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隻老虎的歌詞,會讓我覺得驚悚,也許是一種後知後覺,或者誇張一點說是不知不覺也可以。
這倒不是自我價值低落的貶抑陳述,而是因為馬勒。
馬勒 (Gustav Mahler) 奧地利作曲家、指揮家 (1860-1911),︿&#︿&%&$%&#$%&*$︿*$%&$#︿&$*。
大凡是偉大的XX家(譬如音樂家),總有其豐功偉蹟的一生、厲害到不行的地方,所以用一些亂碼來表示其滔天的功績比較快,而且,萬一有人看著看著認了真,就去找馬勒的東西出來聽,一聽之下卻遠不如預期,甚或差一點吐血,那無腦人不罪過嗎?還是亂碼的好,無碼的太露了。
這不是說笑話,聽過馬勒的人:「這種音樂很難聽」、「亂搞」、「片子壞掉了嗎?」,可是也有人覺得:「馬勒,啊,馬勒!金光強強滾,絕對是奇蹟一枚。」
譬如Leonard Bernstein推崇:「他把德國音樂所有的基本要素全拿過來,並推向極致。將休止變成教人顫慄的靜默;將弱起拍變成致命一擊的準備;漸慢伸展至近乎靜止;漸快則成了旋風。馬勒是德國音樂乘以n次。」
Paul Henry Lang則說:「世紀走向衰頹的不協調,在馬勒藝術中表露得極其強烈,但不免陷於浮誇,甚至歇斯底裡的泰坦主義Titanism,往往損害了他的努力。……他的微笑沒有生命,他的諷刺全是苦味,他的幽默是硬擠。」
(上面兩段引語來自http://blog.sina.com.tw/wiwienen/article.php?pbgid=323&entryid=17857,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馬勒,請用力點進去,一個很棒的格子,雖然我不認識格主,但還是鄭重推薦。)
知道了吧?大概就是這種態勢,不過最近這些年喜歡他的人愈來愈多——馬勒自己曾經說過:「我的時代一定來臨!」他是對的,這確實是個神經質或神經病愈來愈濃密的時代。
有點遠了,回來。
在馬勒浩浩蕩蕩、橫無際涯的十首交響曲中,在我耳朵初登場的便是第一號交響曲,當聽到第三樂章時,馬勒用我們都熟悉的兩隻老虎曲調,變形成了送葬進行曲!送‧葬‧進‧行‧曲!
那樣的音樂,讓我在台灣戒嚴時期的歡樂童年記憶,剎時解嚴,沒有界線:原來童謠兒歌跟歡喜、傷悲、快樂、痛苦,根本沒啥大關係,它們只是一些帶有曲調,拿來玩得快樂的聲音,童年便是童年,跟兒歌便是兒歌的道理一樣。
換句話說,不要說是「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如果唱成「一隻沒有肝臟、一隻沒有腦袋」的高階血腥版,孩子還是可以高聲歡唱的,無論如何,孩子總是可以的。
對吧?
如果不對,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當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們唱著「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時,竟然可以如此歡樂?
來賓請掌聲鼓勵。(很殘忍,但是我相信是這個時代的特殊曲式,不論是做什麼,最後的16個小節,總是討著愛)
- 2樓. jennylu2008/02/14 09:23多打一個字了....
>>湖神"送"還會莫名奇妙送一堆金銀珠寶
多打一個"送"了啦

PS.我也覺得這裡的小圖很醜.....
- 1樓. jennylu2008/02/13 22:26童話都是變態的...
有人說童話都是很變態的 , 有戀屍癖王子親吻公主屍體 , 有變裝老虎吃小孩 , 往湖裡亂丟垃圾湖神送還會莫名奇妙送一堆金銀珠寶的 , 小孩都嘛看的喜孜孜的 , 所以童謠會這樣 , 好像也不怎麼奇怪了~

有啦.......
有本書我以前瞇過,當下的印象就是當小孩真好----什麼都騙得動,也就什麼都容易快樂。
長大後,就會愈來愈笨,笨到要去寫書凸破一個個童話。
joystrong 於 2008/02/14 09:43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