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証祺在田中鎮一家火鍋店聚餐,想不到已經三年沒見了,
高中畢業後他在台中沙鹿唸書,我則在台北新莊,
碰面機會真的不多。
証祺原本要和同事北上看流星雨的,結果記錯時間,
把星期五凌晨(就是星期四晚上十二點過後)記成
星期五晚上,不過他和同事卻也因此賺到一天假。
上班時間從週一到週六早上8:30~晚上9:30,聽起來挺累人的,
工作內容是搬運裝著燈具的大箱子。他說經過一段時間後,
某次洗完澡吹頭髮時,竟在鏡中發現自己有了肌肉線條,
算是這累人打工的背後一個另人意想不到的收獲吧。
我們聊到運動話題,他說先前在打籃球班際盃的時候和學長班
對上,上半局他們班打得不錯,氣勢上壓過學長班,
詎料到了下半局,裁判居然狂吹他們班走步,讓他覺得很惱火。
比賽採雙淘汰制。學長班的某位學長跑去跟裁判說,
要把隔天証祺班對學弟班的比賽改到當天下午開打,
問題是當天是星期五,証祺班上有很多球員下午沒課,
比完賽就直接回家了,擔任比賽聯絡人的他不知該
如何是好,要上哪去湊足五個人繼續和學弟班應戰啊?
於是証祺班就無法參加比賽,被迫棄權。他覺得
裁判根本就站在學長那邊,簡直到嚴重偏袒的程度。
不過這筆帳終究要明算回來,他後來從一位學弟
那邊得知搞掉他們班際盃籃球賽勝利果實的學長是誰,
接著就想了辦法在系壘的OB賽中替自己班上
出了一口氣。
那個學長在之後的系壘比賽中站在右外野位置,
系壘隊長証祺先跟隊上的所有打者說,只要上場
就一律用「推打」的方式將球打到右外野去,
那位先前在籃球賽從中作梗的胖學長光是要應付
這幾顆噴向他的球就快累死了。「我們就一直在
壘包上推進,打者幾乎是用走的在上壘。」
這個學長被其他人噘得很慘:「阿你不是很會打球?」
就連証祺所認識的其他學長也覺得這人先前的行徑很不可取。
如果這個學長又想在壘球比賽中對他們隊怎樣,「我們球隊
這邊有的是人,而且也不缺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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