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要你幫忙的是這個....你看看!」小白立刻一把抓起吧檯上的首飾丟了過去。
我忍不住慶幸起來......還好沒告訴小白那玩意是死人骨頭做的,不然他就不會幫我拿了。
小白愛乾淨程度是SSS級,總歸一個詞就是重度潔癖。
風華愣了愣,在看清楚東西的霎那眼睛一亮,然後在東西掉落前飛快的接住,而且接的小心翼翼,彷彿捧的是稀世珍寶。
「幹!這脆弱的小東西怎麼可以這樣摔!你這白癡!」風華激動的漲紅臉,一臉癡迷的從身上掏出一連套的工具小心翼翼的開始審視起來。
小白對我聳聳肩,悄悄用嘴型誇張的對我表示───這傢伙沒救了。
我也跟著擠眉弄眼,然後比了比正在偷偷把珍珠項鍊塞進自己假奶的雪莉。
「對這些玩意癡迷到無可救藥的可不只有一個。」我壓低聲音說,而小白愉悅的點頭。
只見風華頭也不回的直接伸手從雪莉兩顆假奶中掏出那條珍珠項鍊,嘴裡還不停用不同國家語言的讚美詞去讚美一堆死人骨頭.........我是說,那條珍珠項鍊。
「看樣子還要很久。」小白指了指趴在吧檯上研究那些首飾的風華,跟後方賊頭賊腦老是想伸出第三隻手拿珍珠項鍊的雪莉,我只能同意的點點頭。
「我看你要不要先聯絡一下你家那隻潑辣的豹子?」小白挑挑眉,臉上帶有種很享受的追憶。
「敢說她是豹子,小心又被她射一槍。」我做出了射槍的動作,指著他的右肩。
「那不錯,我還蠻想念她的銀色子彈的。」小白低低的笑,側邊低頭,身影染上陰影看不出表情。
中槍還會懷念被打中的恐怕也只有這人,除了總部的幾個重要幹部,其他人都不知道小白很好戰。
..........是那種重病在床也要爬起來跟人打架的那種好戰。
小妾的那種變態身手,讓小白一直欲欲再試。
我抬起頭審視看看他右肩,然後微笑。
「.......老實說,被我家那隻母老虎射中子彈的感覺如何?」我突然重重的打上他右肩。
「老實說.......還真是該死的痛!」他轉過頭來瞪著我,眼神銳利而光亮。
「不過不會有下一次了!」他神采奕奕的昂起頭,然後對我右肩重重的打下去。
「嘿,跟你家女人說──下次見面不用留情,因為我會對她右肩補回去。」他充滿自信的說。
「知道了!」我撇撇嘴,男人,真是一種小心眼的動物。
在差不多凌晨的時候,風華終於心滿意足的研究完畢,他甚至用了幾十種方法去研究這上面的每一道裂痕,然後才把裡頭的東西順著大小不一的裂痕取出來。
「塞這玩意進去的傢伙簡直是混蛋!」風華抱怨著,表示這裡頭的東西破壞了原本寶物的年代價值,雖然因為用了某種先進儀器的技術所以表面上看起來不留痕跡,但實際上原本可以保存更長久的寶石裡頭因為中空而變脆弱而不能被長期保存。
「看的出來做這件事的傢伙目的是為了求快,而且裡頭的這個........」風華用小夾子小心的放在掌心上給我們看,當然我們都戴上了顯微奈米機來觀測。
這個方形的東西,實際測量大概有1~
說了這麼多,其實重點是在於『感應』這個部份,設置這個晶片的的人可以監控我們的行動,而且不限於任何空間,任何材質都無法隔絕或干擾,但幸好這玩意有一個重大缺陷,那就是必須在『一定範圍』內監控,超出一定範圍就無法感應到反應。
但我仍然很驚訝這個微小的晶片竟然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我突然有了個不太妙的想法,假如、我是指假如,假如那個『KD』把我們約到那個地方是為了『監控我們』,那他的目到底是什麼?
我不安的咬了咬下唇,總覺得自己變成了白老鼠在光明處給人觀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