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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傑X艾]罪、信任、愛 Ver2-第二十八章:今後
2013/10/03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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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羅倫頓漠河分成兩邊的帝多羅柏市西邊地帶,正在重新規劃工業與建築設施的廢棄工地拉起了黃色的封鎖線.

好奇的民眾到這裡圍觀,不少報社記者也來到此處進行採訪.

這些民眾被做為調查對象而被一些警察詢問這附近活動過的相關可疑人士,但因為這裡屬於重劃區,路燈都已經被移除,導致晚上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沒有人清楚知道.

再加上這裡經常是一些不良混混聚集的地方,一般民眾也不敢靠近,更不會有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而導致一場奪去十二條人命的火災.

前來這裡探視狀況與警方判定結果的傑拉爾也來到這裡,只不過他躲在遠處,用望遠鏡觀望那晚在這裡的"傑作"

燒得焦黑又陰暗的地下廢棄工地二樓,鑑識人員與警察正在這裡處理現場,試圖把這裡的一切還原,好推測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死者起碼有將近十二個人,除了其中一名之外,其他的人都無法辨識身分.

神樂一邊掩著鼻子,一邊拿著手電筒踏入這個漆黑又充滿焦味的地下空間,細眉不禁皺了起來.

她看著腳邊躺著的一副焦黑的人形遺骸,嚴肅的眼神望向的是她旁邊距離這個男人的一盒破碎的木箱.

被大火焚燒過後,留下的東西是一系列燒的有些漆黑,但實質上並無變形的手術刀與其他器具.

她判斷這個死者應該是前幾天報案失蹤的波拉醫生.

據報案的護士說,波拉醫生專用的手術用工具跟他一起失蹤,從前幾天下班之後隔天就沒有再出現.

並且一直連絡不上,公寓里也沒有人見到他什麼時候出門、或什麼時候回來,失聯的那一天開始,他的公寓都沒有人看見他.

"死的很悽慘呢...."

戴著橡膠手套的手輕輕翻開正躺、面部朝上的焦黑遺骸,輕生發出嘆息.

"可惜了...一代名醫就這樣死在工地廢墟....."

一旁的皮膚黝黑、年紀很輕大概只有二十出頭的實習鑑識生.

他穿戴著鑑識人員專用的深藍色制服鴨舌帽,手邊停不下來的忙著搜尋可以當成證據的線索,一邊對這個曾經享有盛名的外科醫生這麼英年早逝.

"名醫?...哼!修!不要天真了!"

對腳下死狀悽慘的遺骸,神樂那冷漠的黑眸裡沒有一絲的同情與憐憫.

"曾經有人檢舉,波拉醫生在背地裡作出擄人拐賣活體器官的惡行!但是因為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沒能逮捕"

"嗄!什麼?"

修聽了似乎很驚訝.

他不禁瞪大眼睛,臉上十分詫異.

"可是他在報紙上都很有名啊...他救了很多病人的性命..."

神樂瞪了他一眼.

"好吧...."

被她狠瞪的修只好禁語,乖乖的做自己份內的事情.

以往從報紙得出這位醫生的事蹟還以為他是個良醫,卻沒想到會是一位披著羊皮的狼.

男孩臉上退去了崇敬的光輝,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與沉默,他把失落的兩眼擺回那被大火燒得無法辨認出任何有效線索的灰暗地面上,努力找出可以還原現場的蛛絲馬跡.
 
染上灰燼的橡膠手套在地上摸來摸去,直到從灰燼當中摸索出一塊硬物.

拿起來一看,這是一顆錐狀、像是某種動物的尖銳牙齒.但是被大火燒過後,上面已經呈現出一些裂痕,似乎只要他用力一壓,這個東西就會被自己捏碎....

"這什麼啊?..."

他拿起來端詳了好一會,也許去問問看動物學家也許會知道...

"拿去給神樂大姐吧!"


與修同時發起了疑問,神樂盯著那副遺體的時候發現了異狀.

她瞇起眼睛仔細查看遺骸.

相對於另一隻手,右手的手掌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她小心挪動右掌的手臂遺骨,檢視上面的骨骼些許微妙的痕跡.

掌骨連接手腕的地方左右手的狀況不太相同,右手腕的位置似乎分得比較開,儘管距離很近,但是見過幾句完整焦屍的自己能明顯看出這具體的右手腕並非連接在一起的...

拿出鑷子,視如珍寶般的夾起一小塊的掌骨到眼下,這小東西在她眼前跟著手腕的轉動,全方位的檢視.

上面的痕跡是一道明顯的刮痕,兩眼仔細盯著瞧.

正想著可能的犯案情節時,身後的男孩拿著那顆動物牙齒往她走來.

但是這個男孩卻不甚被腳下一塊小突起的地面絆倒...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讓神樂氣得想掐死他.


"神樂大姐!...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嗚、嗚哇啊啊!!!"

腳下撞到了某樣堅硬的東西,掌上捧著那顆動物牙齒準備向神樂報備的修失去了重心,直接撞上了蹲在遺骸旁的神樂.

"嗚哇!!!"

被身後的人一撞,神樂重心不穩的瞬間撐起兩手著地,但是緊接著手掌下方式一陣某樣東西被自己壓碎的聲音.

還有那個大男孩撲倒在滿是灰燼的地面上,揚起的一陣塵灰飛起,飛入鼻腔的粉末嗆得兩人直咳.

等到眼前的視線一張開,神樂驚見自己的手將那只有問題的手掌整個壓得粉碎....

瞬間一陣怒火飆飛至腦門...

而修這邊,他咳了幾下之後,眼睛急忙的找出掉入在這片灰燼當中的動物牙齒.

可是找到了之後,他卻發出了一聲悲鳴.

"哇啊!!!"

不幸的,那顆動物牙齒在被壓在自己的手掌下,並且壓成了更小的碎片.

還沒為自己的千辛萬苦找到的動物牙齒的毀壞感到失望,後頸被人用力一扯,耳邊傳來轟雷般的怒吼.

"你在搞什麼東西!!!"

"哇啊!"

被神樂一把揪住,驚慌失措的年輕男孩趕忙道歉.

"對、對不起啦!"

"......"

神樂臉上盡是怒意,揪著年輕鑑識實習生的衣領,那宛如猛虎般的神情是瞪著自己,彷彿恨不得把自己吃掉.

最後母老虎還是放過了年輕的實習生,改用前輩勉勵後輩的口吻,勉為其難道.

"下次請小心一點,任何一個蛛絲馬跡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被你這樣一搞,我看這件案子恐怕到最後也只能以意外作結案了!"

"是....對不起..."

被母老虎的怒眸凶狠的咬上一口之後,聽到的還是前被勉勵自己的話,少年的罪惡感一時減輕的許多.

但是責罵過後,少年臉上仍舊有些膽怯與愧疚,他縮著肩膀,眼裡也有些害怕緊張,生疏又擔心自己笨手笨腳、做錯事,給前輩帶來不少麻煩的模樣,讓神樂彷彿看見第一次到現場工作的自己...

是啊!她第一次到現場也是像修這樣不慎一個碰撞或跌倒而不經意得破壞了現場重要的線索,以前當時的前輩也沒有因此責怪自己,反倒安慰她,叫她下次小心一點.

將心比心,她又何必對一個實習鑑識生破口大罵呢?別人能包容自己的失誤,自己卻不容包容別人的失誤?

"呼...找一找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線索..."

"是!"

經過勉力的少年重新拾起了信心,開始又從其他小地方開始尋找可能的線索,儘管這可能會耗掉他大半的時間在找一些小東西,但是從神樂對自己持以責罵之後還使予以勉勵自己的一番話,他還是願意艇起胸膛為自己的疏失負責任,更加的努力尋找線索.

然而因為修的一個跌倒損失而害得自己破壞了現場,神樂除了決得無奈還是無奈,她皺著眉頭走往一樓的出口離去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

 


艾爾莎離職了一年,最後是在一份散在一個下雨天泥濘的路上,散業的商業週刊的其中一個頁面報導上見到了她.

她終於得知為什麼艾爾莎離職會離得如此突然.

那份週刊報導上寫著柯羅納新生掌上明珠,那彷彿如灰姑娘一般一夜之間變成了高貴的公主般令人不敢相信.

不過,她的離職離的這麼隱密確實是比較好的方式,柯羅納家族的事情她時有耳聞,那個勾結了政府、黑道的骯髒事業集團,然而更令她錯愕的是居然艾爾莎跟這個家族有直接的關係.

若有警官本身是這個家族的一份子,加上米涅芭與鐵虎近來大肆掃蕩警界裡面的老鼠,艾爾莎可能是唯一可以平安下台的一位,只是萬萬沒想到,艾爾莎會是這個家族的掌上明珠,如果用這個來舉發艾爾莎,他們身為警察的榮耀與公信力將會跌到谷底....

神樂懷著當初的夢想努力的取得基層人員與長官的信任與評價,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但是從這不易取得的商業週刊上得知艾爾莎現在是楚於敵對的一方時,這份努力減少基層人員損失與無謂犧牲的執唸頓時敲了一個矛盾的鍾響.

如果有一天要逮捕柯羅納全員,勢必可能她也逃不過牢獄之災,可是也不能顧著私情不執法又會是另外一個大問題...好友突然變成了敵人,不論有意無意,這都是一場硬戰...

苦惱的心情煩擾著神樂,她走出了烏煙瘴氣的廢棄工地,移到了地面上,圍在封鎖線外的報社記者紛紛開始大聲問她問題....


"神樂警官!請問您對這場火災是否有任何見解?"

"警官!您能確定死者的身分真的是外科醫生波拉嗎?能請您告訴我們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嗎?"

"請您說說您對這場火災的看法!是人為還是意外!"

"波拉醫生真的有在背地裡作出擄人拐賣活體器官的事情?"

"謝謝!但是很抱歉目前證據還不足,還無法釐清各位的問題..."

面對宛如蒼蠅般擾人的報社記者,神樂壓抑著內心的憤恨不平婉言告解,一邊揮手一邊試圖從圍住自己問話的報社記者群當中脫離.

成了舞台上的明星、這種被記者緊追不捨的感覺有多糟糕神樂明白了許多,不僅是因為報社趕著發新聞稿
,有時候連自己單純推測的話都被拿來當做標題,結果結案時不是這樣的又引來了不少負面評論與麻煩,有時不回答卻被記者寫成了辦案不佳警官保持沉默等的標題,看了她是一肚子火,對這些報社記者她除了隱忍之外,也只有盡量的避開這些煩人的記者.....

"等等!神樂警官!"

在神樂快步及走離開現場的時候,她的眼睛冷不妨往頭上一看.

"?!"

距離出事的廢棄工地外一百公尺的新蓋大樓樓頂,有個可疑的人影剛從那裡離去.

雖然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神樂的直覺這個傢伙肯定跟這次的工地事件有關,她立刻邁開步伐追上去.

"等等!警官請您等等!"

不理會記者們的叫喊,神樂像是逃開般邁開步伐飛奔而去.

 

那傢伙是....

 

幾乎一口咬定剛才樓頂上的人影是個和這起火災意外的相關人士.

神樂沒有多想,飛奔至新的大樓底下,倉促的推開玻璃門,一路衝往唯一通往頂樓的樓梯方向.

樓層不高,神樂知道自己可以愈得上那個可疑的傢伙.

但是當神樂奔上了樓梯直到頂樓,卻未見半個可疑的人士.

"可惡...到哪裡去了?"

神樂往前走了幾步,從剛才看見這個人所在的地方往前一看.

這傢伙看著的就是發生火災的廢棄工地,地上還是一群圍觀的民眾與報社記者,神樂可以更加確定,剛才那個傢伙一定跟這次的案子有關.

不甘的握緊拳頭,神樂也辦法在追上了.

 

 

平安回到別墅的艾爾莎順利的保住了右眼的視線,但是直到拆下繃帶之前,這些天仍必須定時更換新的紗布.

作為接觸過波拉醫生的證據,那只木箱已經被傑拉爾用斧頭劈成了木柴當作柴火拿去燒掉了,而上面的扣鎖等金屬物品也全都扔到了柯羅納的研發部門當成的子但或其他槍械用具的零件的材料而重新煉製.

父親對自己受傷這件事情幾乎完全不聞不問,但是知道自己的車扶在自己被綁架的當天晚上被父親的手下痛毆一頓時,心理反而更迫切期望父親不會把自己的右眼的事情怪到傑拉爾頭上...

而傑拉爾,不,現在該稱呼他為亟克˙雷因.

儘管嘴上唸得有些不習慣,艾爾沙也得小心避免在梅爾蒂面前不經意得喊出他的本名.

雖然已經習慣隱藏自己真正的情緒與心情,在兩人獨處之際,嘴巴總會禁不住的想要念他幾句.

她有些生氣.

臥躺在床上、用僅剩的左眼盯著窗邊小心保養刀具的男士.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臉上纏著白色繃帶、被佔去一部分視線的臉蛋此時不像病人一般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修養,個性經過長時間的壓抑,在遇上了熟人之後如恢復本性般的忍不住爆發出來.

她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似乎沒有半點感謝之意,對著坐在窗邊的男士責罵.

"現在的你應該去念警察學校了不是嗎?...為什麼跑去烏魯蒂亞小姐那裡、還把自己訓練成殺手?回來這個骯髒的地方!...在馬格諾利亞好好的,為什麼不呆在那裡工作?你的腦袋有問題嗎?"

言語裡充滿了刺激性的字眼,責罵、不捨、難過、悔恨,等等的情緒全都趁梅爾蒂去拿餐點不在這裡的時候把這股不快一吐為快.

但是男人臉上完全沒有因此而改變點表情,他安靜的坐在窗邊,左手拿刀右手拿著一塊圓形深灰色的磨刀石,歪著臉,兩眼盯著磨刀石貼在刀刃處,小心翼翼的磨刀.

"露西他們難道沒有盯著你唸書考試嗎?居然讓你回來這裡,從事我最討厭殺人的行業,不僅如此,你居然還學會抽煙?....我真不曉得我不在的那些時間裡你到底又在想什麼!"

"我回來這裡跟你沒有關係吧...而且這是我自己選擇的..."

專注磨刀的男人坐在窗邊,慢條斯理的答道.

他知道她一定會把自己罵上一頓,但是不論她怎麼說,那些話在怎麼聽起來很刺耳,卻全都是她為自己著想的心情.

而違背了她的希望的自己,理當接受她的責罵.能夠填補心靈這段空白的,也只有她,儘管是一頓刺耳的責罵,他也甘之如飴.

沒錯,為了她,他是可以犧牲自己的全部.

"那你就更不該出現在這裡!!!"

氣呼呼的瞪著他,跟著胸腔下,心臟混亂的節奏猛烈呼吸,艾爾莎抿咬著蒼白的薄唇.

但是右眼的麻醉效果逐漸退去,她一邊責備傑拉爾的同時,右半頰開始感覺到陣陣的刺痛.

"再怎麼遇到挫折,好不容易能夠走回正途,為什麼不肯乖乖的留在馬格諾利亞市工作就好...."

她低聲嘶喊,被罵的人似乎完全無動於衷,像是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似的,沒有一句聽進耳裡.

"......."

傑拉爾愣愣的聽著,顏面緊盯著手上的東西看,一邊把她的話全都收進心底.

"你的人生明明可以重新來過的,可以在大家都接受你的馬格諾利亞找一份工作,找另一個值得你付出一切的女性...戀愛...結婚...然後有家庭...小孩...,你有那樣的機會為什麼不好好把握?"

左眼有濕潤的水珠滑過臉邊,問了一連串個許多的為什麼,她停頓了一會之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喊出了她早已知道但是又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難道你的人生沒有我會很嚴重嗎?"

她幾乎是哭喊著.

"......"

傑拉爾對此僅有輕皺了眉頭,手上磨刀的動作緩緩的暫停了.

 


她不是沒想過,他們分開之後,會各自走上另一段不會再有交集的兩條平行線.

她有被安排的未婚對象,他也可能會有另外喜歡上的女孩子,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然而,對自己而言這或許是終身的遺憾,對他卻可能只是生命中一小段無能為力的插曲,在流沙的時間下會慢慢的淡忘她...

如果哪一天,碰巧在路上碰見了他帶著另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還有小孩,那種場景會讓自己有多心痛,痛到讓她夢見這樣的場景,傷心欲絕.痛得她曾自私的期望他能不要愛上自己以外的女人.

可是,當回過神之後,又深深得憎恨自己,心量如此的狹窄,狹窄到,不願看見喜歡的人有幸福的家庭過幸福的日子...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她的願望不僅實現了,而且他也出現在自己身邊.....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呼..."

傑拉爾放下了手中的小刀和磨刀石,靜至於窗台邊,慢慢的把臉抬起來.

望向自己的臉蛋上,那雙迷戀過的水色眸子正靜靜的硬出自己淚痕滿佈的憔悴面容.

"妳說...我的人生裡沒有妳...會很嚴重嗎?"

他緩緩從窗邊站了起來,慢慢的往她的床邊走來.

艾爾莎睜著泛著眼淚的左眼,不甘心的瞪著往自己這裡走來的男人.

不知道他走過來想做什麼,在孤男寡女獨處的這個節骨眼上,很難把持住各自的底線.

"如果我說...真的很嚴重的話...妳認為我還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嗎?"

他走到床邊,低臉俯視臥躺在床上的虛弱女人,低聲問道.

"....嘶..."

回答的是一聲吸鼻的嘶聲,女人緊咬自己的唇瓣.

她仰望那雙永遠摸不著頭緒的水晶眸子裡綻放著的仍是自己猜不透的心思與神色,他到底是有多想念自己,不惜放棄改過自新的機會,還把自己弄得更髒.

朝自己的下頷伸過來的這隻手,到底沾了多少人的血?

殺手的必經之路裡,他不可能還保留自己的乾淨不去沾任何人的血,要成為他們這一行出色的人員,他的手勢必已經了斷不少的性命,變得沾滿了別人的血....

"我的人生裡沒有你會有多嚴重......只是這樣想的話...那我未免是個太自做多情的男人...但是...如果曾經改變過我的生命的女人,自己一個人被迫配合演出一劇最糟糕的戲劇,被當成了工具利用,而我自己一個人在外和別的女人結婚,過著幸福的單純日子...妳說...我會這麼自私的只顧著過自己的生活卻把自己的恩人活在痛苦當中的這件事情當做不知情嗎?"

他的眼裡半是嘲笑半是無奈,卻又有一種看開似的灑脫.

"我知道我不是神,我來這裡可能也沒有辦法幫妳改變什麼,更不能把妳從這裡帶走...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護妳...僅此而已...而且我也希望...至少能作為報答妳在馬格諾利亞那麼照顧我的恩情..."

"滴答..."

在他說完的時候,艾爾莎只覺得左眼的視線變得更模糊,鼻子也越來越酸.

"說那什麼蠢話...."

艾爾莎努力的抹去左眼的淚水,一邊哽咽道.

"什麼恩情...不要胡說八道..."

傑拉爾的右手貼著她的下頷,用憐惜的眼神凝望著眼前嘴硬的女人.

"...像你這種恬不知恥...不懂回頭是岸的浪子...有什麼資格談報恩...少在那裡說大話!..."

"喔...不是有人說會把我忘了嗎?...現在看起來好像連忘都沒有忘呢...是不是也很想我?"

"閉嘴!...誰說過我想念你了..."

一拳捶上他的胸膛,艾爾莎低著臉,不斷的用手抹去臉上無法止住的淚水.

不料,她這一拳卻像碰上了黏膠似的收不回來了.

"?!"

緊接著就是這個男人以前就有的那種惡劣的玩笑,還有手腕上傳來男性冰冷粗操的掌紋.

"話說回來...我還以為妳在這裡或多或少會變得比較像女人了...沒想到卻還是一點都沒變..."

他抓住她捶在自己胸膛上的細弱手腕,眼神從無奈變成了欺侮人一般的竊笑.

"還是..這是特別針對我呢?"帶有危險意味的口吻緩緩道出這樣的話,令艾爾莎害臊的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笨蛋,快放開我!"

?著哽咽的哭腔,她用力的把被傑拉爾抓住的右手扯回來,柔著左眼的手沒有離開過淚痕不停重複的臉.

但是不論她怎麼用力的抹,左眼的淚水像是流不盡似的,抹去一波之後又湧出新的一波.

"真是的...要是想我的話...也不是一次哭到這樣子啊..."

稍微逗弄她一下之後,很快又恢復自己真正的心情.

傑拉爾把手從她的下頷移動到她的左臉上,用手指輕輕的抹去那張淚痕交錯的臉蛋,一邊把臉悄悄的湊近她的鼻尖上.

"妳...受了很多委屈吧..."

"...才...才沒有..."

艾爾莎含著哭聲,嘴裡硬是擠出反話.

"是因為...麻醉藥退了.....右眼...很痛...才哭的...."

"呵...還是這麼愛逞強...一點都沒有變..."

勾著安心的角度,傑拉爾扯出一抹灑脫的微笑,把她的右手放開之後緩緩貼上她的背,輕輕擁抱這副睽違一年的嬌軀,鼻間猛的再度掘取她的香氣...

 

"好想念你....."


互相貼近不到幾公分距離的臉頰,嗅到的是相隔了一年的氣味.

安心的將唇瓣湊向彼此,直到溫熱的那一方附上另一方的冰冷時,她終於說出了自己壓在心底長達一年的那份思念....

 


"碰!!!"

門被來人用力的推開,正確來說,是被撞開的.深褐色的門板撞上了牆壁發出很大的聲音.

躺在艾爾莎的床腳邊的休息睡覺的米斯頓葛被吵醒了,牠警覺性的猛睜開眼睛,抬起頭看看是誰闖入了室內.

踏進室內的是隨行在艾爾莎身邊的粉髮女孩,她推著餐車在門外,瞪進來的一雙不客氣的翡翠綠色眸子,直接朝著坐在窗邊磨刀的男人厭惡似的刺去.

"小女孩...拜託妳秀氣一點...會吵醒小姐的..."

傑拉爾沒好氣的瞧了行為粗魯的粉髮女孩.

"還有,妳能不能給我個好臉色啊?...迄今為止妳都是擺著一張臭臉給我...請問我是哪裡得罪妳了嗎?"

"唔呣...."

梅爾蒂咬著牙齒,用像是貓咪見到到狗一樣那種防禦性的凶惡姿態,帯刺的視線狠狠的刺向他,嘴裡發出貓咪一般的嘶吼.

 

....我就是討厭你.

 

那雙瞪著自己的凶狠的綠色眼裡裡面好像是這麼說的.

他看著彷彿貓咪一樣的女孩,意識到自己最好趕快從這裡離開會比較好,他緩緩的從窗邊起身.

"好吧!行了行了!我滾蛋就是了!...這樣你滿意了嗎?"

傑拉爾雙手一攤,故做無奈的表情,他收起了磨刀石和小刀塞進大衣的內趁口袋裡,快步的走向艾爾莎的私人房間門口,準備離去.

"梅爾蒂...不要這樣子..."

躺在床上休息的艾爾莎睜開了左眼,右手扶著貼躺在右臉上的冰敷袋.

"好歹亟克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至少請他喝個下午茶表示謝意..."

"呃...可是..."

正要從門邊擦身而過,傑拉爾因此打住了離去的腳步.

梅爾蒂為難的露出勉強的表情.

她就是討厭這個傢伙...明明是個殺手卻看起來像個小白臉,行為舉止什麼的完全都沒有一個殺手該有的樣子,母親是怎麼選他當艾莉莎小姐的殺手真搞不懂...

"照我的話做...可以嗎?"

艾爾莎用稍微嚴肅的目光看著仍站在門口,對自己的指令有所遲疑而躊躇不決的女孩.

不料,傑拉爾這時像是故意找麻煩似的,比梅爾蒂要高出許多的個頭稍微低了一些,用鄙視的眼神嘲諷一下這個不給自己好臉色的粉髮女孩.

"喔...敢不聽從小姐的指令啊...脾氣很硬喔..."

"嗚嗚..."

矮自己一節的視線回瞪過來.

緊咬的牙縫間似乎想吐出一些東西,但是又被硬吞回肚子裡,所以他聽到的抗議就只有那從齒縫間併射出來,宛如貓咪的低嘶聲.

"我....討...厭...你..."

小聲的從緊咬的齒間吐出真心話,梅爾蒂恨恨的瞪著身邊這個男人.

打從見面一開始,就一副跟艾爾莎小姐很熟的樣子,再自己去拿餐點的這段時間裡總會想像著這個傢伙會不會對小姐做出什麼奇怪的性騷擾舉動,恨不得他離小姐遠遠的...越遠越好!

"算了算了...我還有點事情...小姐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反正下午茶的時間多的是,隨時都可以喝...對吧!"

他朝著艾爾莎單眼眨了一下之後,用眼神對著氣呼呼的小貓笑了一下.

"我的夥伴就拜託你們幫我照顧吧...大白天的?著牠到處亂晃會引起懷疑的...我走啦...晚上會回來的...應該吧..."


路上小心了...


躺在床上的艾爾莎朝他送了一個目送的眼神,傑拉爾示意的領會點頭之後慢慢離去.

"你最好不要給我回來!!!"

把他趕出門之後,梅爾蒂指著他的背後大罵道.

迴響(1) :
1樓. 星軒
2013/10/05 07:23

虐了那麼久,終於有放閃了(感動

他們快點生小孩吧!!(打滾

虐歸虐,可是很萌(!?)阿我說······

虐了之後一定要放閃的啊!!!!不放閃就不會虐了啊!!!(啥理論?

 

風Lisa2013/10/05 23:12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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