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拍子,那年我們一起選修買一送一的台灣文學史!
2010/06/1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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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久不見,我答馬蒂斯。冷掉了嗎?
那句學友拍的廣告:好酒不見,馬蒂斯!
也不是電影:藍色大門,不是小說: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
是2000年意外發現,我們都修讀買一送一的台灣文學史。
他是我歷史系的學弟、當時前男友的高中死黨但其實我們一點也不熟。
那學期在校外的郵局碰見,他還把我的名喊成我們班另一個名字中也有wen這個中文字的學姊。然後我看見他手上的照片,我說,那是花蓮吧!只有花蓮有那樣的藍!他驚喜遇見如知音,開學前的暑假他剛完成一趟個人的機車環島之旅。那些年我對花蓮有特殊的感情,有特殊的伊人、記憶、行旅。那時遇見,他剛要過生日,原來這處女座的學弟比我這個射手座的學姊還大一些。祝他生日快樂的隔兩天,在資訊大樓一樓的課堂碰見!幹!是有沒有那麼巧!兩個當了三年學姊、學弟幾乎互不相識的歷史系學生,一同選修的課竟是中文系所開設的台灣文學史,我跟他講,這老師超讚的!
他很是認同,特別是聽老師講課,還可以買一送一,聽文學歷史額外贈送時事政論。
我已經忘記他是讀哪個作家覺得:靠悲!怎麼可以寫得這麼好?記憶中是個左翼的、民初的、五四後的,中國大陸作家。應該不是魯迅。我對於那個時代的喜愛,是沈從文,而非當時因電視劇而大紅的人間四月天。
展開了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密切的聯絡與交集,當時我快樂滿溢、人生順遂,在準備考台文所碩士班以先,我總是在各朝代的中國史中繳交的相關報告都挑文學史著手,像隨唐史的論傳奇,系主任的台灣史相關選修,我選龍瑛宗,在社團與課堂之外,我的書寫充滿了詩經、楚辭、現代詩與小說、讀不太懂的《惡寒》、很喜歡的朱少鱗作品等等,特別是楊牧,還有到後來才發現好多個筆名原來是同一個作者也是我們課堂教授陳芳明。
甚至我的史學方法論老師杜維運,也曾在台大校園教授過天才學子陳芳明。我與我的老師,竟是師出同門!暗自竊喜不已這種其實沒有多大關連我也能開心好久。那時天真快樂,除了書寫一些關於父親、老台北、文玲老師課堂的感想,愛戀的哀傷是愁愁的,閱讀的快樂是濃濃的,批判還沒有那麼多,文字的砲好好像是畢業後旁聽夏鑄九的課才開始點燃煙火。
曾經在文學中,我是何等安心快樂,曾經天真的年歲裡,我的文字華美但並不深刻。
然後那一篇篇的文字,在bbs這個黑底白字的特殊界面裡,不會忘記的那串數字,
140.119.164.150,政治大學的「貓空行館」,現在如掉入深海的雅特蘭堤斯,一千多篇,散文與詩,記錄了二十前後,十七到二十前期,我才能辯認的文字。
黃金衰神拍子。好久不見,已經不是俊美如傑尼斯少年的30歲。仍舊有誇張到搞笑的生活衰事!我們現在在淡水河的同一岸,我不知道他今晚是否跟我一樣想起台北南區,想起從前想起大學,而後他送我回家,車行中他說了那個改變我一生命運的女生,十年前邀約而我未能成行的上海之旅,現在在歐洲讀書。這樣很好,想讀名校一直是她的夢想。我記得她的台風、她的群眾魅力、她開啟我另一個世界而又關閉。
這個小小的島嶼,我比同齡人都幸運地展開好幾次環島之旅,而前些天深切到醒來還覺得真切的夢,是那個來自白山黑水的貴族,是那麼不切實際的想望與許諾,北京,他在北京等我,一切只剩下我門上的掛布,那圖案與設計,他一貫的用色與佈局,好久沒聯絡,我夢見他與他的朋友,我與學妹同在北京的友人,在我夢裡來到台灣,記得,他一直想來台灣。
守著大漢溪,守著台北城,每早車行過淡水河岸工作,經台北大橋,才真能感受,我跟黃金衰神還有還有許多人,都在這個百年古都,辛勤迎接每一個新的夏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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