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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會內部人】邪教不會被抓的原因
2019/01/14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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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瓦利(Svali)
當面對發生的邪教儀式虐待事件時,人們首先會問:「如果是真的,為什麼他們沒有被抓呢?」換句話說,是否一個有組織的秘密會社暗地裏進行儀式後,而不留下任何痕跡?在這個時代,這種秘密怎麼可能不為人知?當然,他們會留下一條「線索」,提醒大家發生什麼事。
我把親身參與邪教活動的經歷來回答這些問題,並提供一個鏈接,關於其他邪教施虐儀式的文章,這些團體被「當場抓獲」,隨後被法庭定罪。
不過,我想先談談另一個自1920年代初以來一直在美國活動的秘密組織。一個犯下殘暴行為的秘密會社,不僅包括身體上的毆打,還包括冷血的謀殺,以及從事各種非法活動的犯罪集團。
大多數邪教組織的成員是世襲的,因此可以稱為「世代」。在1970年代,這些邪教份子異常的活躍,儘管有人報導這一真實性,但他們在FBI的保護下得以逍遙法外。當然,我指的是「黑手黨」。
「今天的暴徒是誰?」(1996年2月25日),彼得·馬斯(Peter Maas)引用FBI局長路易斯·菲利(Louis J.Freeh)的話,菲利承認了FBI過去拒絕承認黑手黨存在的可怕錯誤:在已故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領導下的幾十年裏,FBI的官方立場是,黑手黨的存在是一個神話。菲利告訴國會說:「我們不能允許今天犯同樣的錯誤」。
「包括FBI在內的美國執法部門的失敗......使得一個勢力強大,根基穩固的有組織犯罪集團得以發展,這需要35年的協調和難以置信的資源投入」。
儘管有大量證據表明,美國FBI目前的「官方」立場是不存在有組織的,秘密的,以宗教儀式虐待和參與非法活動的會社。當局在這方面似乎有一貫的記錄。
什麼樣的證據?儘管否認這一事實的人聲稱,儀式虐待確實發生,而且今天在法庭上得到成功起訴。在許多這樣的事例中發現了五角星和各種各樣的用具等證據。
下面的網址是這類案件的一個很好的鏈接,我強烈鼓勵任何有興趣了解更多儀式虐待的人士訪問這個網站。真是大開眼界。
http://members.tripod.com/Curio_5_/ra.htm
根據一名邪教受害者的回憶:越來越多的受害者站出來公開儀式虐待的事實,這些個案有具體的日期、時間、個人在場和事件,來自世界各地的兒童和成人都披露了這些情況。

邪教如何維持隱秘:一個有組織的方法
在本文中,我將與您分享關於邪教活動不被發現的方法。還有,我不能公開其他組織或他們安全措施的事情。如前所述,從1957到1995年,我是光明會38年的資深成員。基於我的經驗,我將詳細的講述在弗州北部和加州聖地亞哥的邪教活動事蹟。
1)電話聯絡網:領導委員會早在其秘密會議期間(通常提前數個月)就安排了全體會議。然後,這些日期會在會議前幾天提供給團隊中級別最高的領導人,他們在會議前幾天啟動電話聯絡網。較高級的成員首先知會他們的同級,然後分別通知層次較低的成員。最低級別的成員在會議前一天晚上才得到通知,因為他們被是「高風險」的。
2)養成保持沉默:從兩歲開始,小組裏的所有兒童都被教導不要在白天討論組織活動。教學方法包括「殺一儆百」,讓其中一名成員「告密」,然後告密者受到「酷刑」的懲罰。所謂做戲做全套,整個演出非常逼真,「背叛者」在「懲罰」過程中痛苦慘叫;可能受到溺水、焚燒甚至謀殺等。這些「講述者」的生動經歷會讓兒童經歷難忘的一課。
其他的方法包括,如果兒童在白天談論與夜間有關的活動,就施予體罰。成年人也一樣,他們從不討論昨夜的活動。如果兒童提到這件事就會被告知「你在做夢」,並「忘記它」。
如果有必要的話,還會對兒童進行嚴厲和殘酷的體罰。設置一些比如假下葬的場景,把兒童關進從棺材中,然後再讓他們離開,威脅如果他們說漏嘴的話,就永遠的呆在地下。
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經歷過這種情況,反過來,作為一個成年人,我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在小孩子身上。那孩子總是尖叫,發誓永遠不說。
3)專業清理員:許多涉及謀殺的儀式都是精心策劃的(不,邪教並不是在謀殺他們的孩子--然而他們確實創造了非常真實的場景,對在場的孩子產生了強大的心理影響)。
更常見的是,在精神儀式中使用動物(我將在另一篇文章中討論,還有許多其他類型的會議。精神只是團體活動的六個領域之一,其他的是軍事、科學、學術、領導和政府等。)
成員從小接受會議後清理技術的培訓。拆開木製的桌子、漂白、清潔,然後裝進貨車,衣服疊好以準備洗刷。
如果場地在室外,那麼該區域就會耙乾淨。如果是在一個大的私人住宅內,那麼這個場地就會徹底地沖洗。
4)會議規模的限制:為了避免過於龐大的會議,聖地亞哥小組被分成24個姐妹小組(每個小組大約60名成員)在不同的地點輪流在不同的日子開會。有些小組在星期一和星期四開會,有些小組在星期二和星期五開會,還有一些小組在星期三和星期六開會。通常兩組人(偶爾三組)會在同一地點會面。只有在重大的年度會議上才會有大量的人聚集在一起。如上所述,會議時間由電話聯絡網協調。
5)秘密時間:會議在上午12時30分至2時舉行,有時延長至4時。
盡量使交通順暢。成員通常生活在社區中,每個人都是組織的成員(哦,是的,有「邪教社區」,因為物以類聚,往往整個社區都是由邪教成員所組成)。
人們會在夜裏悄悄地離開,就算開車燈都是關着的。不開車的成年人會成為「觀察者」,檢查他們是否被跟踪。
每個家庭都有一個封面故事,以防外人發現他們的不法活動。藉口多為親屬緊急進院,通常人們都會接受這種解釋,也不會懷疑有幼兒在場的原因。
正常的衣服是在去開會的路上穿的,到了會場就把衣服換掉。在我家,有時會穿着衣服睡覺,以方便半夜起床。我從不認為一週有兩三個晚上穿衣服睡覺是不尋常的。
6)現場安全:小組在會議周圍設置幾道安全防線。第一個檢查站(最外圍)在五英里處。
通往會場的道路至少有兩條,而且這兩條道路上的工作人員都持有一份獲得批准的車牌號碼列表,檢查所有入出的車輛。
由於家庭經常拼車,車輛流量被降到最低。如果一輛陌生的車輛突破了防線,一名隱藏的安全人員(在一棵樹後觀看)會在前方用無線電聯絡,會議會立即停止和鳥獸散。
與此同時,陌生進來的車輛會在半路上被偽裝成受困和需要幫助的人員所拖延。他們都受過良好的培訓,在至關重要的幾分鐘裏如何與外人打交道。
如果這一策略失敗了,他們就會通知下一個周邊地區,然後將原木放置在路中以堵塞道路。三人安全小組中,一人負責提醒成員,另兩人在必要時採取拖延戰術。
在三英里和一英里的邊界上都重複了這一安全程序,意味成員在到達會議地點之前必須通過三個檢查站。為了避免無聊,安全人員每兩個月輪換一次。
通常,在私人土地上,室內會議或培訓將在指定有安全圍欄的大型莊園內舉行。基地將位於地下室,可以用一堵假牆與房子的其他部份隔開。這些莊園通常至少有一條私人道路在後面,並按慣例設置安全界限。
您現在可能已意識到,該組織使用的安全措施,要「中斷會議」是極其困難的。假設一個局外人能夠發現一個會議的時間和日期,那麼他將不得不乘坐一輛已獲批准的汽車。這些邪教成員除了違反法律外,是一個組織性相當好的團隊,成員都積極的合作無間(這是不容易的,因為紀律非常嚴格,成員都必須向領導人報告任何類似的事情)。
警察部門也分享了上述信息,他們說我形容的是一個「高度複雜的安全系統。」這是我在這群人中唯一知道的。那屍體呢?如上所述,現實情況是許多「儀式殺人」(雖然不是全部)都是精心安排的,假的。有些用溫暖的血液來填充屍體(在儀式之前準備好)。在舉行儀式之前,兒童可以和真的的嬰兒玩耍,然後在孩子「準備」好之後,就暗中把真假嬰兒掉包。
兒童從不敢多問(他們太害怕了),而且真的相信他們殺了人。組織就是希望兒童相信這一點,因為犯罪者的罪行會把兒童綁在一起,使他們不太願意透露群體活動。
兒童將會被告知他現在已是一名殺人犯,如果敢走漏風聲就關進大牢。確實有宗教儀式上的殺戮,但我相信這種安排在一定程度上誇大了數字。無家可歸者和逃亡者也很少被使用。
有時使用動物,但它們通常屬於群體。當我住在聖地亞哥的時候,有四隻貓和三隻狗神秘地「消失」了,還有我大部份的雞隻(在鄉下)。
毫無疑問,這些寵物被用於各種儀式,從那以後,我就不再養寵物了,這對我的打擊太大了。山羊、雞、牛和鹿都是偶爾使用的,屍體隨後被焚燒、掩埋或扔給狗吃,以使殺戮看起來像是野狗所為。有時獸皮會焚燒,骨灰會掩埋。
我並不想讓人毛骨悚然,只是想解釋一下這個組織是如何保持其秘密的。毫無疑問,其他組使用不同的方法。
最後,我想提出一個可供思考的比較。黑手黨由數千名成員組成,公開殺人,在美國保持秘密長達50多年。
今天,沒有人懷疑他們的存在,但同樣是這些人質疑其他組織能否成功地保持秘密?保密並不困難,黑手黨使用他們自己的沉默準則--「奧默塔」(Omerta)。光明會也保持着自己的沉默,直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