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有人被罵『豬頭』!今晚我終於瞭解這話的含意,我對豬頭的看法是:『有對充耳不聞的大耳、兩隻迷濛失清的眼珠子、一張有理講不清的闊嘴、一個只用來呼吸繼續活著的朝天鼻。』而那個豬頭就是我!
迫在眉睫、火燒屁股、水淹過頂這些詞對我來講都是它家的事!只覺得中午那離婚手續很乾脆不綿延,晚上等小孩睡了我依慣例躺在沙發看著影片才闔眼。睡到半夜..『ㄚ頭媽媽妳怎睡在客廳?會感冒啦。』
這一聲叫讓我從夢中驚醒,看著眼前這男孩我愣住了..『糟糕!我怎沒想到我還有哥哥的小孩在身邊養著。』我好像被麻繩給纏住舌似的回答;『阿明哥!你尿好別再喝水..趕緊去睡,否則明早哥哥們是不等你一塊上學的。』
從沙發上跳起來也不管此刻是幾時,抓起電話我就撥了過去,手機響了好久他才接。電話那頭好不熱鬧!似乎在ktv歡唱著。我說;『喂!那阿明哥今後的學費怎辦...』他帶著三分醉意三分得意四分嗓門的吼著;『妳哥哥的兒子關我鳥事!當我是慈濟嗎?離了婚..那就是妳家的事!』
『叩!』的一聲雙方同時掛了電話,我心中滴咕著;『王八蛋!當初是誰對著我哥的棺木大剌剌地發誓要把他唯一的兒子栽培成人的?違背誓言...我祝你沒好下場!混蛋。』接著我又撥給兒子的母親。
她說;『妳要嚇死我..大半夜是出了什事?』我說;『我離婚了..』
話一脫口我實在後悔極了!她如行雲流水似的唸著,一點也感覺不到她的睏意反倒覺得她有點興奮。她說;『為何要離呢?他那麼好..妳怎那麼衝動!』聽了一大串我跟她說;『我要睡了..改天再聊。』
想了一下根本就是對牛彈琴無濟於事,她再嫁後有公婆和一雙兒子要養,能力也是有限。我望著水族箱悠遊自在的魚群們發呆,每次只要一煩我就自動陷入呆滯的空洞裏,發呆也是一種享受不是嗎?
忽然間我被響起的電話聲拉回現狀!
『喂...什事阿!』故裝鎮靜的問著。
『窩在家數螞蟻喔..出來吃宵夜吧!我跟阿桂她們才剛打完牌。』
『妳們吃吧..我鬧肚子!改天再聚。』
才掛電話又來一通!這些人是怎搞的?都不用睡嗎..〈我忘了自己是大家公認的夜貓子)。
『會長夫人,妳可別忘了明早6點桃園高爾夫球場見面喔。』
阿!高爾夫球...開什玩笑!我現在哪有那能力去打那小白球。『教練我跟你說..明天我不去了!忽然想到我要去參加兒子的懇親會,不好意思..』
什麼跟什麼麻,到底是誰搞不懂狀況阿?我在上吊被看成盪鞦韆,真是的。想了一下;下定決心要重新交朋友,現在的我只對拾荒的老人有興趣,對於這些權貴們還是離遠點。
數了一下手邊的鈔票決定明晚給小孩煮些好吃的,然後把現況跟他們說明!以後該努力的不只是我,兒子們也必須搞清一切,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他們必須遠離一切的明牌裝備。
忽然間覺得自己好狠!一下子就把兒子們從雲端上給踹了下來。唉..套一句母親常對我說的;『要面對現實!睡覺就不會肚子餓了..』
睡吧!頭一次揪著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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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于桑2008/12/29 2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