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同學在電話陳述，記得我的生日將至，我訝異，而後他說他前兩天過了生日。同年同月生的140同學，上帝給我們相同的智力商數，但我有大於一的靈魂，所以曾經如煙花綻放的青春，卻承受無法細言的病況，我討厭好多人說看《小屋》想到我，知道我成長過程都紅眼睛。我一點都不想成為別人口中是信仰的見證，但

除了信仰我無所依靠，並且要努力記得越是福音機構、教會人物的言行份外傷人但每個人都是有所限制。因為我起誓過，不再因為人的傷害離開教會。今天不止息的哭泣總會想到，除了主，誰能像祂一樣，經歷彼得三次不認他。祂的門徒都會不認祂了，我被福音機構的無心傷害根本不及萬一。

十七歲之前我不怏是正常，那些記憶經歷也許是家暴個案、也許是高中時讀到《挪威的森林》裡直子的下場感到害怕卻仍走向同樣的路。二十三歲後，開始出入醫院，記憶鮮明當時是SARS流行，而出入醫院被父親詛咒的話語，也記得當時張國榮在愚人節那天自殺。

研究所同學說過，喜歡我曾經放在電腦的一張照片，是與傳道人媽咪合照，那時候二十歲的女孩，臉上有二十五歲歷經蒼涼的我所缺乏的笑意。

二十前後，最花樣的年華，最快樂的時光，燦爛到閃光的笑容。最近讀的一本愛情故事，一個二十歲的女孩怎麼帶給三十歲的男人陽光。

20歲，我天真所以無懼，以為全世界的困難都可以克服，所有的夢想都能透過努力達成，也理所當然以為所有不公都該仇恨。那時候的口頭禪是宇宙無敵超級.......，大七歲的哥哥在我眼裡是宇宙無敵超級大帥哥，我崇拜他的一切除了學業，他寫著我們車遊過南苗的芋田，他續回江蘇老家所見的一切，江南的美與老家親族。他電話那一頭綠島的夜晚透過手機讓我聽到與山居一樣有著蛙鳴。他害我錯亂，他自比令狐沖我是小師妹那怎麼他喜歡的是任盈盈，從那時我開始不能忘情金庸，且讀原文而非影音改編，到了三十歲才知道我們共鳴、知己，但我沒有成熟的心性與同年齡能為他解憂的能力與柔情，想來他需要的該是撫慰的平靜而非喧嘩的崇拜。

然後就到了我像故事的三十歲的男人沒有愛的勇氣，不，只是變得謹慎、變得以腦子而非感覺來看待感情。其實並不，我封閉了自己，體會憂傷的靈使骨枯乾，瘦成紙片人的那些年，唯一深切的情感其實並不是寫詩的少年，而是對博班學長的情移，現在在M眼中我與學長看似父女的照片，但我戀慕著，直到他訝異原來我們都屬羊，他整整大我一輪，但從他告訴我在社區營造的過程，茶園的老闆教他怎麼聽雨，我就陷落，一個我多想複製卻不成功的情移。

進童軍團的小隊是黑羊，哥哥是頑皮豹，我生肖屬羊，BBS的英文ID是代罪羔羊，這些都是日後覺得有緣的巧合，我是一隻羊兒，耶和華是我的牧者。只是我不再慶祝生日，從失去那幾年所有節日必有的親筆卡片、信件與禮物起。那些年我的生日總在獅子座流星雨與期中考週撞期度過，我的生日是射手座的第一天，哥哥信裡回憶他在山居的生日總在擔心二一的壓力於期末度過。

那一天其實應該是悲傷的，邱妙津、傅科、麥克傑克森都於那一天去世。最青春的甜美記憶著他，我並沒有真正完整的一次戀愛經驗，撐不過一季的花期太多，那些綻放或許美麗，卻都能結成戀愛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