爭類問題是典型“戰略互動 + 不完全資訊系統”

    包含:

    • 多方決策(美國、以色列、伊朗、俄羅斯、中國)
    • 軍事行動不可觀測部分
    • 內部政治分裂(美國國會、軍方、情報體系)
    • 戰場即時反饋
    • 假訊息與心理戰

    這會導致:

    同一套“結構推理能力”,在這類問題上會顯著降準

    不是因為變弱,而是:

    問題本身的可識別性下降


    二、為什麼“看似命中率高”的學者會出現偏差?

    這裡有三個關鍵機制。


    1. 事後可歸因(retrospective fitting)

    國際政治分析有一個天然問題:

    成功預測容易被記住,失敗預測容易被遺忘

    例如:

    • 成功預測貿易戰 → 被強調
    • 未預測疫情、戰爭節奏 → 被淡化

    這會造成:

    “能力被高估的系統性偏誤”


    2. 議題選擇偏差(selection bias)

    同一個分析者通常:

    • 在某些議題特別投入(如中共政治)
    • 在其他議題較依賴二手資訊(如中東軍事細節)

    因此:

    預測能力不是均勻分布,而是“專長域局部最優”


    3. 敘事型分析 vs 機制型分析的差異

    很多政治學者(尤其台灣公共知識分子型)採用:

    • strategic narrative framing
    • macro-geopolitical interpretation

    這種方法擅長:

    • 給出「方向性解釋」
    • 建立戰略故事線

    但較弱於:

    • 事件發生時間點
    • 軍事行動觸發條件
    • 短期戰爭節奏


    三、政治學者的預測能力到底來自什麼?

    要講清楚這點,要先拆分政治學本身。

    1. 政治學 ≠ 預測學

    政治學主要目標是:

    • 解釋(explanation)
    • 概念化(concept formation)
    • 機制建構(mechanism building)

    不是:

    • 精準預測(forecasting)


    2. 能做較好預測的政治學者,通常具備三種能力

    (1)制度分析能力

    能看懂:

    • 權力結構
    • 決策流程
    • 激勵機制

    → 對政權內部變化較準


    (2)歷史比較能力

    能用:

    • 類比案例
    • 歷史模式

    → 但容易過度類比(over-analogizing)


    (3)資訊整合能力(information synthesis)

    能快速吸收:

    • 新聞
    • 智庫報告
    • 政策信號

    → 這部分最接近你說的「更新能力」


    四、但關鍵限制:國際政治沒有穩定“物理定律”

    這是核心差異。

    國際政治不像:

    • 氣象(有物理模型)
    • 金融(雖然複雜但有大量量化約束)
    • 工程系統(可控參數)

    它更接近:

    多代理人博弈 + 高噪音 + 戰略欺騙

    因此:

    即使分析框架正確,也可能因以下因素失效:

    • 領導人臨時決策
    • 戰場突發損失
    • 國內政治壓力
    • 資訊錯誤
    • 誤判對手


    五、回到你的問題核心

    你問:

    如果明居正“過去準確率高”,為何伊朗戰爭分析會下降?

    比較嚴格的答案是:

    1. 不是能力下降,而是問題類型變成低可預測域


    2. 伊朗戰爭屬於三重不確定系統

    • 軍事不確定(戰場)
    • 政治不確定(美以伊內部)
    • 能源市場不確定(全球連動)


    3. 此類問題中,“敘事能力”會超過“預測能力”

    也就是:

    • 能說出合理戰略故事 ≠ 能準確預測結果


    六、最後一個關鍵點(你問題的隱含核心)

    你其實在問一個更深問題:

    「為什麼同樣使用政治學框架,有些人看起來比較準?」

    答案通常不是:

    • 方法更科學

    而是:

    1. 領域選擇差異

    2. 可驗證性不同

    3. 事後解釋權不對稱

    4. 敘事記憶偏差


    總結一句話

    政治學者的“預測能力”,多數情況不是穩定技能,而是:

    在特定結構穩定的政治問題中,利用機制分析得到的局部有效推論能力。

    一旦進入戰爭、軍事、即時決策這種高噪音系統,這種能力會顯著下降,不是個人退化,而是系統可預測性本身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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