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娥真
昨日下午,被一個朋友的一句話傷了心,一時找不到出口,接著又來一件事,把我整個打到谷底,我在電腦前呆坐一個鐘頭,只寫下「問世間情是何物?」七個字。然後,我逼自己一定要再寫幾個字,我便寫了那篇關於我讀方娥真的《燕雲》的心情,想到往事,我寫的很傷心。然後,我卻慢慢從谷底爬起來了。這時,我終於領略到武俠小說裡以毒攻毒的真諦了。
其實,方娥真的作品裡我最喜歡的是另一篇散文《黑髮挽的住否》(收錄於散文集《重樓飛雪》),那輕甜澄淨的文字,讓我驚艷不已。為什麼驚艷呢?是看膩了時下流行的華麗而空洞的文章之後,發自內心的讚嘆。因為一看就愛上了,我開始上網搜尋與她相關的訊息,知道她曾因無辜受牽連遭囚禁,經歷過生死掙扎;在香港過著離鄉背井的流亡歲月。還知道原來她就是被余光中說是「謬斯最鍾愛的幼女」的那位白衣仙子啊 !我愛極了這個讚美!
大家來讀讀這段文字
---那時,沒有煩惱的淚水很脆弱,卻流得幸福。….那些黃昏味很濃的愛情故事點綴在天真的夢裡,竟也使我們痴然神往。什麼是憂愁呢?憂愁在我們心目中像一個垂淚的長髮少女,可以寫在詩篇裡讓人憧憬。於是,我們也蓄意讓長髮披肩,憑欄尋愁地把自己寫進淒麗的詩裡。---
面這段摘錄自方娥真<日子正當少女>
一分離就有戀愛的心情,不知為什麼呢,一天都在幻想,容易溫柔,有時又禁不住笑出聲來。這種戀愛我真喜歡。想念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肯定,知道對方也在戀愛。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戀愛了多少次呢,每次分別,我就有這種心情。不管是分離三天或是一夜,這次是最長的一次分離了,要三個星期才見面啊。
分離還是好的──還是愛情的最美麗。像現在,我就對你很內疚,想像著自己對你很柔順。想到你對我說對不起時為什麼我不肯出聲呢。那時你心裏一定很難過了。其實,心裏一內疚是很想說對不起的,真的忍不住要講出來才會減輕那份負擔,才會輕鬆的。
還有一句話,“生命遇著逆境,只要折一折,轉個彎就會過去的。就會過去的,這不就過去了嗎?”
難道不是,三個小時前的苦悶難關,不也這樣折一折,轉個灣過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