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 成大 教授,連續在本土作家的演講場合中鬧場,說人家「不用台語文創作是『国恥』」、罵人家是「青瞑牛」,還口口聲聲說「台語文受到了打壓」、「台灣人,怎麼可以用殖民者的語言創作」之類的;更早之前,甚至還在推動「將福佬話立法定為『台灣語』」的活動。
一個在台灣定居十年的美國人,聽到了閩南語以「魯力」對人表達感謝,深覺其人情之美,於是走上街頭,唱著改編的歌,並希望錄下一萬個台灣人說「魯力」的豪願。
忍不住想搖頭歎息──文化本不就是具有包容性的多元展現嗎?雖說當年國民黨政府為了推行國語的手段令人不敢苟同,但華文、華語之美,卻因而在台灣盤根錯結,造就了多少文學經典。當然,現在許多人不諳閩南語,是當時的錯誤政策,有人感歎於福佬話正在流失,於是推行「母語教學」,雖說是立意良善,但也處處令人啼笑皆非──語言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習慣,根本不需要教學!更何況,具有獨特文字的口語,本就不多,推行者編了一大堆的教材,拿羅馬拚音來教學,搞得老師和學生們都快瘋掉,然後說華文是「殖民者的語言」,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用慣的語文揚棄不用,搞個羅馬拚音,可又高明到哪兒去了?
成大的教授,領的薪水來自於他所說的「殖民的外來政權」所建立的政府,這也挺耐人尋味的。伯夷叔齊不恥周武王取得了天下,隱退深山,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說不願吃周朝的食物;當別人說:「你們居住的地,不也是周武王所統領?那這片土地長出來的食物,不也屬於周朝的?」兩人於是絕食餓死。蔣教授啊,你可別告訴我,您是忍辱負重,正在效仿越王句踐的臥薪嚐膽,是為了「十年生聚、十年教訓」啊!對了,這兩個例子,也來自您所謂的殖民帝國……
當一開始有人抗議,說福佬話不該稱作「閩南語」,因為那具有莫大的侮辱意味,該「正名」為「台語」,卻從未提及客語及原住民語言,此時竟還說「遭到霸凌」?我好像從來沒見到如此盛氣凌人的「被霸凌者」!
台語源自於漢語──不消說,河洛語不就來自於中原嗎?有種的話,是不是該發明一種全新的文字、全新的發音符號來全面取代它呢?有時還真想問一問這些心胸狹隘的「學者」們:你們的行徑,對得起你們的學生嗎?看到這兩天,蔣教授在嗆陳芳明所長,說他們的台文所招生,考試竟不用台語文來招生──您倒是出張包含原住民文、閩南語和客家文的試題來讓我瞧瞧!
台灣人的秉性是純樸、富人情味、極力包容的,但我看不出蔣教授的言行中哪裡具備了台灣人的美德,只見到一個偏執得過了頭的「學者」,歇斯底里地對本土作家完全失去理性的人身攻擊。說句難聽點兒的,按照他們那種「外來政權便是殖民者」的論調來看,真正的原住民,應該是台灣黑熊和梅花鹿吧?那也不用再發明什麼台語文了,就直接完全廢除所有語言,大家一起來學牠們的叫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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