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 的手記。
李安談電影,胡士托風波,陌生的題材較不引起人的興趣,現代的人看電影較注重娛樂,不樂意理會思想性的東西,以影像談人生思考價值是一件很難的事,主持人問他一生中最感到高興的事,不是奧斯卡,是看兒子的足球賽,在達陣那一刻讓他真的高興的忘我,說到中年想退休,他父親對他說這樣的選擇給子女不好的示範,現在要拍的電影,以心底層純真的題材為出發點,拍想拍的,票房是其次,電影工業是集合許多人力、才能與藝術表達的工作,所做的事都希望能面面俱到,一旦符合大家的期望時,可能也違背了自己心底要的真實,牽就會是一件很複雜的抉題....。
去年回來開始又寫部落格,也又停筆好一段時間,畫圖的人上論壇寫心得分享,部落格風行的年代,每個人心中一扇窗的世界因而明朗地打開,抒發心情,成為時尚。浮現德川家康所言:人的言語不經過思想如同狗吠。我對文字的表達力也感到表淺了,漸次寫得不多。不知道是否有李安所感的哀樂中年,沒有純真的悲或喜,悲中有喜,喜中有悲,摻入一絲的悲喜,味道更豐濃了。年輕時候經常寫不成文的詩,現在心開始單純、沉澱下來時,華麗的文采已不復見。攝影的人走路多過坐車,稻穗下的小蝸牛,赤腳踩泥的童趣,早已消失無?。寫生的人,大老遠拿畫板、調顏料,找最適合的地方坐下來,畫一個早上或下午,那也是詩一般的生活,以水彩柔和清清淡淡高彩作畫,沒有灰,不要均勻、適度留白,保留透明感,生活繪本已然成形,FLASH,生活原來也可以這麼寫意,繞一圈,走一趟,與繪畫共處,過詩一般純真又豐富的淡彩世界,好簡單的幸福。
課又結束了,最後一堂課老師分享:畫畫是一件很寂寞的事,畫什麼只有自己知道....... 。長著一對翅膀的山中小精靈,又要變身為水中的仙子,畫好的彩色翅膀,變粧透明色,在每一片的羽毛中帶入蜻蜓翅膀的特徵,在明暗中有變化,展動多翅在水中飛舞而上,下半身簡化成水母散發著瑩光,在水裡悠遊,隨時化身變色,保護自己,場景的故事是這樣想法開始的。這次貝茲又使不上力了,用套索框取一片羽毛的形狀,漸層拉出色系,PS疊透明色感,蜻蜓的絲網狀用線性加亮畫出高瑩光效果,點選明暗色做遮罩,做好道具,就可以上路了。另一種方式,取蜻蜓的絲網狀紋路,調整亮度/對比、vibrance去除顏色及負片效果,選取顏色範圍,在暗部做高斯模糊,保留亮部的紋路清楚,利用遮罩取暗亮部,多重上色,再做外光暈效果,花一些時間找要的感覺,比較差異性,再玩下去。
到斗六上課是第二週,6:06AM第一班莒光號的火車在9:11分抵達,天氣自夏暑到秋分轉涼的季節,好像在旅行一樣,路邊圍牆的塗鴨,看起來,有一種無聲的共鳴,處處是風景,一站一站地跨, 又一站一站地居。前幾天騎小折去市場買雞胸肉給狗狗吃,隔璧攤位的老闆認出我,是學生時代的朋友,還在賣牛肉,她看到藍子裡坐著Kei Kei和Wa Wa,直說我的日子過得好浪漫,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心情去想浪漫的含意,感覺就來了。在火車上,沿途風光消失在後,隨意敲鍵盤寫東西,往前走的是風景,消失的是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台中前往彰化的途中,上課六小時,坐車往返六小時,比去台中早一個小時出門晚一個小時回家,到家八點半多,若去買晚餐就順便載狗兒們去兜風,身體累累的,騎著小折,仍然感覺很舒服。
我媽七月四日病發的前一個禮拜,訂好的機位,因故更改,這樣在台灣多待了快大半年,住院近三個月,把計劃又延後,我在等她回家適應生活,出院後,做多待一、二個月的決定,才有斗六之行,這次的課上完就要走人了,時光飛快,我媽怕一個人在家的日子,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怕過的念頭,有一年跟同事聊天,楊問我,一個人走那麼多地方,怎麼不怕,那時聽了好驚訝,我不懂為什麼要怕?現在仍然不明白,人害怕是一種什麼心境,樓下機車行老闆說我心軟怎麼可能會走,可能吧,每一個人都有心中依賴的事,我對世界好奇的專注,由不得令自己不去發掘,沒拍電影,卻把人生當做電影在看,窗外的站牌標示著:社頭shetou:4.3公里←田中tianjhong→田中到二水ershuei:5.8公里,好陌生,我只知道斗六還沒到站,寫著寫著,就也到站了,人生的每一天都是一站,沒有下一站的問題,拉近來看就是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