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真是個好地方//之五(上)

從賈登峪到布爾津

    吃早餐的餐廳和旅館有段距離，7：30開始用早餐，8：00集合。L覺得每家旅館的早餐都不好吃，不如就不吃，省得趕來趕去。想想也是，這樣匆忙吃早餐，我大概也吃不了什麼東西。

    7：55退房，提著行李，出樓房，下石階，L走在我前面。她一踏上木棧道，就跌倒了，整個人背對著我，側身向前，橫躺在棧道上。我站在最後一階石梯上，見她久久不起身，想著得下去看看怎麼回事？我的右腳才碰到棧道，尚未使力踩地，整隻腳就不受控制往前滑，好像我身後有一雙手，用力將我往前推，等著看後果會如何。這是誰在惡作劇啊？我才驚魂甫定，人已跌坐在木棧道上，左小腿從膝蓋以下整個左轉向外，大腿一動就疼痛不已，肌肉裡面還有著什麼，在波浪般翻滾著。

    這時，團員們有的吃完早餐回來，有的拿了行李要去集合，每個人都走得好好的。A先生說，他一早滑了一跤，就站起來了，並不礙事；還有B太太，昨天拄著登山杖爬哈登觀景台（我登頂時，並未遇見她），她經過我們身邊時，涼涼的說，她早上已經來來回回走好幾次了，也沒怎麼樣。

    領隊和導遊過來相看後，領隊留下來處理我們的問題。L傷到左肩膀，能走路，我則完全無法移動，即便請兩名年輕大漢從我兩側把我架起，可是只要稍稍移動，我都疼得哇哇叫。最後叫救護車，用擔架將我抬上車，從海拔一千多公尺的賈登峪送到山下的布爾津醫院。

    救護車一路下行，一路顛簸，車子稍微震動，左大腿便疼痛難止。在旅館時， 一直大呼小叫，旁人早該受不了，倘若在這方小小的車廂裡繼續哀號，領隊和L一定會瘋掉，於是咬著牙忍著痛深呼吸，大約一個半小時後，中午時分，抵達布爾津人民醫院。救護車和隨車人員費用自付。

    照X光後，主治醫師S說，我大腿螺旋骨折，傷勢嚴重，不能移動，若開轉院單給我，發生事情，他無法負責；L左肩骨斷成3塊，可以轉院。我什麼都不懂，當然聽從醫生的指示。L有朋友是中國大陸某大學教授，建議她去烏魯木齊。L正在為難之際，已過下午兩點，醫生下班了。我們暫留急診室病房。

   我們有團保，領隊提醒，我們如果有其他保險，只能二擇一理賠。我具備憂患意識，凡坐飛機，必買旅平險，與L分享，她也買了。

   我的保險小姐C資深又熱忱，她說，兩並不相妨礙，此外，在中國大陸住院5天以上，要將醫療收據正本和診斷書在大陸的公證處辦理公證書後，帶回臺灣，經海基會驗證後，方可申請健保給付。

救護車的天花板和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