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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樹根的地方.有鱉的蹤跡!》
2019/09/24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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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大樹根的地方.有鱉的蹤跡!》

壹、楔子~美麗的呼喚.吉哈拉愛

      吉哈拉愛群山環,依山農田成階梯;

      蒼穹無邊饗驚艷,最是佇立田埂時。

                                 ~林淑英2019/09/21

有著美麗鱉溪地景的活動海報,以及洋溢著笑容的張張臉龐,是不是會讓格友們想前往體驗【河你在一起.看見鱉溪】活動呢?

貳、舊雨新知.齊聚有大樹根的地方~

    今年七月二十四日,我受邀前往花蓮富里,踏查這條心儀已久、卻始終沒有一親芳澤的鱉溪。一進入鱉溪旁的豐南村,我就認出【鱉溪組曲-吉哈拉愛之歌】(http://trrn.wra.gov.tw/trrn/media/view.do?id=14a14111b6a000004629 )微電影中的男主角王晉英先生賢伉儷請年輕男主角吃飯的角落,在這個角落遇見了多位舊雨新知。

    舊雨是近二十年前認識的環保聯盟花蓮分會長鍾寶珠女士,台灣環境運動史上鎮守東部的俠女;另一位是結識於2007年成立水患治理監督聯盟時期、為生態檢核制度之建構貢獻良多的黃于玻先生;再有一位是今年春天上任第九河川局局長的謝明昌先生,謝局長在2010年擔任水利署轄下「水利防災中心」主任期間,就曾前往宜蘭參與當年六月舉行的【全國河川NGOs會議】並擔任與談人,跟水網社群開始了交流互動;還有第九河川局李榮富副局長,我們曾經一起參與嘉義縣民雄鄉西昌村灌溉排水水道治理的工作坊。

   *http://blog.udn.com/selin7777/4168296《攜手蘭陽平原.宣示護河盟約》*http://blog.udn.com/selin7777/8394308《嘉義民雄西昌村.公民素養正萌芽》

    新知則是後山采風研究室的張振岳老師,他是來自新竹新埔的第三代移民;豐南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村長、謝局長率領的團隊,以及正受委託執行第九河川局環境教育範疇專案的團隊–洄瀾風生態顧問公司的執行長吳昌鴻先生等。我曾聆聽洄瀾風團隊報告去年在這項專案執行的活動中,在花蓮溪口發現黑面琵鷺的故事。這回,他們邀請我一起參加阿美族「吉拉米代」的部落會議,根據解說,〝拉米〞是〝大樹根〞的意思,「吉拉米代」意為〝有大樹根的地方〞。 

參、有大樹根的地方,舉辦的部落會議~

    「吉拉米代」部落會議在晚上召開,地點在設有舞台、類似風雨操場的開放式會所。主席很年輕,有幾位部落耆老、張振岳老師、謝明昌局長和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楊瑞芬處長等,跟他一起坐在貴賓席。會場中,有帶著小孫子的婦女,邊餵飯邊聽發言。當謝局長和楊處長發言的時候,還勞駕一位阿美族男老師,幫忙把發言內容翻譯成阿美族語,大家都好安靜地聽,也難怪,因為會議討論的,是很嚴肅的議題。

    主席和翻譯向族人說明,跟會所一路之隔的鱉溪,在部落這個河段剛好位在河川界點上游,治理權責是屬於花蓮縣政府;如今,為了河川生態棲地的營造及妥善的管理,建議將鱉溪的河川界點往上游移動到和林務局主管的林班地銜接,把原屬於花蓮縣政府負責的河段改由九河局接手,希望族人支持這項建議。

    接著,主席請謝局長發言。謝局長表示,把河川環境經營管理好是每個政府單位的職責,鄉親們要是認為確實需要九河局往上溯多加一些些服務,那麼,在部落會議做成結論之後,九河局願意來協助促成,並和部落為「共好的鱉溪」河川環境共同努力。

    主席接著徵詢與會族人們的意見?結果,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肆、一條河.一張綠網.開展公私協力的藍圖

    我們回顧2014年12月3日推出的微電影【鱉溪組曲-吉哈拉愛之歌】中看出,水利署水利規劃研究所在當年即已經著力調查並提出治理建議;影片中也以立體呈現規畫圖檔,說明已有規畫生物的避難空間;王晉英理事長則表示:希望治理工程要跟居民充分溝通。再從2015/07/10發布的《水利署電子報》〈鱉溪棲地復育規劃〉篇章,看出規劃理念。

http://epaper.wra.gov.tw/Article_Detail.aspx?s=7D8FF63E328A29E4

    到了2019年,第九河川局提出具體的治理規劃公告周知、前往部落做說明的時候,地方民間團體和部落鄉親大都認為:硬體治理工程的量體過大,對於鱉復育的環境營造並不十分理想;希望可以採取更容易親水以及更多的部落參與之措施。

    第九河川局接收到這樣的民意反映之後,對治理規劃再加以探討,隨之在整體流域思維上強化,並融入「國土綠網」的政策思維,邀請流域管理相關的政府單位包括林務局、水土保持局、縣政府文化局,以及農田水利會、社區民間團體等,組成「鱉溪流域管理平台」;在這個平台上討論如何把資訊公開、民眾參與、友善環境等課題加以實踐?也因著這個溝通平台,九河局謝局長、林管處楊處長特別率領團隊參與2019/07/24晚上的部落會議,交流溝通吉拉米代部落參與河川生態棲地營造、鱉溪河川治理計畫線之劃定事宜。

    在2019/07/24的下午,我們一行先前往鱉溪池豐橋左岸一塊農地–阿美族稱之為Timolan(南方之地、低窪的意思);鱉溪是東西流向匯入秀姑巒溪,所以左岸確實是南邊。這塊農地已經被政府徵收,田邊溝湧出山泉,水流淙淙,好多種螃蟹挖的洞穴;張振岳老師往水裏一摸,就是長長尖尖的螺。

    部落居民規劃將這片農田分成兩個區塊,緊鄰水岸這側持續種稻子,稻田緩坡連向鱉溪,以利鱉族的生活與繁殖。離水岸那側則營造為三口水池,希望發揮諾亞方舟的作用,保育種源;池水深淺不一,他們已經開始種植水草,營造花東地區特有種、第一代池上便當的主菜–菊池氏細鯽喜歡的生活環境。

    上溯到吉拉米代集會所的河岸旁,樹蔭下有座亭子,亭子邊階梯可以往下走到鱉溪,這裡設有固床工,此處也就是前述會議中所謂「河川治理界點上移」的標點。這個河段大樹很多,所以有很多「拉米–大樹根」;橫向構造的固床工像是連到左岸的通道,左岸不遠處露出泥岩地景,顯示出此地地質地形之多樣。

    接著我們往下游到復興橋,第九河川局邀約農田水利會的代表一起到現場,因為這裡有農田水利會管轄的水圳之取水口。站在復興橋上,可以看見屹立河中央的巨石,猶若中流砥柱!巨石前有一座取水堰,堰前已經淤滿了土砂,水利工程師們因此開始思索、討論改善之道。

 伍、吉哈拉愛群山環.切穿峽谷乃鱉溪

    從吉拉米代部落沿省道臺23號往東河方向,很快就進入小天祥峽谷,夜以繼日水穿石切穿小天祥峽谷的鱉溪,出谷後沖積成豐南村吉拉米代部落所在的平原和河階,V字形的小天祥峽谷則成了豐南村的地標。

    過了小天祥,很快到達吉哈拉愛部落,走上美麗的梯田文化景觀。王晉英理事長和陳正雄村長陪著我們幾位手牽手佇立在田埂間合照,他們倆都是促成吉哈拉愛成為國內第一個被訂為「文化景觀」殊榮的重要人士。

    當年,他們引領族人跟學者不斷地學習,經由一次又一次部落會議討論,族人理解了這片廣約15公頃的梯田、灌溉梯田的水圳、起伏山巒的天際線、在天空追逐的白雲、、;還有本身在這個賴以為生的天地之間,所刻畫出的族群生命履痕,原來就叫作「文化景觀」。他們還慎重地簽署《吉哈拉艾部落公約》呢。

    2019/07/25這天上午,我們只走了一小段灌溉梯田的石厝溝圳就折返了,因為張振岳老師要帶領我們去探索一段鱉溪秘境,尋找鱉跡。

 陸、鱉卵殼現跡河灘.溪畔有農耕印記

    頂著七月的驕陽,我們穿過一片微微傾斜的農田,一坵一坵的田間,石頭砌成駁坎,修長的檳榔樹葉在空中搖曳,這方留有無數農耕印記的地景,伴著我們走向鱉溪!

    再穿過河流與農田之間的草叢,終於走到了河岸,在河灘看見了山羌的足跡,還有鱉卵的殼。我們興起「怎麼這麼容易就看見了?」的驚奇,讓張振岳老師忍不住提醒「就是很多鱉群出沒,才會名之為『鱉溪』呀」。

    張振岳老師帶著我們繼續走往下游,沿途看見整列轉了九十度的岩層;這個河段有些乾涸,只剩下幾區淺淺的水域,水中有很多生物。

    斯情斯景,讓謝明昌局長有感而發,他覺得這裡像是老天爺造的方舟,在Timolan那邊的,則是人為的方舟,兩艘方舟都發人深省。他想起在石厝溝圳旁聽我述說日月潭邵族播種旱稻的故事,於是深思:Timolan方舟旁的稻田,是不是可以嘗試種植旱稻,作為因應氣候劇烈變遷的先備知能?

 柒、結語~河你在一起.鱉溪結伴行

    2010年,「社區大學全國促進會」在花蓮促成第九河川局跟民間團體形成「水網絡社群」,花蓮縣環保工作促進會和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等,都為了增進溝通效能而勠力良多,當年第一個探討的是花蓮溪流域的治理規劃課題。

    轉瞬間,九年過去了,如今的鱉溪流域管理平台」注入更多新血,網絡更為扎實;除了有恆毅足跡的鍾寶珠分會長、張振岳老師之外,我還看見當年一起為水患治理監督聯盟工作人員薪資傷腦筋的廖美菊老師,跟諸多夥伴攜手努力。

    從臺北搭火車到玉里,沿途是大洋高山,美麗的花東縱谷;走讀鱉溪行程中,我發現張振岳老師和九河局李榮富副局長的腳步特別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都是花東子弟,熟悉田野?抑或特別牽掛家鄉的河流?不論原因為何,我相信已然成立的鱉溪流域管理平台,必定給了他們定力與信心。

    此刻,他們正忙著準備105【河你在一起.看見鱉溪】、1018【全國河川日~河川&NGO水圳論壇】活動,歡迎大家踴躍參與,為公私協力在河川治理的保育作為上,寫下豐富的篇章。

*報名資訊: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le3lNxBIXfPeQazZnSV07eEnTA6B-EU278Tui_IVQQg2urQ/viewform

*延伸閱讀:

  *http://blog.udn.com/selin7777/21563888《到花蓮鱉溪.找鱉》  

 *http://blog.udn.com/selin7777/21590588《到花蓮.找有『哈拉』的地方》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9WK-8h29Qg六十石山花海拍到龍捲風

*謝謝洄瀾風團隊提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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