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懂,楊過為何心儀小龍女,是相遇最早?還是只有她能給他平靜的喜悅與滿足?亦或都有,但絕不是她最美,而且不是最初待他最好。那麼多人願意為楊過而死,郭襄不是唯一一個,但卻是金迷們最心疼的一個,也許,這是郭家欠了楊家三世的債要來還。
或許,我是你認識中最聰明才慧的,為了你喜歡的東西付出,為了你由一個瘦弱的城市女孩以意志力重裝登山、溯溪、跳水,參加登山協會,一直到登山學校,想知道你為何愛山。為了探詢你身世故居,參加眷村的紀錄片拍攝、社區營造、為表坊提供劇照、寫出那我自己無從感覺的徵文故事....一切都在揣想,揣想你是怎麼生長。你喜歡陳建年,我錄了現場演唱而為難了他請他簽名,你喜歡撒可努的書,我有機會見了他,買了他的繪本請他繪圖送給你,你喜歡詩學,你妻後來為我師之徒,但老師親切地笑笑,誇我才是他得意門生,期許殷切..........
一切成就掌聲又是如何?她卻能成了你的妻。關山斷涯於我,並不困難。那次跳水,往下縱身,搶在一群大男生之前,然後,便是送入急性隔離病房。
我可以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你,但還是偽的。如果我真的成了另一個你,你又何需要另一個我呢?怎樣才有一個人,能跟我心能相知相遇相惜?你適合我是我貪圖,而我卻不是你想要的。一個人會喜歡另一個與自己類似的人,卻不會心動,而是知己,那便落得情癡寂寥。
辦公室上至阿姨輩下至年少於我的同事,對於裙裝、長髮、稍加打扮的我給予肯定。但我知道,你喜歡的是心的美,你喜歡髮妻在山中的樣子。我並不貪圖別人口中所說,若是打扮必有許多人追求的那種美麗。我喜歡一條牛仔褲走遍天下,民族風的頭巾,四海為家。就像朱少麟筆下的二哥,風恆,把自己變成了你,流浪了那麼多地方,只記得你說過盼望當一世的浪人,我放逐自己。
會不會再幾年,也許到郭襄40歲那年,剃髮出家。蹬10公分高的鞋,裙擺搖搖,與GRACE用完膳的夜,歸家。何處為家?沒有你的地方,我不以為家。有才無容無德,註定了一生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