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老四傳來我娘新病房號碼的訊息。甚麼訊息也沒有,就4個阿拉伯數字。吃完晚飯,將家事整理好了之後,我再度拿起電話。奇怪沒人接電話,又隔了一會兒,再打,還是沒有人接電話。十分奇怪。這時,我和我老公兩人感到既驚又緊張又怕。怕我娘走了。
我不信我娘走了,我立刻打總機問。總機小姐說她也不知道,可以問那一層樓護理站的人員,或許就知道了。於是,她立刻幫我轉機。等了一會兒,才有人接電話了,我告知我娘的名字和病房號碼,問她我娘在不在病房。她說在。我說為何房間沒有人接電話。護士小姐說,我娘住的是健保房,沒有電話。我一聽大腦如被雷擊,怎麼可以給我娘住健保房。我問是醫院安排我娘住健保房的嗎?她說不是,是家屬申請的。
我和我老公兩人聽了立刻炸了,很是氣憤,怎麼可以給我娘住健保房?兩人立刻寫信傳給老四,請她們立刻給我娘轉病房,不能住健保房。我娘去世的兩年後,才知道這封信被老四和老五在次日拿去報警察,作為我老公家暴她們兩人的證據。這封信是帶了些情緒,即便很生氣,但還是有禮貌地用「請求」她們給我娘換病房,不要讓我娘住健保房。讓我娘住健保房能不生氣嗎?左看右看,怎麼看這封信,就是看不出有甚麼家暴的字眼,警方居然也接受立案。後來,許多事情發生,我們才知道警方會立案,牽涉到里長的關說,里長沒見過我們,不分是非黑白,直接接受了老四和老五編排我們的醜化說,(四年後,那位里長突然暴斃,可能違背良心的事做多了吧,老天爺還是有在看的。)。我們人遠在加拿大,卻被人說成家暴人,冤不冤。我娘去世的一年半後,發生了家暴案,我和我老公莫名其妙地被一群5人組控訴家暴,告上法庭,包括一位從未說過話的老五女兒也是被家暴者,一同告我們家暴她們。那時,而我和我老公遠在加拿大,兩人傻傻地不知道這種怪事發生。荒唐,荒唐至極。這件家暴案的故事,我慢慢地會告訴你們的,和刑事案與履約案一樣,十分精采,同時顯露出司法、檢調、律師醜惡的一面,雖然不是所有的司法人員和律師都是壞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還是存在的。如果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唯利是圖的人豈不變成了鬼。貪大利是大鬼,貪小利是小鬼,不論大鬼小鬼都是鬼。
沒有人回訊息,我們不知道我娘的情況如何。寫完這封信的隔天,就是我們搭機返台的日子。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