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英九失智遭人利用,尤其是原幕僚蕭旭岑、王光慈因而蒙受冤屈,不免讓也曾擔任政黨幕僚十年的我,內心有無限感慨。
我特別受不了藍營一些人的「主僕」封建思想,竟在蕭旭岑、王光慈已被指控為「貪汙犯」的情境下,還要怪罪他們透露馬英九神智出問題,是破壞所謂倫理,似乎只有馬英九有「清譽」要保,助理就活該做牛馬,乃至替他擔罪坐牢。
我不禁也想起自己從事黨職工作的點滴,只能說冷暖自知。我不是出身 政治世家的公子少爺,只是憑著一腔熱血,一些因緣際會,有幸因新黨前主席郁慕明的賞識,加上自己的努力,和各種環境的機遇,才得以被社會看見,得到在公眾平台的一點話語權。
但是,當郁慕明主席2020年引退後,新黨迎回早已變節、和蔡英文沆瀣一氣的時任台北市議員李慶元,甚至一回黨就指我為「紅統異端」。當我和戰友林明正、蘇恆事先早已請示獲准,在新黨黨部開記者會,宣布發起罷免陳柏惟的行動,結果竟被新黨所謂「顧問」,說在新聞上看到我,就覺得看到「共匪」,會害新黨染紅掉票,我也只有不如歸去,不再留戀!
如今一晃眼,六年過去了,那位把我說成異端的李慶元,早已經退出政壇。至於新黨在「除紅」之後,票是變多了,還是變少了?答案應該已很清楚,不需我再多說什麼。
這六年,我專心做自媒體工作者,反而更能看清形勢,保持清醒的思維。其實當年我遭遇的新黨「除紅」風波,和如今馬英九基金會的風暴,本質都是一樣,那就是當島內出現敢於和大陸走向政治談判的力量,便會有反動的逆流湧現作亂,而且總是以藍營的面貌出現,魅惑性和危害性更為可怕。
別小看當時的新黨。早在2017年,新黨就喊出要到大陸設立服務處,解決台商和其他兩岸人民問題,取代民進黨治下近乎失能的海基會,結果郁主席剛帶我們去大陸談完回來,就發生民進黨當局的調查局國安站特務上門搜索,從此我被限制出境4年之久。
在2019年,新黨更是唯一赴大陸參加「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研討的台灣政黨,自然成為必須被「整治」的對象。
至於馬英九基金會,自2023年馬英九首次參訪大陸後,一躍成為兩岸之間最高層政治的交流平台。尤其在2024年,馬英九二度與習近平會晤後,馬英九基金會更擔負起兩岸青年交流的首要工作,無怪乎王光慈會擔憂,馬英九基金會遲早成為民進黨當局的箭靶。
只是民進黨還未明著出手,竟是由金溥聰這個早就叛離馬英九多年的前寵臣發動清洗,藉著馬發生失智問題,趁虛而入,猶如當年我在新黨被「除紅」,把馬英九基金會的人事和路線通通改變。
所以當不少人覺得,馬英九基金會不過是馬英九的家務事,或馬新舊親信的爭寵,或藍營的內鬥,但我始終感到並不單純,因為這顯然是一直以來的同一股勢力,埋藏在藍營、包括新黨已久,秉持著「親美反共」的核心價值,要壓制任何可能將台灣帶往與大陸 政治和解、談判、融合的力量。
這也在在反映出,何以我們在台灣反獨促統會如此辛苦,何以連「不統不獨」的國民黨都會反覆內亂內耗。因為它的本質其實就是中美博弈的縮影,而台灣始終是鬥爭的前沿。(作者為自媒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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