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的這條路上想必會遇到一些過去放在太過高端的位置的人,現在算是遇到之後,很容易被打擊。
而這種打擊的過程是來自於,自己對那些人的想像太過詩化、放在太高上的位置,結果現實中的錯誤和奇怪的惡意就會打擊這種想像,甚至是那些人自己對錯誤和惡意做出的反應也會突然有種奇怪的違合感。
是我不喜歡的違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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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話還是帶著一點信心和自負。
我知道不是真正的驕傲,只是他們的這種相信的和磨練自然會在第一印象又讓我對他們的形象抬舉了幾分。
可是昨天遇到一種其實很常見的糾紛,我看到站在那位置上的人暴露出了他的弱點和非常生活化的反應。
並不是幻滅的感覺,畢竟其實我也覺得作為一種被大家想像的人,其實還是要更像個人。
但是竟然還是產生衝突感了,是個好人,或許是有個性的,但是恰好遇到我很怕的「帶著惡意和急躁和令人不快的」糾紛,他想說些什麼,他想做些什麼,讓我害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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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我有這些感覺的起始,其實來自於我不希望那些人因為年齡的差距,而對我說著像是老父老母的好話。
我知道他是個好人,但變得有些像父親的口吻的時候,我會變得很害怕。
不喜歡這種分不清楚親情到底有多少的界線,我寧可還是以朋友,可以互嗆的話語、可以不緊張的論調,而不是喊著「那你要加油(還帶「喔」)的尾音」,然後會很關心的喊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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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又有些矛盾了。
明明我就是討厭甚至害怕惡意了,有時候卻不喜歡某些關係變成太好,我還是相信某種距離感的存在。
又或說有些關係的平衡不是乍看他的性質而成的,而是需要以其他的方式解決。
現在我就強烈的感受到這種違合感,覺得這樣應該不對,不是我希望的方式。
我想起自己最好的英文老師,我們之間,真的是我所希望的走向。
至少回憶起這種感覺,我不會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有個模版了,有個不會說不清的前例。(但是我的英文老師是沒辦法被取代和被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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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維持到了現在將近24小時,我一直在思考這期間的怪異感和自省著到底是我太過奇怪還是敏感。
但怎麼樣都不能逃脫自己還是有某種不對頻的不舒適。
上述分析了自己的感覺,這邊說出最後一點。
我果然,還是沒辦法好好跟男性相處==
這裡不是笑點。
回憶了一些從過去乃至現在的交友經歷,在這上面我真的沒有辦法開玩笑。
一切單看男性朋友如何與我互動,有些合拍、可聊,可以互嗆、可以玩笑帶過,但也頂多這樣。
再多,變成關心和有一點點「好意」的時候,就會有不知名的負擔到我心中。
只有父親,可以是這樣的存在,有時候他突然沒了嚴肅的氣質,真的變成關心的我的時候,其實我也是會有些芥蒂和思量很久的。
我想起前陣子洛心的新書「蜃棄樓」,給逃避依戀的讀者。(絕對不單指愛情)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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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把它疏理出來了。
因為它真的會影響很多事情和我的思緒。
不過這一次不是純粹的惡意,只是思考起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有些複雜,我還沒辦法說好,越寫越發現自己的矛盾。
寫作是孤獨,卻幫助在我無助的孤獨裡把一條一條牽在我身上束縛剪去,就算他們還會再長出來,下一次寫或許就只是回憶,而不是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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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理。
面對關於不能接受好意的自己,也會害怕惡意的自己,太容易被掉價而感到無法平衡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