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法西斯
2010/09/2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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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婚宴上,包括學妹八年前室友為伴娘,整個系來了5個人。我晚到了,比我更容易遲到的拍子跟學妹是同班同學,他是以與新娘為高中同社團朋友的交情出席,八年未見突然在FACEBOOK被炸到,拍子說我是被無端波及,其實祝福的心一直都在,況且我記憶裡學妹的感情一路崎嶇,欣見她得到幸福。對座的兩個人,是室友lisin與當時另位室友大學四年的班對男友,學妹曾與我們同寢,也就說來參加婚禮的,整個系只有曾為室友的我們。看著lisin,靜女其姝,端起一杯紅酒相敬,她仍舊漂亮。
M問起婚禮的情形,我拿起舊有的大學照,一整本重要人事物回憶本,還收藏我與lisin的大頭貼。有一張畢業照很漂亮,比那年代加了柔膠的大頭照還好看,是一個文靜的長髮女孩穿著洋裝凝視鏡頭,拍照的是學過攝影的大學同學P,照片裡的女孩,有一種平靜的喜悅,沒有病痛沒有憂傷但比之前的照片來的成熟穩定,M說,真的真的很漂亮。那是我,走在校園裡太多認識的朋友,後來甄試上台大,經過靠新生南路的球場也被要電話。
一年後,渙散的眼神,明媚不再、自信不再、心不安穩。瘦了十公斤讓容顏都扭曲。哥哥說,有信仰的那幾年,小妮子是最美的時候,但在愛情裡,我變得猙獰,我混亂,我錯過太多的美好,M看見2000年一直到2002年自信或銳利或溫文的我,到2003年的形銷骨立,沒有人相信那幾年的照片是我,但M跟我都知道,已經回來七、八成了,願我有平和感恩的心。
我曾是少年法西斯,認為哥哥應該是我的。那樣的想法不只使我們遠離,更笨的讓自己被遺棄。
這時恰巧翻了一本《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我記得我與lisin及major,都是喜歡朱天心超過朱天文。我們今年30歲,在《擊壤歌》出版時出生,而我的《未央歌》一直沒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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