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與教師同病相憐?
96.10.17
最近有個朋友突然找出一個現象:民國八十四年以
在醫師部份,民國84年3月開始實施的全民健保當然影響重大,接下來醫藥分業、病歷透明、給付總額管制…….種種角力壓力排山倒海而來,衝擊不可不大,尤其是醫病關係由以前的尊卑變得更平等,某種程度可說是變得緊張了,但醫師本身的增量是緩慢的,分級制未如原來預期,也使小診所難以維持;大型醫療教學中心則抓住所有全民健保的關鍵措施,創造鉅大獲利-包括紛紛調集名醫成立自費健檢,以及醫學美容的經營等。
在教師部份,自84年起,先由師資培育鬆綁,改專賣的計劃培育成為多元的儲備培育,課程改革要求教師參與課程規劃,而解嚴後的社會,人民恢復做主的自信,對於國民教育愈來愈不能照單接受,社會及家長對學校教育的發聲導致家長參與權高漲:包括校務會議、課程發展、校長遴選,家長都有權透過代表參與,社會的期待也迫使政府一面降低班級人數,一面立法禁止體罰,一時之間親師生關係彷彿倒轉,有人覺得不只是尊卑不見了,甚至連平等都不可得。
但是實情是這樣嗎?這兩個行業在過去深受人民敬重是事實,可是建立在威權時代的權威其實是混雜著道德、階級的!有什麼機制保證醫師不犯錯,醫療機構不會從醫療制度中找尋最大利潤?長庚醫院在全民健保前就已是獲利最高的醫療機構,那種商品化、計較每個醫護人力績效的作風早就在民間傳開;過去的醫療疏失會比目前少嗎?為何過去沒事,現在有事?
同樣的,過去校園中的體罰難道比現在少嗎?過去教師不適任的比例會比現在少,狀況比現在輕微嗎?我想教師都不贊同吧!
那麼問題出在我們被帶往一個消費者最大的時代,帶往一個媒體挑個案放大的時代,我們的醫師及醫院被迫用一堆「免責同意書」「手術說明書」讓病人簽,我們的教師想投體罰險,然後一起感歎「時代不同」「世風日下」,這有對症下藥嗎?我們需要更深沈的思考與因應。消極的免責不會帶來動力,反商品化、恢復醫療與教育的公共角色,同時接受去神聖化才是均衡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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