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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往往在那一分一秒中消失了。
2009/03/0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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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腦筋清晰地想到那個開BMW又再出現的朋友跟我說的話:『這麼早打電話給你不是想吵你,是因為在回來後,經常在早起時第一時間最想做的事』,他有早起的習慣,接連三個早上在迷迷糊糊中接他的電話,仍然像以前一樣,電話費好像不要錢,也不可否認是一個很好聊天的工具。他也是離家已久的遊子,在過年前才回家處理父母背負的債務。

2/10從台中回來,帶著wawa自車站走路回家,它一天沒吃,順便給它及自己買晚餐,大約十點半,店打烊的多,全麥土司、找雞排的店,一路上手忙腳亂,接到他的來電,說工作才剛要回家,問是否要喝酒,那天穿得講究一些,有點心花怒放的感覺,可能是看了一顆十克拉彩鑽的因素吧,聽他這麼一說,走到sogo的全家便利超市進去買了幾瓶促銷便宜的啤酒回家,沒回應這感到很陌生的邀請。問是否有改變?他說是環境改變人沒變,其實已經不記得過了多久沒聯絡的日子,也忘了彼此之間為什麼會交淡。可能有七八年超過了吧,累積這麼長一段時間,人的思想都成熟很多,他問我是否胖了,好像很多男人都很介意女人長胖的外表的關切,而這一段日子我的餐點是簡單的土司配咖啡,過著不餓就少吃的日子,我說,應該是瘦 不回來吧。

拎著食物上樓,吃著雞塊聊天,好像又回復到青春時光的肆無忌憚,我把雞排的外皮拿掉,wawa更是吃得津津有味,這種時光,有一種錯亂交疊的過,好久沒跟朋友講手機,好久沒有外出訪友,好像在生活的日子裡,只有上課、畫簿、多數土司、鍋貼和泡麵的日子,偶而較常做的唯一休閒,在娃娃吵了才帶它去夜市散步再買些吃的回來。原來我是一個不跟朋友保持聯絡就會不安的人,現在過著靜多於動的簡約生活,要更寂寞一些的時候,電話也聯絡不到我,好像消失了一樣。

不查他問話的用意,這麼多年來腦子是否有想過他一點點,只記得他說:初次跟我聯絡時,在交談中覺得我一點都沒變,這讓他覺得既驚異又珍貴。是的,我們都應該是再歷經一些環境的滄桑,“人沒變只是環境改變“,若真,可能也不再是那麼單純的元素而已。在台中跟朋友聊天,娃娃大半時間在餐廳睡覺,不吵,朋友很驚異它竟然這麼乖,我只感覺它愈來愈懂事了,四五歲的狗,很捨不得它長大。生活中的匆匆讓人往往忘了最珍貴的東西,往往在那一分一秒中消失了。

可能是沒回答什麼吧,現在他又消失了,以前不理解這種躲貓貓的遊戲,這回才真的體會了,人的感情是脆弱的,去躲在角落的一旁,幾年以後呢?或幾十年以後呢?真不明白,也不去想那個答案。

昨天上課,晚回家了一些,打開家門,屋內漆黑一片,見wawa在它的小床睡得很熟,它失了敏感,想必一定獨自在家很久很久了,凝然一會,把它輕輕抱起,頓時,心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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