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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我(第一篇)
2009/03/1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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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世界上,除了東方人與西方人之分,除了語言、膚色和生活型態不同,人類就單純分為男人與女人。

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經過結合之後再繁殖出男孩女孩。所以男人貪戀女人的溫柔,女人貪圖男人的胸懷,這種組合我稱之為【需要】或是【愛與被愛】。

即使你或妳因愛傷了心,斷了翼,不願再接受愛的挑戰寧願獨自過一生,終究還是得生活在有男有女的日子裏,這稱之為生活【需要】。

一旦燃燒了愛情的火苗而能兩性廝守,或只是單一方面的熱愛而結合稱之為【愛與被愛】,因此不管是愛、恨、離、愁、男人跟女人永遠脫離不了關係。

我是一個言行舉止看似愚笨,思慮不經大腦的女人,周圍每個男人都說我大智若愚,女人則說我外表打著無腦旗,心思卻暗藏玄機。

這種【眾人皆說我 唯有吾自知】的說詞對我來說不痛不癢,不管男女只要我當成知心好友,皆可對我評頭論足,因為我自有一套看法來安撫我的心靈。

在我的生活圈裏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野風似的個性和海闊般的胸襟,讓我比較好相處,我說話不須刻意篩選,舉止不用扭泥作態。

女人就像水做的,當妳言論過於高張,她當被豔陽照射隨即蒸發消失。當妳像風帶著倦懶自顧在她身邊不經意走過時,她那極易破碎的玻璃心將妳視為地球兩極的冷冽陰風,立刻凝固成冰對妳做出無言的抗議。

從小在山地部落裏騎豬追火雞、架牛賞翠林和看著四周一切困苦掃過貧瘠,族人用淚水堆砌不幸走過日子的我來說,實在不習慣在女人堆裏雕沙成堡、賞鳥論男人、聽山泉斷定風聲般的周旋。

要我暢所欲言就要讓我像戰士執刃衝向沙場,要我像女人風韻十足就要像整個夕陽滑落在浩瀚的大海中央,管我是燃燒自盡還是惹紅整片海洋。

所以我的知己大部分都是已有家室的男人,這些男人對我影響頗重。現在我要說出生命中的每個男人,我的父親和我唯一過逝的哥哥是我的最愛和最敬重,那是無法以濃墨帶過幾張紙就能說清楚的,所以暫且不說。我要說的第一個男人是名叫【曾國南】的人。

曾國南是我拜把十三位姐妹中的大姐夫,他是個脾氣暴燥,言行粗俗卻十分爆笑的男人。他書讀得不多只有小學畢業,對人生宇宙萬物只持自己的看法,不信鬼神說法永遠與妻子的論點背道而馳,當辯不過妻子時就以武力解決。

雖然書讀不多但對生意經卻非常靈活巧妙運作,自然有點財富所以看人通常是眼珠子架在頭頂上用鼻子吭聲做為給予不屑者的回覆,姐妹中除了我大家都怕他。

我的想法是;又不向你借錢也不欠你,你不重人我自當也不給你斤兩,每次聚會我跟他碰面每次吵架,這吵了久後...他變習慣了。

往往家有宴客或是打牌喝酒唱歌總要叫我在旁刺激他才行,每當兩夫妻吵得過火時,他老婆〈也是我的大姐〉就在電話邊向我求救,到他家時都會看到大姐雙眼淤青嘴帶血,手上拿著鍋蓋當盾牌。

『你們又在演那齣戲呀...家裏亂七八糟...像話嗎?』一進門滿屋子像戰場。

『鳴...ㄚ頭妳來替我評評理,你姐夫明天要去大陸,我也只不過翻了他的行理。』大姐人高馬大嘴帶硬,她的字典裏似乎沒溫柔兩字,她語氣如燄火『他就打我!』

『喂!曾國男!你真像野人耶...打人幹麻?』我對著安然無事坐在沙發上的他斥責。

『是她手賤,不知好歹硬要污衊我。』

『我哪有?你才賤呢...』大姐氣衝衝拿出放在口袋的藥膏遞給我看『ㄚ頭!妳懂英文,妳幫我看看這是什麼藥膏...』

『都說那是擦香港腳的藥了,還看什麼看!』當他在說謊時目光就不敢直視人。

『你還敢說謊..那明明是擦那個的...』大姐仍然不饒恕。

『???』我反倒有點好奇『這是擦什麼用的?』

『別看啦擦腳的...』曾國南起身想搶我手中的藥膏,卻被大姐以身擋住。

『擦你的屁啦..你明明就是想去大陸玩女人,你那群朋友都是色鬼。』

『嚇!妳敢再亂說...看我打得妳黏在牆壁上。』

『來呀!有種打死我好了..我做鬼也要告到閻羅殿去,說你下流、無恥、卑鄙!』

『妳...討死就別怕要不到寶劍。』曾國南上前就又想動拳頭。

『別吵!煩死了...』我大聲吼叫『沒看我正在看這藥寫的是什麼喔?』其實我哪看得懂阿!

『...』曾國南不說話了,只是頻頻朝我擠眼弄眉。

『疑?這...這種藥膏擦了就會壯大嗎?』我瞎掰著說『姐夫呀!男人不是都擦一種印度神油的嗎?你要去大陸當炮兵團喔。』

『哇咧!妳別在那三八假賢慧。』他有點緊張『那...那是老張擺我這的,我哪知做什麼用的。』

『你剛不是說擦香港腳的嗎?』厚..敢罵我三八!不饒你『這藥明明寫的就是擦在男人屌上的!』

『我...我...』曾國南被我氣得身體左右晃動『我會被妳氣死,下次不帶你去吃海鮮了。』

『哼!我也不要去!跟你出門那趟不是惹了事回家,既危險又丟臉。』把我說成跟屁蟲,我自然不高興。

『哇咧!丟臉...我幾時做出丟臉的事了?』

『舊的那些不說,我們就說大前天你跟大姐我們三人去按摩的事好了。』我把最近發生的事翻出來『那是間純按摩院耶,都是瞎子按摩師 ,你一躺上床把上衣內褲脫得精光幹麻?』

『噗嗤!哈哈...』大姐聽了忽然破涕為笑,捧著肚子一直大笑『從那點就知你風流,還說沒暗地玩女人..哈哈!』

『喂!我那晚是喝酒醉了好嗎...』他臉上漲得跟烤紅的木炭又帶點灰『妳們倆個死三八再四處去說看看。』

『怕人知道嗎?我偏要四處去亂說』我語氣堅決的『快告訴我這藥膏擦了之後會怎麼樣?』

『真是敗給妳了...我向妳求饒啦。』曾國南臉上哭笑不得。

『呵呵...』大姐看他一副驚嚇狀,頻頻發笑然後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

『求饒?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哼!敢罵我三八!』

『妳真小心眼耶。』他語氣輕柔轉像大姐說『老婆...妳幫我跟她說情啦。』

『我懶得理你...』大姐故作生氣狀。

『我請妳們去竹圍吃龍蝦..唱歌...大不了我不去大陸了。』

『嘻...你說的喔...』大姐終於氣消了『ㄚ頭,饒了他這一次啦...姐妹中妳姐夫最疼妳了。』

『好!下次你再罵我試看看..我全部說出去!』

『呵呵....妳這番婆...我下次不敢了啦...快!我們去吃飯..好餓!』他轉向大姐說『喂!別清理了.妳先去擦藥,妳那張臉像被車碾過似的..出門嚇人嗎?』

『哇咧...居然這樣說自己的老婆。』我心中暗自大叫。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永遠少根筋。他發生好笑的事實在太多一時說不完,還好他老婆比他更脫線,聽不出語病...不說了...吃飯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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