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男女朋友的關係,
毫無疑問,讓我的生命進入一個難以想像的詭譎和荒謬,
這絕對不是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事實上,我相信她的生命也進入另一個難以想像的詭譎和荒謬。
許多當時難以了解的意外狀況,
從我寫文章的這一刻倒回去看,忽然變得不是那麼難了解。
首先,如果她有在看這些文章,
應該了解三條魚童年時期的主線的正反兩方、以及側線,
持續在我的感情過程中發生影響力,
從這方面來說,她是一個無辜的犧牲者,
不過,這當然不代表我和她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雖然有那麼多的影響力,
真正決定行為的人仍然是自己,
我會在這一刻仍然對施寄青帶有許多的忿恨,
關鍵原因也就在這裡。
事實上,會在這個地方提到施寄青,當然有特殊的原因,
雖然我們三人從來沒有同時碰面過,
但是,我忘了是曾經把她的照片給施寄青看,
或是曾經帶她參加施寄青某一個新書發表會,
施寄青曾經對我說過:她認為我的女朋友不怎麼樣。
〈我已經不記得確實的說詞,但是大致就像這樣。〉
不擅長處理感情關係和人際關係的三條魚,
從今天倒回去看,都覺得當時自己的白痴程度到了難以想像,
居然把那些話就那樣告訴她了,
這件事很自然對我和她的感情投下負面的變數。
不過,從我今天對過去生命的了解為基礎,
這件事只是一個“符號”、一個“象徵”,
它直接造成的破壞,絕對遠遠不及暗中發生的間接影響,
這種間接影響包括施寄青那段評論的絃外之音,
過去的三條魚把施寄青尊為老師,
從來沒有想過:
「一個老師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呢?」
認識“她”,是在火車上,
她住中壢、我住桃園,每天搭火車上下學,
那個時代沒有電聯車,有的就是普通車和各種對號快車,
絕大多數學生買的月票都是普通車,
從台北到桃園的正常通車時間要五十分鐘,到中壢要一個多小時,
建中搭火車南下通車的學生,大多數都在萬華車站上下車,
因為從建國中學步行到萬華車站,走快一些,大概只要十分鐘,
問題是從台北南下的火車,到了萬華站,早就擠滿了人,
三條魚就經常到台北車站去搭車,
也就因為這樣,才會注意到“她”,
在女生裡面,她算是蠻高的,
認識以後,才知道她是中山女高的儀隊。
在火車到站還有一段時間以前,我習慣站在靠牆壁的地方,
就經常看到她從剪票口進到月台以後,
筆直的、斜斜的,走過我的面前。
為什麼注意到“她”呢?
很難解釋,只能說,她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酷”。
PS:今天的三條魚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笨蛋,
扼殺一個女人對過去感情的回憶,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
所以,這段文章非常難寫,
必須小心的保持“她”的個人專利權,
卻又不能不寫,因為少掉了這段生命,就不知道怎麼寫下去了。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1樓. 紐約客2008/04/27 03:29你在浪費時間,
感情的事,與數學無關。
你該寫一寫『四則運算』的應用,
其次,寫『代數』應用的實例。
假如,你真的很高桿,
該把『三角』『幾何』的應用概念,
寫一本『算術與數學』的課外讀物,
讓國一生開竅。
我兒子,國小五年級時,數學能力,已達『數學系一年級』水平,
我送他去CTY夏令營二次,每次三週須繳費四千元,
它們白天聽大學教授講『天文,哲學,物理,人文,....』的故事,
晚上分組自習。
我兒子選的是應用數學,
三週內做完大一應用數學的全本習題。
........而後,他就開竅了。
目前,他是博士候選生,正研究解決『魚和水』的數學模式。
應用數學是解決問題。理論數學是找問題。
人生也一樣,能解決問題比找問題,簡單。
難的是解決問題之後,再也找不到問題了。
當再發現問題時,才發現從前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三維到四維中選擇錯誤。
寫一本讓國一生開竅的『數學導論』(即;算術與數學)。
目前,我覺得你該上約翰˙霍普金大學為美國十二到十六歲學童辦的夏令營(CTY),
它不會像師大的『科學研習營』,
而是『大學各科開竅班』。
開竅之後,我兒子是一邊打球一邊把妹一邊從初中到高中,
大學學費全免,碩士年薪十萬,如今年薪十五萬,
女朋友已分手了近十個,....
有個問題是;數學可解決『死問題』,
無法解決『活問題』。
而你『死活不分』,問題大了....感謝您的熱列回應!
第一、您誤會我這一章的用意了,
我主要是回顧過去的生命,和數學的內容無關。
第二、我不是很能抓住您的用意,
您好像建議我寫一本『算術與數學』的課外讀物, 讓國一生開竅。
這樣說吧!
我過去在一家「網際薪傳」的高中數學網路公司,
已經寫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一整套高中數學,
後來,那家公司宣佈倒閉,卻把整套網路教材隨便賤賣,
根據約定,著作權仍然屬於我,
不過,我找不到可以合作的出版社或網路公司,
已經做出來的高中教材都賣不到錢,
我又何必浪費精神去做一套國中的東西呢?
〈我知道很多人希望我做那個東西,他們只是企圖壓榨我的智慧而已!〉
三條魚 於 2008/04/27 17:44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