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修、李立群:那一夜我們說相聲
李立群、金士傑:這一夜誰來說相聲
李立群:台灣怪譚
李立群、馮翊綱:那一夜我們說相聲
卜學亮、趙自強:又一夜他們說相聲
都有諷刺時政的部份,至今仍舊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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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群:台灣怪譚
(1)
有的人說台灣這幾年的亂象是因為我們立法不明 ....
立法不明?立法要是明的話多沒有意思啊?不懂我們的遊戲規則嘛!
有人說不是立法不明,是執法不嚴!
執法還不嚴啊?執法要是嚴的話要我們怎麼生活啊?起碼要犧牲掉一半啊 ....
有人說不是立法不明也不是執法不嚴,是全社會一個集體守法的觀念不夠!
我個人認為會說這種論調的人啊,他要不是外國人他可能就是匪諜!
完全不懂一群人在一座都市裡集體修行的一種心態啊 ....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的意思是說 ....
中國人的法治,就是中國人的法治 ....
應該說,中國人的法治,他不能叫做法治;
他是在合法與非法之間,找出一個模糊而曖昧的空間,
大家在裡面搞來搞去自由活動就對了!
這種法制處處充滿了禪機啊,外國人想要刻意的學還學不會啊!
(2)
有一位法師,在一座禪院裡面當住持,
禪院嘛,當然有很多僧侶在裡面學習禪,辯論禪;
有一天,僧侶甲跟僧侶乙,兩個人在辯論禪的時候,辯論不出一個結果來,於是兩人就跑去找住持。
僧侶甲說:「法師啊,如果說甚麼甚麼甚麼的話,那就應該怎麼怎麼怎麼,對嘛?」
法師說:「恩,你對。」
僧侶乙說:「法師啊,如果說甚麼甚麼甚麼的話,那就怎麼怎麼怎麼, 那為什麼還會,幹嘛幹嘛幹嘛?」
法師說:「恩,你對。」
僧侶丙一聽差一點沒暈過去,馬上跑去跟法師說:「法師啊,好像不太對耶;你說他對,你又說他對,那到底誰對呢?」
法師說:「恩,你對。」
相信如果聽得懂這故事的,話在台灣生活大致上就沒甚麼問題了!
(3)
記者:「部長,聽說福德坑垃圾掩埋場到了九十二年,就要埋滿了!」
部長:「對。」
記者:「可是南港內湖不讓我們倒垃圾啊!」
部長:「對。」
記者:「這樣台北市一天一萬五千噸的垃圾,就沒有地方倒了對不對?」
部長:「對。」
記者:「那你要想辦法啊?」
部長:「對。」
記者:「可是你們想不出辦法對不對?」
部長:「對。」
記者:「我懷疑你沒有在聽我說話,你是不是在聽Walkman?」
部長:「............................(拿下耳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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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群、金士傑:這一夜誰來說相聲
場景一:部長在記者會
記者:「部長部長,這個問題全國現在都很關心,請您立刻表示一下意見吧?」
部長:「嗯~~啊~~大家辛苦啦!」
場景二:部長凌晨應門
「唉呀!又是大毛回來啦!三更半夜老是不帶鑰匙,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啦!」
(金士傑答腔:「這同一個人嗎?」)
「爸爸這麼大把年紀還要為你開門明天還要應付那群尖酸刻薄幼稚無知的記~者~!」
打開門一看是中央社記者
部長:「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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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修、李立群:那一夜我們說相聲
李立群、馮翊綱:那一夜我們說相聲
(1)
三隻毛毛蟲誰說謊?
第一隻毛毛蟲轉頭跟後面的毛毛蟲說:
「(模仿蔣經國)我後面,有一隻毛毛蟲。」
第二隻毛毛蟲也轉頭跟後面的毛毛蟲說:
「(模仿李登輝)我前面哪,有一隻毛毛蟲,啊我後面,也有一隻毛毛蟲。」
第三隻毛毛蟲後面已經沒有毛毛蟲了,它還是回頭說:
「(模仿林洋港)注意!我特別強調,我後面也有一隻毛毛蟲」
為什麼呢?
因為,第三隻毛毛蟲,說謊話!
(2)
舜天嘯:你有空你來看一看,你到我們同學會來看一看。哎,我們每年辦同學會。每一年我們在陽明山我們租一個大別墅就開同學會了。
王地寶:現在很多人這樣辦囉。
舜天嘯:場地不錯。建議你有空去租租看。
王地寶:什麼場地?
舜天嘯:中山樓嘛。
王地寶:中山樓?
舜天嘯:哎。中華民國的那個中嘛。
王地寶:中山樓可以租的嘛?!
舜天嘯:搧風點火的那個搧嘛。
王地寶:做搧火狀)中搧樓?
舜天嘯:哎。你不要看,那個大廳非常寬廣啊,我們每一年在裡邊辦同學會,風風光光,熱熱鬧鬧,門口還租了兩個憲兵在那邊。
王地寶:憲兵可以租的嗎?
舜天嘯:我們同學有辦法嘛。你有空你來看看,我們同學會很熱鬧的啦。進場的時候大家都搶著進場啊。哇,大包小包的禮物就衝進去了。第一道菜還沒上呢,我們全班就打起來了。
王地寶:幹嘛呀?
舜天嘯:玩嘛。我們喜歡爭第一道菜到底要先上什麼。
王地寶:這也好爭啊?
舜天嘯:程序問題最好玩了。然後就喝開嘍。你敬我我敬你,你灑我我灑你,你挖我我挖你。
王地寶:什麼啊。
舜天嘯:第二道菜還沒上呢,全班就吐起來了。吐的地上、桌上、麥克風上到處都是。
王地寶:髒啊。
舜天嘯:髒什麼?有經驗的同學都穿著雨衣雨鞋進場。
王地寶:你們同學這樣搞,還叫什麼……社會菁英啊?
舜天嘯:嗨,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啊。
王地寶:什麼人啊都是!
舜天嘯:什麼人?說出來你也不見得認識。
王地寶:說不定我聽說過哩。
舜天嘯:那隨便舉一個例子嘛。你看今年同學會的時候啊,第一個進場的公司,那個公司帶頭的同學是……說出來你也不認識啦。
王地寶:誰啦!
舜天嘯:許信涼同學。
王地寶:許信良?!
舜天嘯:你不要想歪了。我說的是我同學許信涼。
王地寶:許信良?
舜天嘯:涼了半截的那個涼。
王地寶:不認識!
舜天嘯:你別小看許同學他們那個公司啊。這幾年來業務蒸蒸日上啊。幹得不錯啊,當初是從中小企業幹起來的,8、9年以來快把市場幹掉一半了。
王地寶:有這麼多嘛?
舜天嘯:遲早的問題嘛。反正他們這一行總而言之就是看他們這個行銷的策略成不成功,知不知道?
王地寶:我要請問一下,他們公司是做什麼的呢?
舜天嘯:他們,好像什麼都沒做。就是做行銷就夠了。
王地寶:什麼公司啊這是。
舜天嘯:你這是什麼語氣啊?你到他們公司去看看,你到他們辦公室裡看到的都是成吉思汗,李世民,朱元璋那種偉人的畫像。
王地寶:幹嘛呀?
舜天嘯:他們想推翻滿清,建立民國……(掌聲)各位都贊成是吧?當然啦,這個事已經有人做過了是吧。所以他們就涼了半截了嘛。哎呀這兩年來,我們同學就眼看著許同學的頭髮…哎呀,都變白了。
王地寶:他的頭髮是全白的,啊?
舜天嘯:太操勞了嘛。
王地寶:放心地)不是他,不是他。
舜天嘯:白了之後就禿了嘛。
王地寶:哎!不怕他告你啊?
舜天嘯:怕什麼?誰告誰啊?同學有什麼好告的是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嘛。再說要告也輪不到他告啊。他們公司多的是能幹的律師啊,誰告都一樣嘛。其中有一個最猛的,隨時「扁」人啊……OK,我再給你介紹我們班上另外一桌同學。
王地寶:還有一桌啊?
舜天嘯:這桌同學來頭大了。
王地寶:哦。
舜天嘯 進場的時候,大箱小箱的XO就這麼帶著進場了。
王地寶:他們,更有錢了啊?
舜天嘯:有錢很多年了。
王地寶:祖傳事業?
舜天嘯:百年老店大公司。不過最近聽說他們好像營運的不太好。
王地寶:營運不好?
舜天嘯:哎。最近這一年多來換了新的總經理嘛。也不曉得你認不認識啦。
王地寶:誰啊?
舜天嘯:許水得同學。
王地寶:許水德?!
舜天嘯:你不要想歪了。我說的是我的同學許水得。就是那個什麼都得的到的得。
王地寶:不是道德的德哦。
舜天嘯:跟道德毫無關係!就是那個什麼都得的到的得,懂了吧?
王地寶:好名字。
舜天嘯:當然也就是什麼都得不到的得嘛。
王地寶:壞名字!
舜天嘯:你不要管它名字好壞……我們班上的班長是誰你知道嗎?
王地寶:班長?
舜天嘯:啊。後來到他們公司幹了董事長啊。
王地寶:董事長?
舜天嘯:哎。暫時不告訴你。反正前一陣子他們董事長走南闖北為他們公司推銷產品嘛。不容易耶。
王地寶:我要請問一下,董事長的大名到底是……
舜天嘯:前兩個字就不提了啦,光講第三個字把你嚇一跳。
王地寶:第三個字是……
舜天嘯:揮!
王地寶:輝!
舜天嘯:揮棒落空的揮。哎,你不要小看揮同學啊。
王地寶: 我不敢啊。
舜天嘯:在我們班上人緣很好的啊。前一陣子虧了他了,要不半壁江山都保不住了。信任度百分之六十七點多的。在我們班上能力很強。
王地寶:誒。
舜天嘯:非常優秀。
王地寶:哎。
舜天嘯 :人緣也很好
王地寶:哎。
舜天嘯:我們大家都願意跟著他走。
王地寶:跟他走對了。
舜天嘯:可是他有一個問題。
王地寶:他有什麼問題?
舜天嘯:就是我們都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到哪?!
王地寶:這樣不可以哦。
舜天嘯:是不是?弄不好的話要放鴿子的,是不是?真要放鴿子的話,我們大家一塊揮棒落空了……我跟你講,他們公司哦,雖然營運的不太好,有一個部門我一定要特別褒獎一下。
王地寶:哪個部門?
舜天嘯:玩具部門。
王地寶:玩具部。
舜天嘯:在玩具部門負責的那個同學是姓黃嘛。
王地寶:黃?
舜天嘯:黃大周同學。
王地寶:黃大洲也是你同學嗎?
舜天嘯:誒,繞場一週的周。誒,你不要小看玩具部門哦,生意做的大啊。我聽說他們最近剛從法國進口了一批玩具小火車。那設計的是真好啊,它開了一半它自己就著火了……還沒繞場一週呢輪胎就沒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啦,這個歐洲人呢,是懂設計,黃同學的部門呢,也是真懂採購。
王地寶:這,這怎麼說?
舜天嘯:所以它才讓你花一大筆錢只能玩一次嘛……我只提這小火車,我還沒說那匈牙利的小汽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