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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石墨烯枕頭工廠 南投止鼾乳膠石墨烯枕頭工廠批發商 南投矽膠枕頭工廠
2022/04/0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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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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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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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庾靈芝   太陽落到西邊遠遠的山壑里去了,摧枯拉朽地燃著一地的枯叢殘雪,遠處的村莊靜靜地地變化著色彩。   “木保,起的早?”樹葉稀松地垂吊在枯干上,隨風發出咔咔的聲音。   “難得落了雪,也不蒙頭睡個回籠覺?”   木保回過頭來,倒是嚇了一跳。風刮在他的臉上,紅黑黑的像醬色的豬肝,濕漉漉的綣發堆在頭頂微微冒著熱氣。瞧見是癩痢姑,哈了一口熱氣,嘩嚓嚓地搓著掌心。   “天不好過呢!”癩痢姑縮了縮脖頸繼續說到。 “這雪不鏟,褲子都要給沁濕哩!”說著,他低頭又將褲腳邊卷了三卷。   “你可是受賤的骨頭哩,哪兒就非得你來鏟呢?那老劉犢可快活了。” 木保只嗤嗤地笑:“他年歲大些,到冬天不好過哩!”   “都不好過哩,是你太善心。”癩痢姑使勁兒在草把子上刮著她膠鞋底下雪泥,把脖子縮的更緊了。   初冬的冷,將一切都凍得瑟瑟的,沁骨的寒氣由腳底升起,隨著脊骨蔓延,鉆進心窩里。邦邦實實,沒有一絲柔情。鄉下的屋檐低矮,厚厚的雪壓得更叫它們抬不起頭來。   “天凍起來了,你又該遭罪了,”木保望著癩痢姑那空蕩蕩的兩截袖管,眉頭擰成一把鎖。   “兩截賤骨頭吊著呢,疼不死。”她從袖管里伸出兩截長短不一的“肉棍”,捋了捋只剩下半邊稀松的一把黃毛,眼里泛起一圈圈漣漪,卻像漾起了一場大火。   那一場大火,將她的半邊臉燒去,那渾圓的球只有半邊的眼睛和耳朵。另一半兒,像化了的蠟似的,扭曲地貼附在一起,顯出那觸目驚心的粉色肉壑來。   她的左胳膊齊肘燒去,斷截的部分經歷長長久久的摩擦,變得渾圓光潔。真像根蓮藕柱,右胳膊少了一只掌,也是渾圓渾圓地擺動著。   癩痢姑從糧站起了菜籽油回來預備做晚飯,木保依舊替她升了火,其余他倒插不上什么手。   “我去擔水”癩痢姑說: “我幫你吧!”木保拿了那扁擔和桶。   癩痢姑笑了笑,并沒有言語,將扁擔壓在了她的肩上出了門。 湖邊靜靜的,田埂上積著的雪瑟縮著,湖面微微泛著些水汽。   她左臂只剩上邊兒的一小截,連肘都燒去了沒法彎曲。她便用她那另一只殘存著肘的“蓮藕樁”勾起扁擔,彎下身子。將扁擔壓在她的肉肩上,短小的左胳臂稍稍撐抵著些,這兩桶水倒教她穩穩當當地擔起來了。   田埂上走來了趕著羊的潑皮杜東生,遠遠兒地瞧見了癩痢姑,故意把羊群趕到她跟前。 “癩痢頭子,挑的了嗎?”杜東生露出發黃的一對門牙。   “怎么的,不叫狗保幫幫你?”他的手用力地捏著一只羊角,那羊發出幾聲悲凄的聲音。   “撕你媽的嘴!”癩痢姑不再理睬他,徑直擔她的水。 那人放肆地大笑起來,啐了一口痰: “我看看你拿什么撕?” “你腦子里真是填了羊騷泡了,積點德吧!” 他抬腿狠狠踹了那鐵桶一腳,濺起的水把癩痢姑澆了個透濕,連褲腰帶上都滴著水。   “癩痢鬼,死殘廢!”杜如生嫌惡的臉上青筋跳動,又朝她后邊啐了一口,恨恨地咒罵著。   “狗種,一對兒!”   暮云黑蒙蒙地壓下來,寒風兇猛地抽打著那雪原本白凈的面孔,淤青泛紫。一棵草、一叢木、一聲哀鳴,漸漸地渺遠了。   木保坐在石碾子上,雪水浸濕了他的褲腰,他從蜷曲著的臂彎下靜靜地望著那條小路。   一等不二等還不見來,連狗吠也沒個一聲兒。他抬起臉來,黃蠟似的頭微微顫動,說不清是哪種悲喜交加的情緒。這是一種沉重反復的折磨,對他的精神無疑是很大的消耗。   漸漸地沉靜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煤油燈的光慢慢暗淡了下去,一輪紅日以它雍容華貴的儀態呈現在黃昏,把天空和大地暈染得金箔一般燦爛。   木保接過她的桶,把水倒進灶旁的一口黑色醬缸里,又燙了一個手巾把遞給她,癩痢姑呆默著不作一聲,他便攥在手心里挨著她坐下,兩人都沒有言語。   “我揣懷里的,還熱著呢。” 說著,他將一個黑糊糊的洋芋塞到她的懷里。   癩痢姑一怔,睜大眼睛,微微顫抖著,當嘴唇觸碰到那綿綿的熱物,便轉過身去抽抽嗒嗒地哭了......     審閱:史廷軍 簡評:通過遠村的故事,訴說小人物的跌宕起伏的命運。他們的愛同樣偉大,給人以心靈上強烈震撼。   +10我喜歡

一   淋瀝的細雨從黑沉沉的空中飄落下來,雖說時令已近小滿,接連兩天的雨使得淮北山區猶如三月份天氣,山風挾著雨絲吹落到身上,冰涼刺骨。劉天民縮了縮脖子,將手中的駁殼槍插回腰間,臥在洞口。他抬頭望了眼天空,目光落在數丈外的一棵松樹上。經過連日激戰,山洞周圍的草木折損不少,那棵松樹仿佛有神靈佑護,無論炮彈、手榴彈,還是子彈,居然都傷不到它。安然無恙的松樹,在兩軍交戰中連松針也沒震下幾根,這等怪事即便是冷兵器時代也足以使人稱奇。   戰士秦川慢慢地將身子挨近劉天民,輕聲叫道:“連長。”劉天民向后瞧了一眼,戰士們相互依偎著睡的正香,目光又移向那棵松樹,壓低嗓音說:“你不睡覺,過來做什么?”“連長,我睡足了,你歇一會兒吧,我來監視鬼子。”“不用,你快去睡覺,今天恐怕要有場惡戰,得養足了精神才行。”劉天民向他揮了揮手,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那棵松樹。   秦川向洞口挪了挪身子,將懷中的漢陽造伸向洞外,做出射擊姿勢,側臉面向劉天民,問道:“連長,你說鬼子還能跟咱們耗幾天?”“鬼子又兇狠,又能吃苦,跟咱們以前遇到的國軍不一樣,什么時候退兵不好說。”劉天民這支隊伍已陷入絕地,彈藥也將告罄,秦川那話不過自我寬慰罷了,劉天民見他執意不去休息,只好由著他,順著他的話說。秦川忽地眉頭一皺,說:“連長,我聽爺爺說洋鬼子沒一個好東西,咱們殺鬼子保家衛國沒有錯,可為啥要穿國民黨的衣服,替他們打掩護?大伙這幾天都窩著一口氣呢。”“窩氣?”劉天民收回目光,斜眼望著秦川。秦川點了點頭:“咱們紅軍…。”   劉天民打斷他,圓眼一睜,說:“命令是老團長下的,你們窩什么氣!”秦川見他發火,轉頭望向洞外,不敢多說。劉天民說話語聲大了些,有兩名戰士被驚醒,身子動了動,朦朧中見劉天民臉色鐵青,即又閉上眼,假裝熟睡。劉天民警惕性極高,這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暗嘆了氣,目光緩緩移向那棵松樹,此刻他的心情已被秦川打亂,耳聽得雨水在洞頂匯成水流,滴答、滴答地落在洞口左側的一塊青石上,半月來的情景從腦海中浮了出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劉天民帶部隊埋伏在一座山谷附近,打算伏擊落單的散兵。年后以來,游擊區常有潰敗的國民黨兵經過,這些潰軍的軍裝有灰、有黃,還有黃綠、墨藍,武器五花八門,劉天民只認得中央軍,見他們和許多雜牌軍一樣,多者幾十,少者三五個,惶不擇路地從眼皮底下穿過,大撈好處之余,順便知道了他們是被日本人打敗的,心中犯疑:“日本鬼子遠在東北,怎打到了皖西?”   劉天民這支部隊屬紅二十五軍。三年前,重建后的紅二十五軍離開鄂豫皖蘇區,經鄂豫陜轉移到了陜甘寧根據地。劉天民所部做為牽制敵人的疑兵之一,帶著少量兵力及傷病員留下來打游擊。漫長的三年中,部隊因缺衣少食,加上國民黨圍剿,僅一年便由原來的一百多人銳減到不足三十人,戰友的犧牲使剩下的同志對革命愈發堅定。   劉天民率領這二十多人與敵人在伏牛山周旋兩年后,于去年秋天來到了皖西,幾乎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幸喜未再遭國民黨圍剿。劉天民這三年里東躲西藏,行宿皆是無人之地,與組織失去了聯系,不知外面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見這陣子收繳了不少槍支彈藥,只要再弄二十來條槍就可重建一支連隊,想起往日由于謹慎帶的人少,撞上三十以上的潰兵便不敢繳他們的槍,今天他傾巢出動,準備干一票大的。   中午時分,一隊約三十來人的國軍垂頭喪氣地從東面而來。劉天民眼睛瞪的大大的,看服裝這隊國軍是中央軍,只見他們或背、或提、或跨,皆是清一色的步騎槍,外加一挺捷克式輕機槍,人人腰間掛有數量不等的手榴彈,有一小半頭戴鋼盔,其余的有戴軍帽者,有光著腦袋的,還有幾個頭上纏著繃帶,傷腿,傷胳膊的到沒有看到,帶隊的是個尉官,只因離的太遠,瞧不清他的軍銜。當時,秦川也在劉天民身邊,他見敵人裝備這么好,一顆心興奮的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語聲輕輕、帶有顫音地說:“連長,你看,有機槍!”劉天民心中的激動不亞于秦川,不過幾年的出生入死使他練就了一張剛毅,而又平靜的面孔,嗯了一聲,低聲說:“看見了。”   秦川只有十七歲,自十三歲那年跟劉天民打游擊,算是一名老戰士了,與劉天民相比他總缺乏一種耐心。其實劉天民也只有二十歲。秦川見敵人無論人數,還是武器都占有優勢,亢奮之心轉為憂慮,用商量的語氣低聲說:“連長,這伙國軍的火力太強,要不放他們過去?”劉天民尚沒答話,身邊另一人不服地說:“強什么?不就多了一挺機槍嗎。連長,咱們可都等了一上午了,若是錯過,等兩天也未必有這機會。”“栓子,機槍威力太大了,萬一他們……。咱們實在傷不起。”劉天民雙手緊握步槍,眉頭緊縮,直覺告訴他,這伙潰兵是中央軍精銳,戰斗力極強,他有把握贏這一仗,又擔心困獸難斗,出現秦川說的情形,心想:“這支隊伍確實傷亡不起了。”可就此放過,又覺得可惜。   說話間,那隊潰兵距他們已不足百步,只聽得他們罵不絕口,語聲亂哄哄的,似在指責友軍協同不力。秦川和栓子恐驚動敵人,停止了爭論,目光望向劉天民,等他下決心。劉天民凝視那個尉官,只見他神情落魄,一臉倦怠,帽子掖在腰間皮帶上,領口下兩個扣子不知掉在了何處,衣領向外敞開,這時已看清他領章上綴有兩顆黃星,是中尉軍銜。劉天民見這軍官的年紀跟自己不相上下,心里有了底,猜想他定是剛從軍校畢業不久,沒多少實戰經驗,慢慢推彈上膛,跟著槍口抬高,低聲吩咐說:“準備戰斗,盡量不要傷人。”   秦川是劉天民的警衛員,兼傳令兵,見他決心要打,不再多說,當即把命令傳達下去。栓子是一名班長,兼狙擊手,從看到那名中尉,槍口便對準了他,聽到命令,調整完槍口,問道:“連長,為什么不能傷人?”劉天民道:“他們是因為打鬼子才落到這副田地,不能像以前那樣對他們。”栓子想再問,一瞥眼,見左側林中人影晃動,心尖跳了一下,輕聲說:“連長,那邊山坡上有人。”說著向左一指。   劉天民順他手指一看,只見林木深處影影綽綽地似有幾個人,問道:“能看清是什么人嗎?”栓子是獵戶出身,眼睛比常人犀利的多,凝目一瞧,說:“他們穿的是老百姓衣服,可能是附近的山民。”就在這片刻間,那隊國軍又走近了幾十步。秦川有些急燥:“連長,下命令吧。”劉天民心想來人不可能是這隊潰兵的援軍,但做為隊伍的指揮官,他必須將所有不利因素都考慮在內,向秦川命令說:“你帶兩個人去看看,如果是百姓,你勸他們不要過來,若是土匪或其他什么人,一定要設法穩住。記住,不要跟他們動手。”秦川急忙帶兩名戰士去了。   劉天民選的埋伏點是谷口右側的一條山溝,四周的野草灌木有一米多高,進可出其不意,退可借山溝撤離,那山谷是皖西進入河南的一條要道,方圓數十里去河南必走此路無疑,不足之處是,因為這是條要道,往來皖豫兩地的百姓也不少。等秦川走出山溝,那隊國軍也來到了近前。   劉天民扣動板機,隨著“砰”的一聲,栓子帶十幾名戰士如猛虎出籠躍出山溝,成散形撲向國軍,躍出山溝之際,戰士們各放了一槍,以做震懾。他們現在富裕的很,若換作以前,這等放空槍的事想到不敢想。國軍中尉和手下官兵聽到劉天民的槍聲先是一怔,隨之或拔槍,或舉槍,反應的極為迅速,不過還沒等他們子彈上膛,機槍架好,紅軍戰士再次推彈上膛,口中喝道“不許動!”將他們圍了起來。這隊國軍訓練的十分有素,雖說剛吃了敗仗,又乍然遇襲,待看清栓子等人的面孔,見他們一個個衣衫破爛,面黃肌瘦,人數少,槍枝亂,誤以為是逃難的百姓或土匪,瞬時之間,便由驚惶轉為鎮靜,罵道:“他媽的,什么東西也敢打劫中央軍,活的不耐煩了,滾!”跟著“咔咔咔”地拉槍栓,上子彈。   栓子等人的軍裝早就穿爛了,現下用來裹身的衣服可謂形色各異,也難怪讓對方看不起。栓子又朝空教放了一槍,吼道:“廢話少說,要命的把武器留下來立馬走人!”國軍中尉在戰場上吃了一肚子氣,正沒發泄處,瞧了眼栓子手中的漢陽造,嘿嘿笑了兩聲,忽地舉槍朝空中連放了兩槍,喝道:“奶奶個熊,叫花子也敢在龍王爺面前耍寶,把機槍給老子端過來!”機槍手在隊伍中間,聞聲抱著機槍沖到那中尉身前,槍口對準了栓子。便在此時,圈外又響了幾槍,卻是劉天民帶其余戰士迂回到了兩側。槍聲是事先約定好的信號,栓子見連長已經到位,槍口對準了國軍中尉,輕蔑地笑了笑,說:“有機槍又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看你們的命重要,還是我們這群土匪的命重要,快放下槍!”他說自己是土匪,是擔心敵人知道他們是紅軍后派重兵圍剿。戰士們跟著栓子喊道:“放下槍,快放下槍!”國軍士兵仗著武器精良,毫不相讓:“你們放下槍,快放下!”有部分士兵一邊嚷嚷著,一邊做出向前踏步的樣子。   劉天民藏身草叢,右手食指扣在板機上,槍口朝下,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敵人,只要誰敢上前一步,他就立刻開槍警告。國軍中尉想不到眼前這些土匪還有外援,怕對方打冷槍,而打冷槍頭一個打的肯定是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發虛,向部下揚了揚手,讓他們稍安毋燥,向栓子說:“我們是中央軍74軍51師的,你們是哪個個山寨的?”栓子又是輕蔑地一笑:“打聽我們山寨做什么,老子劫的就是中央軍,乖乖的放下槍走人,其他的少羅嗦!”說話之際,眼角睨著機槍手,嘴巴輕揚,神態間顯得有恃無恐。   國軍中尉見中央軍的名頭震不住對方,而兩邊草叢中不知有幾支槍口正瞄著自己,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若不留點什么,肯定討不到好處,沉吟片刻,吩咐身旁一名上士:“拿五十塊大洋,再挑五條好槍。”一面說,一面向他使眼色。那上士明白他的心思,卻自恃中央軍的身份,丟不下面子,叫道:“五條槍?副連長,憑什么又送大洋,又留槍!”說完,眼光如劍般射向栓子。   栓子見國軍中尉服軟,心中暗暗得意,嘿嘿冷笑兩聲,說:“看來你真把我們當成要飯的了,五支槍便想打發嗎?全部留下,快點!”最后一句的語聲十分嚴厲。那上士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快要噴出火來,雙方士兵望著栓子和國軍中尉,啞口無聲。國軍中尉說:“兄弟,大洋不夠可以再加,槍,我們要留下來打鬼子,一條也不能多給了。”話剛說完,只聽左面有人揚聲說道:“憑你這話,我們一條槍也不留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十步外的灌木叢中齊刷刷地閃出三個人來。   劉天民聽到那人的聲音,不由的渾身一震,原來他說話的聲調像極了李團長。李團長是他革命的引路人,三年前隨軍主力轉移,卻不想來到了這里。劉天民又驚又喜,又疑又懼,疑懼是李團長說話的地方距他不過二十步遠,竟沒有發現,倘或是敵人,自己豈不要……。劉天民這些念頭不過一瞬之間的事,他循聲瞧去,見秦川與兩個穿灰色長衫的人正向這邊走來。那兩人一個五官端正,一個英姿勃勃,正是李團長和他的警衛員小關。劉天民心頭一顫,便要與李團長打招呼,一轉念,又忍了住。   李團長今年三十歲,只見他歷經滄桑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大五六歲。國軍中尉凝望著李團長和小關,見他倆身板挺直,步伐有力,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尋思:“難道他們是打散的部隊?”握槍的手禁不住一松。李團長走到近前,向栓子說:“把槍收起來。”栓子參加紅軍是李團長走后的事,不認得他,其他戰士到認得,只是礙于保密紀律,都不與他相認。   栓子朝李團長一努嘴,問秦川:“這位大哥是哪條道上的?”“跟咱們一條道上的,大伙聽李大當家,都把槍收起來。”秦川一面說,一面向栓子眨了眨眼。栓子聽了秦川的話,猜想李團長必是大有身份的人,打量了他一眼,向國軍中尉說:“咱們一起收槍。”國軍中尉見事有轉機,連聲說:“好,一起收槍。劉班長,快讓兄弟們把槍收起來。”劉班長就是那上士,聽到命令,極不情愿地說道:“大家聽副連長的,收槍。”雙方戰士紛紛收起了槍。李團長微笑著問國軍中尉:“你們是74軍的?”國軍中尉見他說話和氣,更證實了心中想法,說:“不才是74軍51師151旅301團三營一連的連副,姓張,閣下是?”李團長仍是微笑著說:“我是115師的。張連長,74軍是好樣的,今天的事是場誤會,我替手下的兄弟向你們道歉,你們可以走了。”   張連長一怔:“115師?115師不是……啊,你們是十八集團軍,共黨的部隊!”想到對方居然是與中央對抗了十年的紅軍,神色立時大變。劉班長等國軍士兵嚇了一跳,慌張著想再操槍。李團長說話時慢慢挨近了張連長,此時猛地拍向他的肩膀。張連長欲要躲開,李團長距他既近,出手又快,指尖一搭上他的衣領,一拉一抓之下,五指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另只手順勢按在他持槍的手背上,笑吟吟地說:“張連長,難道你忘了,現下國共合作了,十八集團軍是按國軍戰斗序列改編的。”張連長如夢初醒:“對,對,咱們是友軍,請李長官放手。”李團長說“好,放手。”手腕倏然一翻,一牽一引間輕松地奪下了他手中的槍,于此同時,另只手松開了他的肩膀。   李團長奪槍時手法極快,仿佛張連長把槍送給他一般。國軍土兵見他玩弄著手槍,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自己的長官,不禁倒吸了口氣,深怕他趁勢要挾,繳了己方的武器。栓子又是欣喜,又是佩服,斜目瞧了秦川一眼,心想:“你離開不到片刻功夫,從哪里找來這等人物。”他先前見的那幾人中沒有穿長衫的,并不疑心是他們。李團長掂了掂手中的槍,右手母指撫了撫槍柄,說:“勃朗寧M1911,美國貨,彈匣裝彈七發,分解結合方便,槍是好槍,就是射擊時后坐力太大,影響射擊了精度。張連長,感謝信任,讓李某見識了你的佩槍。”說著,伸手遞了出去。   (未完待續)             【作者簡介】魏成飛,男,1979年9月,現在陽谷縣生活工作,愛好文學,研究史藉,衷心愿借山石榴這個平臺結識更多的文學愛好者。 +10我喜歡

一付雨刮器(小小說)   文/何進   昨天在張家坪的村委會,我見到了我的三戶幫扶對象。今天一早,我就跟在山埡口高速路邊開汽修廠的朋友楊三毛打電話,把要送張冬到他那兒學汽修的事詳盡的說了一遍:張冬的父親去年得病死了,他的母親腰腿風濕,行動不便;他初中畢業兩年了,成績不好,沒上高中。到你那兒學門手藝,將來也好支撐這個家...... 卵啰!楊三毛總是以這句臟話開頭,叫你分不清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這點小事還叫你何哥扯半天,你喊他來就行啦,我會整伸抖的。 和張冬的母親告過別,收拾一下,張冬上了我的“福睿斯”。真不巧,下雨了,雨像門簾,從山頭那邊一幕一幕地排過來。我的車沿著盤山公路,緩慢的繞行上升。 一路上我告誡張冬要注意的事項。 要吃得苦,受得累。嗯。 要見事做事,不要閑站著,討人嫌。嗯。 師傅罵幾句沒要緊,沒遭罵學不到真本事。嗯。 ......     ......   ...... 雨越下越大,我的那付有些翻毛的雨刮器,吃力地掃著前擋風玻璃上的“小瀑布”,發出“格格”的聲音,難聽死了。 何叔。嗯。 你的車買多久了?快五年了。 雨刮器快壞了。嗯。 為什么不換一付呢?沒時間。 經過四十多分鐘的雨中行駛,車終于到了山埡口。楊三毛打著傘把我和張冬迎進去。我和楊三毛談了二十多分鐘,都是有關張冬的吃、住和工錢等問題的。一定要發工資哈!按學徒工。我叮囑道。 卵啰,人家干了活我肯定會付錢嘛。何哥你莫操心了。我們兄弟倆的事,一定的!       你又講流話!還要買保險哦。我一抬手指著楊三毛的鼻子。 放一百個心!何哥。楊三毛抬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又冒雨驅車趕往張家坪,那里還有兩家的事有待商量。 此后半年多過去了,縣里要求對前一階段的扶貧工作做一個階段性總結。我又想起了張冬,拿起手機撥起楊三毛的電話。 卵啰,楊三毛又以流話開頭,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這小崽靈光得很。我喊他學鈑金,小崽卻電路,油路,樣樣都去捉摸。怕是以后我都得花高薪聘請他啰。 為了得到張冬的詳實材料,第二天,我又驅車趕往山埡口。還真是巧,又下雨了。我的那付雨刮器“嘎嘎嘎”,響得更歡了。 楊三毛打著傘出來迎我。這時,從一輛“奧迪”車的底盤下伸出一個腦袋來,滿臉油污。 何叔來了。張冬從底盤下爬出來,規規矩矩站在我的面前,滿身油污,右手拿著一把扳手。 我很滿意地對張冬點點頭,轉身走進楊三毛的辦公室。 我和楊三毛談了二十多分鐘,還拿出筆記本,適當做了一些記錄。出門的時候,看見張冬在門口,規規矩矩地站著,手里拿著我車上的那付雨刮器。 何叔,你車上的雨刮器換下來了。是......是我用工資買的。他臟兮兮的臉上掛著羞澀的笑。 我心頭一熱,什么也沒說。走過去,使勁按了按他的肩膀。 這付舊的,我想留做紀念。 楊三毛打著傘,把我送到車邊。 卵啰,每次來都是一哈哈,抄幾個菜,喝兩杯都不行。 我還得趕回去,這幾天忙得很。我一抬右手指著楊三毛的鼻子,不許再說流話。 卵啰,說句流話都不行。楊三毛抬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笑起來,好,好,不說啦,不說啦。 我啟動車子,向前駛去。看看后視鏡,張冬還規規矩矩地站在那兒,目送著我。我提起車速,加大雨刮器的檔位,雨刮器歡快地刮著前擋風玻璃的雨水,“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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