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惟下印活佛金剛法語(三)
觀想的訣要
觀想時將聖眾繫於己身頂上而作加持,這要想到聖眾在頂空中作加持也。觀對面上師分身降己頂上約數尺、約數層高,其餘聖眾各個分身。我們先說分身,何謂分身?以現代的觀念來說,我們的身體就是父母的分身。這肉體不是像父親就是像母親,所以可說就是父母的分身。另一從理性上說,分身就是與自己頭頂的上師身相合,觀想上師,形像雖是上師,卻有聖眾之作用,這是指上師身表、語表、意表。好比如果你要學醫,指導醫師去檢查血壓,你就學著檢查血壓,去檢查脈搏你就跟著去檢查脈搏,巡察病房你必須跟著醫師一路去,那就是跟師學也,就是身的問題。至於那語的問題,咒語裏頭有符祿,咒語是集神的力量。所以稱咒語、咒術‧我在臺灣七八家記者圍著我問:修頗瓦法插香有何用,我說“我那也是技術”,他們一下子就不問了。所以成佛也是技術,切記!成佛也是技術、神通也是技術,但是神通不能了卻生死,不能了結生死,可是成佛就能了脫生死。咒一般是指難以用語言來說明的,它是具有特殊力量的神的語言,通常是從祈願所唱誦的秘密章節,不怎麼神秘,原來是向神明求禱應冤敵遭受災禍,印度九十六種其他宗教都是咒怨他的敵人,現在世界上祈禱世界和平也要用這種禱吿。凡是向神明求吿,使冤孽遭受災禍,或要驅除惡難,祈求護佑,所誦念的俚語、真言、就叫咒語,它是由聲音發展起來的。
而真言和語言文字在人類文化發展上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這不可思議意指很深很深的,但也還是可思議的。我們剛才說的那個真如,在世界上呀老子、孔子、穆罕默德、摩西、亞里斯多德、蘇格拉底、費爾巴哈、黑格爾這一系列的所謂的哲學家他都不能解決,連孔夫子還承認,這些都未證到過。只有釋迦牟尼佛才親證。這親證真如還要具備慈悲喜捨的條件,沒有慈悲喜捨,卻搞幫派種族等歧視分別,那就證不到。釋迦牟尼佛正因為大悲,看到弱肉強食才出的家、這就是悲憫眾生。傳說倉頡造字時,驚天地鬼神泣,文字和語言的創造,使文化、佛法、心靈產生了絕對的變化,而生命也發展,是不可思議的。
論因緣與空性
“生死涅槃悉如幻化夢,亦如清泉池中映月形,任何觀測不實理證之,圓滿入幻三昧求加持。”這是《上師供》中的偈語。《上師供》我們發了幾千本出去,不起作用。因為他的內涵超過了現代文化水準,比我還超過得多啊,我是一個農民啊沒有文化,我是解放跟師父學的,師父教給我的,我在這個上面認得到的,離開這個我就認不到了。過去如夢,不可執取,試問你們取得到昨天的天氣沒有?它是一個甚麼樣的天氣?消逝的昨天、前天又是一個甚麼樣的天氣?有沒有太陽?有沒有風或雨?這就是指過去如夢,不可執取,不可執著把它取起下來。現在呢,現在如幻,雖然是有,而非實故,不是實在的,現在也是不實在的;包括現今這個這世界也是不實在的。今天、明天呀這些都是假設的,本來就沒有。今天、明天,不曉得是誰安的,這些是依什麼安的。過去是以十個月為一年。現在是十二個月為一年,整六十年個為一甲子,是根據看月亮,半月半月,黑半月,白半月,“子丑...... ”十天干十二地支,來安的這個年月,春夏秋冬四個季節,三年兩頭潤。外國人的曆法跟我們不同不閏年閏一天,我們現在的與過去的又不同,所以現在那個日曆上怪頭怪腦的,不像中國日曆,也不像外國日曆。我們在美國時,美國人過年和我們不同,又有時差根本就完全不同,所以說不準確,時間不準確,空間也不準確。活一輩子才可憐。
過去如夢不可執取故,現在如幻,雖然顯現是有,看那桌子上的假花,你別看那花有美有醜,但那是假的。看這牆掛的是畫,它還是假的,把絲、線、顏色除了,還是假的,是緣生法。那我們再說這房子是真的還是假的,應該這樣去說:房子是抽象的,它是因緣合和而產生的。因緣就是條件,它是條件構成的,包括樑、柱、瓦、石、門、窗這六個要素。那麼構成的就叫集聚,集聚在一起就假立名給它取名為『房子』,這房子呀可以做寢室,也可以做接待室,也可以做經堂,也可以有其他很多的名字,並不固定,所以說不一定。不是唯物的,也不是唯心的,它是由條件構成、堆積、聚合起來的叫因緣合和而生。因緣散,條件散而滅,分散過後就沒有了。那沒有了還有門在呀?那門不能代表房子,它獨獨一個,獨腳不能走路,它不能代表而是它本來的因。如果還有一個前因,門的前因是樹子,樹的前因是種子,種子以前的因“地、水、火、風”這四個。種子經過人工培養,還是“地、水、火、風、人工”,人工叫“識”,“地、水、火、風、空、識”這六個要素,加上人的意識和空。沒有空間就沒有安立,我們坐在這裏若沒有這個空間的話,你們坐在哪裡呢!所以說佛教稱為空門,佛教盡虛空遍法界稱為門,又叫真如。如果沒有空間我們人安頓安在那裏?!
所以佛教稱為空門,盡虛空遍法界。那麼 “地、水、火、風、空、識”這六個要素不能分離,沒有獨一的,都是緣生法。緣生和性空,既然是緣生的,性就是空的。緣生和性空也是合一的、統一的。如果光有緣生沒有性空,那是抽象的,緣生和性空二不違,兩個互相不違背,不前言後語,要一貫性的。前言和後語不合起來是不符合邏輯的,不能成為理論。不講理論,那個理論是人為的,我們的理論是自然的。『佛』法,不是佛發明出來,也不是佛創造的,這是佛發現的。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哥倫布不發現其他後來人也會發現。釋迦牟尼佛不發現呀八萬四千法門,其他佛也會發現。
生死自在
名言指自性亦無。你們要成佛啊,一點纖毫塵垢執著都沒有那就可以成佛。現在西藏的活佛在死之前,一個月、二個月之前,他曉得自己要死,就把所有的物質全部送完,一點都不留,捨在廟上或者捨給世人,挖空心思準備死。你們呢,是挖空心思想賺錢,是不是呀?挖空心思想賺錢、想多得。所以覺得過去都是壞的,現在總不滿足,只曉得追求未來的好。今天還沒追求得到就落氣(死亡)了。過去古時代說“三歲賢人制棺材”,準備死,就生得自在。生了就不想死,永遠想在這個世上活萬萬年,這作為讚歎人是可以、抽象的名詞是可以,若真的是活到萬萬年那是誇大的話不實際。涅槃,認識我執、因緣,緣生因果絲毫不可缺,飛機少了一顆螺絲釘就不能飛。人造花,雖然美巧,但仍是假花;櫥窗裡的模型人那麼多,哪個是父母生的?它沒得父母嘛!所以說飛機少了一顆螺絲釘,人造花雖然美巧,但仍是假花也。二互不違,即無自性(性空)與緣生不違背也,不相違也。不空則不能從緣生,要空得一無所有才有緣生,所以不空則不能從緣生。石人則不能為父母所生,那石頭打的人哪裡去找父母呢?
生者為瞭解增長之力,我們今天是為了瞭解增長的意思,不是為了那說的是啥道理,為何要講這裏呢?佛教是破一切,百法都要破,般若是破一切,破執著,破我見,破己見。文字是人為的,不能充饑,紙上畫餅。我們是借用文字,這叫儀軌。就好比膏藥,膏藥是沒有藥,沒有長肉的藥,紗布也是一樣,開了刀以後呀,只要紗布消了毒,貼在傷口用膠布包起了事,這不受外界空氣中的毒素侵入身體影響生長,影響傷口的癒合。我們說的那個文字把它組成軌則,軌則是有規律的,不要外道邪見鑽到這裏頭來,參雜了外道邪見在裏面會走火入魔。我們是有次第的,所以叫次第法,不讓邪教外道滲入到裏頭。這就跟紗布的一樣,紗布本身不含藥,藥是患者他本身的營養,靠他本身靠自己來癒合。我們說的心外無法,身外無法,是佛在心中。萬事萬物盡虛空遍法界,空的法音盡虛空遍法界,以真如為體,在真如法界以虛空為體,以真如為體。佛的報身以福德智慧為體,化身以慈悲以大悲為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