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的天南寺念佛禪七,一樣是果如法師主法,講的是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奈何阿彌陀佛願太大,禪期太短,所以只講到了第十七願,因此這次是從第十八願開始。果如法師說第十八到二十才是最重要的,而他這次會講完。因為學員很多不知道念佛禪的用功方法,對教理也不懂,所以總護法師請果如法師多講些方法的運用,於是前面四堂課都是開示念佛方法及心態。
果如法師真的很厲害,這次七結束時重點都講完了,但只講到第二十一願,最後法師說什麼時候能講完四十八願他也不知道。
法師不知道,我可知道,在這禪期一連串的開示中,事實上果如法師已經講完了四十八願。雖然我從未想去了解四十八願的內容為何?但最重要是願願都是為了要利益眾生。法師的開示句句都是希望我們能用的上方法,用最清楚最簡便的方法來成就自己的道業,這不就是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的總攝了嗎?
天南寺的大寮菜色,色香味之美是有口皆碑的,而大寮菩薩們這麼辛苦在為我們準備齋食,不僅要顧及味美,還要盡量求變,來讓大家能吃飽、吃好,來成就自己的道業,因此每道齋食是不是也都是蘊含著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我們每吃下去的一口飯或菜,都是將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吃進肚子,可是必需要將它吸收轉化成養份,否則就白吃了。也就是說,佛法的修行必需去體悟再將其內化,與生命融合為一,這樣才是真正吃到了法食。如同師父說的,誦經不如解經,解經不如行經。知道而不做,跟不知道有何差別?
這次法師所開示的內容總是盡量淺顯易懂,輕鬆幽默,更以生活化的方式來讓我們明白。說句實話這次的開示是我聽過由始以來最口語化,氣氛也是最輕鬆自在的,在法師的唱作具佳下,每位學員都笑到嘴巴合不起來。可是笑歸笑,大家方法用的越來越上手,心得分享時也有很好的體驗。對我而言是解決了內心中很多的障礙,也是鼓舞我的一種方式,在此感恩法師的辛勞。
有天法師開示內容提到自己小時候與母親相依為命的一些經過,我看到每個人都聽到不自覺的流下淚來,因為我們不僅感受到法師從小到大所受的苦,也體會到母愛的偉大。法師告訴我們這些,是要激勵我們,他如果不是從小就受盡欺凌、嘲諷、看盡人情温暖的話,在後來成長過程中遇到更多的困頓、病痛時,他是走不出來的,所以任何的苦痛都是來成就我們的資糧。
如同在禪期中或許法師們會對我們有嚴格的要求,但這些如果能承擔下來,往後在生活中遇到困境時,自然能安然的度過,因為這麼苦的修行都能熬的過來,其他的事還能難得倒我們嗎?因此法師勉勵大家要盡全力來打這次七,相信自己有無限的潛能,相信拜佛念佛可以罪滅河沙,因為念到自己與佛有著同樣的慈悲和智慧,還有什麼苦能撼動我們呢?
以前去玉佛寺時,只要用完齋後,總會看到果如法師牽著母親的手在寺廟裡走幾圈,或者到廟的門口走走,從這個動作可看出他們母子之情深。而現在果如法師的母親因高齡,好像是一百歲了,因脊椎退化只能躺在床上,也無法進食,意識雖然很清楚但只能用鼻胃管來進食。
果如法師說以前她母親念佛念的很勤,也念的比他好,常常勸他要多念佛,甚至他年紀這麼大了,還常常叮嚀他要吃飽、要穿暖。可見得不管法師的修行已多高深,在母親眼裡仍是一個小孩,需要她不時的關懷。
法師說現在他母親不要說念佛,連開口都有問題,因為插了鼻胃管,所以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珍惜自己還能動、還能念佛時,趕快精進用功。很多人都說等老了、等退休了後再來修行,法師說到時候色身能讓你做的了主嗎?像他現在的體力就沒辦法像總護及監香法師們那樣,甚至也無法像我們這麼精進的用功。因此修行要趁早,及時把握因緣。
果如法師的法體真是一年比一年差,由我第一次見到至今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我們不僅要把握現在好好修行,更要珍惜法師每次如母親般的辛勤教導,因緣的變化沒人可知。如同師父往生那年才宣布要親自帶那屆的菩薩戒,怎麼戒期還沒開始,師父就往生了。
後來很多人都後悔沒把握因為還在時,好好跟著師父修行,連同這次的室友也是說她在2009年才接觸法鼓山,很遺憾無法接受到師父的教導。我告訴她,我是2006年進法鼓山的,就如同果如法師所說,師父如一顆大樹,他在時大家無論什麼事都想到去找師父就好,等師父不在時突然間大家才發現早該獨立了。
在師父圓寂後,我發現大家都變得自動自發的精進起來,以話頭七來說,我第一次打時連法師在內才三十多位,師父圓寂那年第一次的七就是話頭,結果來了一百三十幾位,連果如法師都說是不是師父不在了,大家開始知道要用功。
師父的入滅不就跟《法華經》裡的其中一個譬喻品一樣,師父的捨報是要讓我們學會獨立、學會承擔。我感覺從師父捨報那天開始,所有的人都瞬間長大了,懂事了。我告訴室友,不要懊悔師父不在,他的法身舎利一直都在那裡,如果能依師父所教的去依教奉行,不管他色身在與不在,都不影響我們對佛法的修行及體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