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對祂每個兒女的教導﹐方式不同﹐進度不一。基本上我信主的最初幾年﹐除了聖經和研經書以外﹐神還透過許多書籍開啟我的心智。在休士頓的學生團契裡﹐有段時期我負責圖書的購買和介紹﹐我們因此一起研讀過一些經典之作﹐ 例如巴刻 ( J I Packer) 的《認識神》 (Knowing God) ﹐傅士德 (R J Foster) 的 《屬靈操練禮讚》 (Celebration of Discipline) ﹐陶恕 (A W Tozer) 的《渴慕神》 (The Pursuit of God) ﹐魯易士 (C S Lewis) 的《如此基督教》 (Mere Christianity) ﹐ 邦茲 ( E M Bounds) 的《祈禱出來的能力》﹐林語堂的《信仰之旅》﹐還有蓋恩夫人及其他中古世紀作家的一些作品。
這些作者深刻的靈修經驗﹐對我而言真是仰之彌高﹐望之彌堅。他們對信仰的思辯論證也常讓我的心思必須步步緊跟﹐才能理解。有時我會讀的很氣餒﹐對自己生命的軟弱感到心寒。但是﹐神就是藉此不斷激發我對祂的渴慕﹐堅定跟隨祂的心志。更重要的是有幾個要好的團契手足﹐包括我親愛的妹妹和妹夫﹐大家一起在信路上共勉代禱﹐心靈上得餵養且不孤單。
雖然就像美國的其它大城市﹐休士頓的公路建設永遠趕不上交通流量。不論多早出門﹐多晚回家﹐總是無法避開擁擠的車潮。只是因著團契的好友們﹐我們並不想離開那裡。但是先生唸完第二個學位﹐找了六個多月﹐都沒有得到任何工作機會﹐至終我們搬到中西部俄亥俄州的一個小鎮。
神的帶領﹐也轉了一個方向。
首先要適應的當然是氣候。南方大城﹐終年溫暖﹐樹木長青。北方小鎮﹐到了末秋﹐觸目所及﹐多半枝椏光禿﹐蕭瑟寂寥。加上不久我又懷了老二﹐懷頭胎時未曾有的害喜不適一直延續到懷孕中期。接著來的夏季卻是俄亥俄州罕有的乾旱和高熱﹐我挺著大肚子﹐更覺燠悶倦怠。生產那天﹐胎兒心跳驟降﹐醫生緊急剖腹﹐把他搶救出來﹔產後我高燒不退﹐住院數日﹐回家後身體極虛﹐可是也無法好好休息。白天我必須看著蹦來跳去﹐精力旺盛的老大﹐夜晚我哄著因疝氣腹疼﹐不斷啼哭的嬰孩。
一段時日過去﹐我的身體疲憊﹐心緒極其低落。難得入睡的時候﹐卻常被一個內容重複的夢驚醒。
總是夢到自己和大學的男友並行走著﹐忽然他就不見了﹐留我孤身步入一片蓊鬱暗沉的森林﹐林內枝椏糾結﹐路徑難辨﹐我腳步踉蹌﹐焦慮的撥開枝葉﹐希圖找出前路﹐然而霧氣瀰漫﹐矇住視野﹔我驚駭回首﹐來時路卻無跡可尋。進退維谷中﹐我嚇出一身冷汗的醒來﹐恍惚中卻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的確﹐大學畢業與男友分手以後﹐我幾乎沒花時間去調理當年受傷的情緒﹐之後多少年﹐我馬不停蹄的應對外在的變動和解決屢發的危機﹐不斷地承受這些事件的衝擊﹐卻根本無暇停駐處理那些焦慮緊張煩躁恐懼的情緒﹐以及思量追尋的方向和目標。然而這個葬埋在記憶深處的痛楚卻在我身心俱疲的時候﹐浮顯出來侵擾我 ---- 亦或是神的提醒﹐要開始整頓我沉積混亂的情緒﹖﹗
我們去的那個保守教會的傳道人常勸說基督徒的信不能憑感覺或情緒用事。強調信徒若是已經重生得救﹐規矩的讀經禱告﹐合宜的教會生活﹐就不應該會有情緒上的問題﹐因此幾乎沒有這方面的教導。當然與神的關係不能只靠感覺﹐但不談感覺﹐只講教義也是不平衡的。那可能是我的問題癥結﹗
我清楚知道﹐在信主時﹐神已甦醒我的靈﹐使我能夠與祂溝通﹐願意順服祂的心意﹔我所閱讀的也幫助更新我的思維理念﹐環境的挑戰更是錘煉我倚靠神的信心﹔但是在這一切之外﹐我還是感覺內裡有個侷限。我一直有很深的渴慕﹐想多認識神﹐可是卻好像沒有足夠的空間來承納﹐好像有什麼堵塞在裡面﹐使我無法突破。
我算是一個認真的聖經研讀者﹐有各樣的參考書籍幫助我進深理解神的話語。我不懂希臘文或希伯來文﹐但我有翻譯的字典﹐使我更清楚掌握新舊約的一些字義﹔我有聖經百科﹐助我了解聖經寫作時的社會人文背景﹔我有解經叢書﹐幫我融會貫通每卷書的綱領和內容。
這些知識充塞我的頭腦﹐可是我的心多半時候是冰冷的。我有時會被神的愛觸動而覺得溫馨﹐但那不是常態。我信是信﹐也信的很堅定﹔但我信的很沉重﹐很用力﹐要讓自己保持在正確的軌道上﹔我的信裡缺乏自在的喜樂與活潑﹗
我不知要從那裡得到幫助﹖現在有很多談內在或全人醫治的翻譯書籍和教會信息﹐那時幾乎沒有。然而就在這夢境不斷出現後不久﹐我意外收到一份英文基督教出版社的目錄﹐裡面一些關乎情緒醫治的書籍和簡介吸引了我的目光。 Healing of Memories ( 記憶醫治 ) 是我最先訂購和閱讀的﹐作者大衛席蒙德 (David Seamands) 是 亞思伯瑞神學院 (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的 教授和學生輔導及當地一所教會的牧師﹐他從自己宣道、牧會和研究的實際心得寫了一系列這方面的作品﹔我又由他列出的參考目錄去讀相關的書籍。靠著這些書和持續禱告﹐我開始著手心靈深處的整頓 。
- 4樓. 新天新地2012/04/13 13:54平衡領受
我去的第一間教會 , 也是我受洗的教會 , 圖書管裡的事工也是第一份事工
幾年以後 , 我才知道那是叫保守的福音教派
你說的沒錯 , 福音教派偏重人的一日三餐進食
但對拉肚子的人的進食 , 就束手無策
哈哈! 這比喻恰當嗎?
絕佳比喻,你是怎麼想到的? 客旅貞吟 於 2012/04/14 10:44回覆 - 3樓. Tomas2009/04/11 01:38"深度"閱讀精確認知;"擴大"閱讀宏觀視野!!
"深度"是精確的必然;
"廣度"是宏觀的必要;
這兩者是能夠"辯證事理"的基礎!!
Tomas
- 2樓. AL2009/04/09 22:22謝 謝 你 的 分 享 。 該 文 是 從 批 判 觀 點 來 看 DAVID SEAMANDS 的 服 事 。 裡 面 提 到 ASBURY 神 學 院 是 自 由 派 ﹐ 我 不 盡 然 同 意 。 剛 剛 過 世 的 戴 紹 曾 牧 師 (戴 德 生 牧 師 的 曾 孫 ﹐ 台 灣 華 神 首 任 院 長 )和 他 的 兒 子 都 是 該 校 的 畢 業 生 。 客旅貞吟 於 2009/04/10 10:09回覆
- 1樓. cpbass萍兒2009/04/08 11:27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的王守仁教授下個月將來此授課
我記得我當時最低沉時期,就是聽王守仁教授和林道亮院長的解經和講道得到屬靈幫助
真巧,上述的書目家裡通通有
王教授的解經教學的確非常扎實﹐他是我大學好友的大哥﹐也和我先生在台灣同教會。林院長的基督國度觀對我的啟發很大。
當年在團契讀的那些書籍對我信仰的根基幫助很大﹐多年以後﹐看到我兒子們也在大學的團契讀那本《屬靈操練禮讚》﹐還有陶恕、CSLewis的書﹐覺得甚是欣慰。
客旅貞吟 於 2009/04/09 11:59回覆
















