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 我可以差遣誰呢? 誰肯為我們去呢? 我說: 我在這裡, 請差遣我!
(賽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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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民、各族、各方、各國語言的不同起初是神對人們建造巴別塔
時驕傲自大的懲罰,而如今卻使神的大能體現在聖經翻譯的龐大工程
上。因著信,我們從不同的語言裏讀出同樣的故事,也一同看到神在
千百年中的奇妙做工。當我翻開聖經,看著那些精準而微妙的敘述,
不禁想象它們從希伯來文到漢語復雜的演變過程;當我參加中文敬
拜的時候,也常思考福音在中國逐漸興起的艱難歷程。今天神不僅給
我了此事的答案,還讓我看到祂普世的愛。
近日我們佛州奧蘭多華人福音教會來了紀念馬禮遜傳基督教入中
國200 周年圖片展的團隊,所有的牆都榮幸地成為了千挑萬選出來的
近200 幅照片的展板,無聲地敘述著一件件令人激動並感恩的故事。
馬禮遜是第一個把基督教傳入中國的宣教士,他冒著生命危險學習中
文並翻譯了第一本文言文聖經。他雖然只帶了10 多個人信主,但他
當年洒下的福音的種子已經獲得了億倍的收成。宣教士們用鮮血孕育
了中國各地教會,在中國近現代史中,是宣教士為封閉的中國搭橋梁,
為風霜的中國展新頁,為烽火的中國擔憂患。今天仍有來自四面八方
的宣教士們在為中國勤耕耘,他們帶著愛來中
國,用生命見証著上帝的大愛。
狄考文(Calvin Wilson Mateer)
狄考文(Calvin Wilson Mateer)的經歷也深深地震撼了我。現在的和合
本聖經就是狄考文一百年前扎根於山東時帶領
年翻譯的官話本,
留著燒”的“薅h a o”便是山東話,還有啟示錄第3 章中“我知道你的行
為,你也不冷也不熱,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熱”中的“巴不得”也是山
東話。)。狄考文與妻子邦就烈在山東登州,從一個只有6 個“寒素
不能讀書”的貧家子弟的蒙養學堂做起,發展到登州文會館,后以此
為基礎成立了中國第一所現代大學,也就是山東大學的前身。此校學
生畢業后都成為了中國的棟梁之才,為日后福音的傳播和中國教育的
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狄考文編寫了中國第一本數學課本,第
一個把阿拉伯數字引入中國,辦起了山東第一份報紙。他的妻子第一
個把五線譜引入中國,而她編寫的《聖詩譜•附樂法啟蒙》是中國最
早系統介紹西方樂理的教材。
狄考文夫婦在山東歷盡艱辛,無子無嗣。他們說要活在中國,死
在中國,長眠在中國。今天他們在山東的墓地已經無處可尋,人們在
山東大學醫學院裡建了考文樓紀念他們,而神更會在天上紀念他們手
裡的工作。建國后僅數學院就培養出兩位聞名世界的中國科學院院士,
四位長江學者,四位泰山學者,且承擔了國家重大基礎科研項目和自
然科學基金等國家級項目和省部級項目250 多項,科研經費8000 多
萬元。山大數學院在世界上這麼強大,背后該有多少狄考文在當初編
寫數學課本時就付出的禱告和祝福啊。

我外祖父母和父母、小姨都畢業於山東大學,且父親在此數學院、
母親在醫學院任教多年,我也曾就讀於山東大學附屬中學,一路走來,
我們見証了山大的成長,也見証了神藉著不同的方法讓我們全家受洗
歸主。而今天我才知道我們與中國的福音和教育歷史是這樣的近,也
更加珍惜這樣的恩典。山東大學對每一個離校學生的寄語是“凡我在
處,便是山大。”莘莘學子們在世界各地都在為母校的壯大而驕傲和
進取,可是又有幾人知道宣教士們奉獻的腳蹤和他們美好的祝願呢?
願更多的人心被恩感,看到身邊“神的未得之地”,知道“凡我在處,
便是耶穌”,如腓立比書所說“只要凡事放膽,無論是生是死,總叫基
督在我身上照常顯大”。
今天神雖然沒有差遣我為祂殉道,但祂時刻在呼召我為他而活,
去面對生活中的困難,懷著信、望、愛去逾越一個個障礙。我們若只
關注自己,就會忘記祂是怎樣用一代代宣教士的鮮血開闢中國教會的
福音之路的。
今天神仍在向我們說話:“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去呢?”
願更多的人被神的愛激勵,珍惜神的話,不忘先輩為基督獻身的精神,
讓福音的種子藉著新一代的宣教士出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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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山東大學百年校慶的紀念照,也是我的父親(右數第三位)1998 年博士畢業留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