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88:讓自己有點文化,特地找一天到東京美術館參觀,沒想到看到的作品居然是對戰爭的恐懼,看完之後心情很沉重呢。)
再來講一件,我記憶深刻的不好回憶。
通常我們送完餐之後,都還要拿起咖啡壺、茶壺,去給客人送上第二道;這時,我們的圓盤上就會放上糖包或是奶精包,邊走邊問:「再加點咖啡(茶)嗎?」
我就這樣拿著咖啡壺邊走邊問,替客人把擺上圓盤的杯子加滿,然後再問:
「需要糖、奶精嗎?」
沒想到那名長相斯文的年輕人,竟然兩眼直視我,用很低沉、很曖昧的聲音說:「需……要,我很……需要!」
我氣死了!可是又不便當場發作,只好忍著回到廚房,拉上簾子開始罵那個男人。聽到我在罵什麼的大姊,哈哈笑完說:「這有什麼?以前我們要發毛巾給客人擦手,然後再回收毛巾,我就遇過客人把毛巾故意折成生殖器的樣子,丟回來給我,要看我有什麼反應。」
我張口結舌,換成是我一定會尷尬死了,於是我趕緊問:「妳有什麼反應?」
大姊說:「遇上我算他倒楣,我看了看就對他說:『你的就這麼大喔?』。」
飛機上的生、老、病、死
在飛機上生小孩這件事,在早年的時候曾經發生。那時因為規定較鬆,不像現在規定嚴格——華航規定懷孕32週後,要出示醫生簽署之旅行同意書,及本人或配偶簽屬之切結書,以證明適合飛行。而國泰航空公司,甚至規定多胎婦人在32週之後,不可上機,長榮航空也是不接受懷孕37週以上的孕婦上機。而且有時到達的國家也會拒絕孕婦入境,所以現在較少有機會在飛機上生產。
以前的波音747大客機的上層是交誼廳。也就是說那時的商務艙客人或頭等艙客人,可以上到二樓去和別人談天喝酒;我上線之後,也曾飛過那樣的飛機。那時搭飛機旅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公司還沒有考慮要增加客人坐位,只是將交誼廳的位子當成經濟艙賣出去。
所以我曾見過很好笑的場面:一群互不認識的人,一起擠在兩排大沙發上,面對面地大眼瞪小眼,沒有隔離、尷尬非常地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沒有桌子可用,只好將空服員遞過來的餐盤,放在腿上很困難的吃。
那時的客人,不像後來學會「霸機」的客人一樣,他們只是默默無言地坐在那裡,很不舒服地和旁邊的陌生人坐在一起,一不小心,旁邊的人就靠到妳肩膀上睡著了。
我一直到現在,只要想起那七位客人的無奈表情,就會笑出來。對不起,真是辛苦你們了!

(照片89:看完美術館又去看日本皇居。在鬧市當中居然有這麼一座,彷彿仍沉浸在過去古老時光、被一條很大的護城河包圍著的皇宮,還真有點不太適應,好像自己面對的是拍片的片場一樣不真實。)
說遠了,回到主題:生孩子。我曾聽前期的大姊說過,有一位婦人在前往美國的途中,不幸早產了。大家只好把她送上交誼廳,請上面的客人全下樓,然後廣播找醫生來接生。
聽說那時因為沒有適合的器具,只好把飛機上的毛毯拿來,厚厚地鋪在二樓的地上充當產檯,讓那名幸運的小子出生。為何說他幸運?因為後來本公司竟然優待他終生免費搭華航的飛機!
嘿,看到這裡,請別打算要如法泡製,因為現在不會這樣做了!
只可惜他沒當成美國人。這是因為飛機上的空間,屬於飛機籍國家的領地,因此這名幸運小子算是在中華民國的國土上出生,不是在美國出生,所以當不成美國人,白白浪費了他媽媽的苦心。這是我唯一聽過在飛機上生孩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