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Neil生日
那天與交大擔任研究助理的學妹走在交大校園,與她一同吃完午餐要往清大最高的人社院走去。學妹不相信我們走過的交清小徑會有一個牌子稱之清交小徑,但她看到了!
我可是曾經由下午排隊看完比賽都快午夜的梅竹賽,而且是3次,那時一群人、一群人的,彷彿在等待演唱會般,有這麼迷嗎?一種奇怪的熱血。明明曾經有一學期每週一到人社院聽楚辭與中國文學史兩門必考科目的我,追求的目標是尚未成立台文所前的清大中文所,我卻因為Neil而幫交大加油!然後趕著最後一班客運回台北,再花40分鐘搭公車回山城,有門禁的宿舍哀著要室友走出被窩來幫忙開門。
(236公車最晚一班,我的印象是晚上1:15分左右會開過公館)
還有一次梅竹與羅浮群思源日撞期,還是哥哥開車來接我,他說要不是老骨頭們話當年不能停止,早上八點的活動,過了凌辰12點都還不散下回家他也沒辦法來接我。哥哥說等了一天,一直以為我會出現,始終沒有。我沒有告訴他,我留在那個團一直到大四是因為那是他大學最美好的回憶。
在某部分,Neil跟CK很像,無知的那段時間,為他熟悉了新竹,卻洞悉不了他的心。一直到許多年的這個時後,我才發現,所有的事都不要強求,整個社團的人(不是童軍的另一個)都被我拉著一起聚首,我想誰都知道、她們也許不忍所以就依了我,我找任何機會看見Neil,見到了又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話。
認識CK六、七年才在一個契機意外走進他的身旁,成為珍視的朋友。而從前我跟CK就像我十年來跟Neil一樣,淡然而不自在,只除了我對CK沒有情愫。(大家應該都是這樣吧!看倌們定會這麼說,但我不是,我曾是大把熱血掏得讓獺心驚。)
我寫,寫的沒有章法的聯想,突然就憶起在學妹的婚禮,我倒了紅酒舉杯敬緣淡的LISIN,她曾經那麼關切我,知道我對童軍團總有些撼、有些落寞。這篇追憶的文章就值得了!感謝有過的就夠。
還有遠在北京的那孩子般良善卻任性的滿族少爺,我去不了北京知他解他,還有綽號"追命"的那群朋友;我懷念亞運留下來的小區,除了一整街都是辣味的餐廳,而我吃得比誰都清淡、怕辣。知道10.1國慶之後連著假期是島嶼這岸所沒有。
10月1日,我記得這些。
寫下,放下,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