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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嬰與公孫杵臼(二)
2009/08/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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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之後﹝公元前五八二年﹞,晉景公生了病,占卜說是大業的後代中被滅絕者的鬼魂在作怪。大業是秦國嬴姓和晉國趙姓兩族的遠祖,是堯舜時候的人。

景公問韓厥,而韓厥知道趙氏孤兒還在,便說:「大業的後代中斷了香火的,就是趙家吧?…… 趙家世代對晉國有功,從未斷過祭祀。 現在是國君您滅了趙氏家族,百姓都可憐他們,所以在龜策上顯現出來,請您認真考慮此事。」

景公問:「趙家還有子孫嗎?」於是韓厥將實情告訴了景公,景公就與韓厥商量重新册立趙氏孤兒趙武,先將趙武召來藏在宮中。

諸將領進宮來向景公問病的時候,景公就借用韓厥的部下,脅迫諸將參見趙氏孤兒。諸將不得已,推說下宮之難都是屠岸賈假傳君命作亂,於是反過來與程嬰、趙武一起攻擊屠岸賈,滅了其族。景公將原趙氏的領地都還給了趙武。

到了趙武二十歲行了冠禮之後,程嬰辭別了諸大夫,對趙武說:「當初下宮之難,別人都跟著主公一起死。我不是不能死,是想要立趙氏的後代。現在趙武已長大成人,恢復趙氏原有的爵位,我要到地下去報告給趙朔和公孫杵臼了。」

趙武流淚磕頭說:「我將不辭辛苦地侍候您一輩子,以報答您的恩德,您怎麼忍心離我而去呢?」

程嬰說:「不可。他們以為我可以辦成事情,所以先我而死;現在我若不去報告,他們還以為我沒有辦成。」於是自殺了。

趙武替程嬰服喪三年,並劃了一塊地專為程嬰祭祀之用,春秋兩季按時祭祀,永世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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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武生子趙成,趙成死後,子趙鞅(趙簡子)繼立。當時,晉國公室更加衰弱,國政都掌握在六卿的手裡。趙鞅在位期間,六卿中的范氏、中行氏作亂,被趙、韓、魏、智氏聯合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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